格罗西角逐联合国秘书长,中俄握有否决权,旧账未了岂能轻易过关
2026-04-28 22:51:57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纽约联合国总部近日宛如一场盛大的“公开选拔赛”:四位候选人齐聚一堂,共同角逐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的职位。表面上看,他们是在展示个人履历与经验,实则是在大国博弈的复杂环境中接受严峻的压力测试。2026年4月21日至22日,候选人通过网络互动对话的形式,系统阐述了自己的“施政纲领”与“治理蓝图”。
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即将于年底卸任,新任秘书长将于2027年1月1日正式履职。联合国当前面临的议题繁多且复杂:战争冲突、粮食价格波动、难民安置、气候治理、主权债务危机等问题相互交织,几乎没有一项是轻松应对的。因此,这场看似温和的“选拔赛”,实则暗藏硬碰硬的现实较量。
四位候选人的背景与优势各不相同。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资历深厚,国际人脉广泛,能够获得众多支持者的站台;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知名度高,但争议也相对集中;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格林斯潘则走低调务实路线,擅长精细管理,注重执行环节;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作为唯一的非洲候选人,气质温和,但在结构性规则面前处境略显尴尬。
值得一提的是,联合国自成立以来尚未出现过女性秘书长。随着国际社会对女性领导力的期待日益增强,这几乎形成了一种不可忽视的政治氛围。因此,巴切莱特与格林斯潘在性别议题上天然具有优势,更容易获得加分。而格罗西则在这一方面相对处于劣势。
巴西总统卢拉在4月中旬前往欧洲进行外交活动时,也被视为在为巴切莱特争取政治支持做铺垫。这种“国家级应援”并非情绪化的站队行为,而是拉美地区争取在联合国体系中话语权的现实举措。如果拉美候选人当选,该地区在联合国的存在感、资源调动能力、人脉网络以及议程设置能力都有望得到提升。
2023年8月,日本在一片反对声中启动了核污水排海计划。国际原子能机构给出的“总体安全、影响可忽略”的结论,在不少国家看来无异于为日本提供了“通行证”。格罗西亲自前往福岛取样,并在镜头前展示“科学程序”,形式感十足。然而,对于外界最为关心的长期环境代价、信息透明度以及替代方案可行性等问题,他并未给出令人信服的解答。因此,这一行为更容易被解读为公关展示,而非真正的风险治理。
韩国在野党议员当面质疑,指出公众担忧并非无的放矢;太平洋岛国则更为焦虑,因为海洋安全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生计、渔业以及未来世代。中方在相关会议上多次强调,必须将透明度、长期风险评估以及替代方案讨论摆在桌面上,核心逻辑在于不能仅凭一份“看起来专业”的报告就压制公众对长期环境风险的顾虑。
格罗西的行为不仅让中国难以信任,也在俄乌冲突相关议题上引发了俄罗斯的强烈不满。扎波罗热核电站安全问题高度敏感,国际原子能机构派驻人员本应承担更中立的“安全缓冲”角色。然而,格罗西多次表态被俄方指责存在“偏袒”行为。
2024年12月,车队遭无人机袭击,他在调查尚不清晰时就作出强烈谴责,并将矛头指向俄罗斯;2025年5月,他再次公开强调核电站“不稳定”,责任叙事依旧呈单边倾向。俄方回应强硬:如果全球核安全的裁判工作像是在替一方“写口供”,那么信任缺口将难以弥补。而联合国秘书长的最终人选并非由“公众投票选出”,关键环节在于安理会的推荐。
根据程序,联合国秘书长由安理会推荐、联大任命;在安理会15国中需要至少9票赞成,并且五常不能投否决票。格罗西同时触碰了中俄的信任红线,要做到“五常无人否决”,现实难度极高,支撑条件并不充分。
西方对格罗西的支持也呈现出双刃剑效应。美英法可能认为他“更好沟通、更易配合”,能够将联合国议程向西方熟悉的轨道引导;但对不少国家而言,这种“好用”反而会被理解为“容易被利用”。联合国最忌讳的并非秘书长能力不足,而是秘书长被普遍视为某一阵营的“扩音器”。
巴切莱特虽然声势更高,但并不意味着稳操胜券。她在人权事务上的风格相对直接,容易触碰部分发展中国家的敏感点;同时,美国国内政治风向一旦变化,外部支持也可能出现降温。格林斯潘这种“低调但不乱来”的类型,可能更贴近当下对秘书长的实际需求。并且她既是女性,又属于拉美候选人,在性别突破期待以及地区轮换惯例上都更为契合。
联合国秘书长并非“最能说的人”,而是“最能让各方不掀桌子的人”。联合国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大的口号,而是更可靠的中立性、更可核查的透明机制以及更能落地的协调能力。国际政治可以有立场,但国际机构不能只剩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