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暑期档爆火,导演柏杉揭秘中式奇幻江湖创作秘辛
2026-08-08 08:20:28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九门》燃爆暑期档,导演柏杉匠心打造中式奇幻江湖盛宴
这个夏天,悬疑奇幻冒险剧《九门》成为优酷平台上的现象级作品,其话题热度持续走高,吸引了无数剧迷的目光。该剧由南派三叔亲自操刀原著并担任总监制,柏杉担任总导演,被不少观众誉为“2026年暑期必看神剧”。导演柏杉以“民国烟火为基底、中式诡谲为骨架、热血江湖为灵魂”为创作核心理念,为观众呈现了一部既富有东方审美韵味,又不失热血激情的“限定版”冒险巨制。那么,这部剧背后究竟隐藏着哪些创作秘辛呢?让我们一同聆听导演柏杉的独家揭秘。
拍《九门》,追求双重奇观体验
从“唐诡”系列到《九门》,柏杉谈及创作初衷时透露,自己与南派三叔虽早有耳闻,却一直未曾有机会合作。此次,平台与作者的双重邀请,加上自己寻求突破舒适区的渴望,促成了这次难得的合作机会。柏杉用“双向奔赴”来形容这次合作,认为这种默契是创作中最宝贵的起点。
在柏杉看来,近十年来,市场上类似题材的作品层出不穷,但大多局限于打怪、视觉冲击和传奇故事。而《九门》则独树一帜,它以民国乱世为背景,展现了各家势力的坚守与软肋,以及家国情怀与恩怨情仇的交织。更何况,书中还埋藏着书粉们十年来的意难平——佛爷、吴老狗、霍仙姑等经典角色需要一个完整的结局。柏杉表示,能够将这些角色和故事完整呈现,对他来说具有极大的诱惑力。
在将文字中的江湖群像转化为视听语言的过程中,柏杉提炼出了“民国烟火打底,中式诡谲做骨,热血江湖做魂”的核心思路。他坚信,三叔的作品最应呈现的是理念奇观与视觉奇观的双重盛宴。在视觉奇观的打造上,柏杉将其拆解为天上地下的两套系统。
地上地下,营造极致视觉割裂感
地上部分,柏杉要求镜头呈现出“民国胶片的写实质感”,通过低饱和的暖黄柔光、松弛的市井江湖气,营造出一种充满人情味和烟火气的氛围。二月红的戏台、霍家的公馆等场景,都经过精心设计,每一个镜头都蕴含着深意。而地下部分则截然不同,隔世楼、虚秘境等场景,以“极尽冷调的清灰基底”为主,侧光、轮廓光、水纹光交错运用,悬浮的烟尘与尘埃共同营造出一种压抑窒息的氛围。柏杉表示,他就是要通过这种地上地下的割裂感,让观众感受到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打戏设计上,柏杉同样追求真实与速度。他要求尽量减少慢动作的使用,让打戏更加紧凑、有力,拳拳到肉,近身肉搏。这种设计不仅增强了冒险的沉浸感,也让观众感受到了更加真实的战斗体验。此外,柏杉还在剧中预埋了大量中式美学符号,如湘西傩戏的文化元素、江南榫卯机关的精密设计等,让观众在享受视觉刺激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东方审美的独特魅力。
如果说视觉奇观是《九门》的皮相,那么理念奇观便是它的骨血。柏杉认为,三叔作品的独特之处在于构建了一套超乎普通故事的世界观。他举例说,像隔世楼、虚秘境、隔世老祖、阴长生等名词,不仅要有炫酷的名字,还要有合理的解释和应用,与故事线、人物线紧密相连。这种构建不仅让故事更加引人入胜,也让观众能够相信并跟随故事的发展。
天选之人与江湖群像的完美融合
十年过去,书中的人物终于在荧屏上有了具象的面孔。谈及选角过程,柏杉梳理出了三条核心逻辑:角色气质贴合、演技出众、兼顾情怀。这三者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选角的黄金标准。
佛爷张启山由陈伟霆饰演,柏杉直言这是“众望所归”。他认为,十年前陈伟霆曾塑造过佛爷的形象,而十年后的他更加成熟稳重,身上多了乱世军阀的厚重感,不再有年少的锐气。这种沉淀恰好贴合了《九门》中佛爷背负家国命运的责任与担当。柏杉回忆说,第一次见到陈伟霆时,就被他的气质所吸引,而真正打动他的,是陈伟霆能够将自己完全融入角色之中。
曾舜晞饰演的吴老狗则呈现出另一种质感。他身上有随性、通透和外柔内刚的松弛感。柏杉与他合作后惊叹于他的爆发力,认为他所想要的东西在曾舜晞身上几乎全得到了呈现。而佛爷与吴老狗的对手戏,更是被他盛赞为“配合起来特别舒服”。
陈瑶饰演的霍仙姑则眉眼间自带冷艳傲骨。柏杉表示,陈瑶穿上旗袍后,就仿佛书中的仙姑走出了纸面,自带女当家的杀伐决断气场。至于半截李(李乃文)、老八(应昊茗)等角色,柏杉也坚持尽量按照原班人马进行选角,以减少观众的接受成本。
九门分三门,三门各有气质。上三门威严、平三门粗犷、下三门雅致。柏杉表示,要让这九个人在剧中一站就能让观众分清谁是谁,选角才算最成功。为此,剧组在服化道上也下了极大功夫。吴老狗的粗布短衫特设暗袋、霍仙姑的旗袍采用真丝暗绣、齐铁嘴的红蓝撞色搭配罗盘圆框眼镜等细节设计,都为角色赋予了独特的视觉记忆。
中式冒险悬疑的破局与探索
面对近年来同类题材的集体遇冷现象,柏杉有着清醒的认知。他认为,剧情注水、特效敷衍、只重探险而丢了人文内核等问题是行业痛点所在。他强调,光靠吓唬观众是做不到的,要靠的是人物关系的塑造和故事的讲述。
“我们这次就把乱世家国情怀、情谊放在了探险的前面。”柏杉表示,“悬疑只是一个外壳,江湖的众生相才是内核。”他坚信东方恐怖美学必须本土化,认为西方式恐怖只是舶来品,我们只能学其皮毛。真正有内涵、能让观众记得住的,还是我们自己东方的本土化恐怖文学。因此,他在剧中挖掘了傩戏、榫卯、传统民俗中的诡谲元素,力求打造出具有东方特色的恐怖美学。
对于IP改编问题,柏杉也找到了平衡之道。他认为改编如果完全照搬原著,影像化会相对单薄;如果大幅魔改,又会劝退书粉。因此,他与三叔全程协同创作,保留原著核心人设和名场面,同时补齐原著留下的伏笔和完善人物成长线。他的目标是让书粉满意,也让普通路人能看懂。
“不是市场不行,是同质化的粗制滥造消耗了观众耐心。”柏杉笃定地说,“只要我们沉下心来打磨叙事、深耕本土化中式美学、把人物立得住、把故事讲得精彩,这类题材依然有巨大的市场空间。”
《九门》于他而言不仅是一次跳出舒适区的挑战,更是一次艺术生涯的重要探索。他表示自己真的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至于未来,他保持着开放的态度,“如果有更好的剧本,可以继续;如果没有,我可以再尝试别的题材。”在这位导演心中,创作的边界从不设限。而《九门》已经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中式诡谲江湖的新门。
(徽声在线记者 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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