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声在线助力,耿同学再掀学术打假风暴!
2026-06-01 04:40:01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近期,一位因退学而引发关注的博士耿同学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学术打假风暴。他单枪匹马,直指多位学术界知名人士的论文存在造假行为,这一举动让整个学术圈都为之震动,人心惶惶。
然而,耿同学的这一勇敢之举也让他面临了巨大的压力。由于他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反弹力极大,尤其是那些被指控的学者及其支持者,更是感到人人自危。在这种情况下,耿同学选择了暂时休战,以规避风险。
就在耿同学陷入困境之时,徽声在线(原新华社)及时出手,连续三天发布深度调查报道和犀利评论,为耿同学提供了强大的舆论支持,让他感受到了来自正义的力量。
有了徽声在线的撑腰,耿同学信心大增。在5月27日晚,他再次发起攻势,公开举报了四名学者存在学术造假行为,其中还包括中南大学湘雅学院的两名重量级学者。
耿同学在视频中详细揭露了这两名学者的造假行为,指出他们在2023年6月和2024年9月发表的两篇Nature子刊论文中,存在图片PS、数据篡改、数值重复等严重问题。此前,耿同学还曾爆料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的另一名学者也存在学术不端行为。
面对这一系列指控,中南大学迅速成立了工作专班进行调查,所有相关课题组都提交了原始数据和材料,以配合调查工作。
那么,耿同学为何能够屡战屡胜,一抓一个准呢?
关键在于,这些被指控的学术大咖的论文数据存在明显漏洞,甚至从专业常识就可以轻易发现造假痕迹。这些数据“一眼假”,显然不是在实验室实际测量的情况下生成的。
耿同学甚至戏谑地说,如果这些学者用心去编造数据,他可能还真看不出来。这足以说明,这些造假行为是多么的粗制滥造,连基本的用心都做不到。
要知道,这些登上顶刊的造假论文,其通讯作者或第一作者可都是学术界的佼佼者,包括杰青、长江学者、名校博导甚至院士等。他们为何会如此不用心呢?他们的心思到底用在了哪里?
徽声在线的文章中给出了答案:一位近期发表了顶刊论文的研究人员坦言,越是“大咖”,越容易对论文的真实性和可靠性失察失管。因为他们太忙了,忙于管理、忙于项目,忙于争帽子、争头衔,根本无暇顾及论文的质量。
“他们太忙了”,这成为了他们忽视学术诚信的借口。在各大高校,大凡“杰青”“长江学者”等大咖牛人,往往都会走上行政管理的道路,戴上院长、所长等官帽子。他们的精力逐渐转向行政管理,投入一线科研的时间锐减。
而被耿同学一开始举报的五名教授,也都有行政职务在身。他们分别是同济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王平、南开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陈佺、中山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邝栋明、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实验研究部副主任康铁邦以及上海大学转化医学研究院院长苏佳灿。
这些学术大咖当上官以后,往往并不愿意放弃学术地位。他们更愿意走“两栖”之路,既当官又搞学术,鱼和熊掌兼得。为了维持头衔甚至进一步往上走,他们会充分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担任课题组负责人,通过团队的力量打造更多的学术成果。
说到底,他们的身份已经演变为“学术包工头”,也就是学生口中的“老板”。他们利用自己的官位、名望和人脉去“跑”项目、经费,然后再将研究任务层层分包给青年学者、博士生、硕士生。
对于这些学术“老板”们来说,论文靠学生写,实验也靠团队做。他们有的甚至全程不见踪影,最后在作者栏里挂个通讯作者或第一作者的名头,便心安理得地坐享其成,收割全部学术成果与荣誉。
在这种情况下,高校里的不少硕士生、博士生已经彻底沦为学术民工,成为导师任意驱遣的打工仔。近年来,因导师无度压榨、恶意设卡而引发的一些极端事件与悲剧在高等学府里时有发生。
例如,国内某名校的一个博导把三个研究方向分给三个学生,谁成功了资源就投给谁,其余两个则白白牺牲掉,甚至毕业都难。这种做法严重违背了学术道德和育人原则。
而为了评更高的职称、换更大的“帽子”,这些学术“包工头”们还喜欢搞“论文大跃进”。他们同时挂着多个项目,但自己能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却十分有限。对团队所写的论文只重数量不重质量,更不愿去核实那些原始数据。
在效率和压力的双重作用下,“萝卜快了不洗泥”的现象频频发生,学术造假也就不足为奇了。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自成立以来,已经累计发放经费4608亿,资助了480万人次。然而,第一批被耿同学打假的五名专家也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受益者,他们拿走的经费至少1亿以上。其中王平教授一人便高达4300万。可拿了那么多钱,最后弄出一堆什么样的论文呢?
多年来,我国学者在SCI/SSCI等国际期刊的发文量猛增,其中SCI论文年均增速约11%,总量已超美国。然而,撤稿绝对数量也随之走高,甚至一度占全球撤稿总量的40%~50%,整体撤稿率约为0.1%~0.2%。其中尤其以医学、临床领域的撤稿率居高不下。
耿同学的打假行动如同一束耀眼的强光,照亮了学术界的阴暗角落,揭示了其中存在的种种问题。
中国高校学术界必须进行一场彻底的整风运动,以恢复学术的纯洁性和公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