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声在线:名著改编成情色片,新版《呼啸山庄》大胆突破引争议

2026-03-24 14:16:17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近期,由知名演员玛格特·罗比领衔主演的新版《呼啸山庄》登陆大银幕,瞬间在电影界掀起了一场口碑风暴,其评价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两极分化态势。

这部影片改编自艾米莉·勃朗特于1847年创作的同名经典小说,此次改编堪称一次大胆至极的“魔改”尝试。要知道,这部名著在此之前已经被搬上大银幕多达20余次,然而这一次的改编,却让众多原著粉丝都不禁感叹:“倘若艾米莉·勃朗特泉下有知,恐怕也会为此辗转难眠。”

支持新版电影的观众认为,它勇敢地撕开了维多利亚时代那层虚伪的面纱,成功地将原著中所蕴含的“暗黑美学”以一种大胆且极具当代感的哥特文本形式重新呈现,是一次极具创新性的艺术重生;但批评的声音同样不绝于耳,不少人指责这部电影将原著的深度与丰富内涵消解得荡然无存,把原本经典的作品变成了一部肤浅艳俗的“病态版《罗密欧与朱丽叶》”,甚至有人毫不留情地嘲讽它是《五十度灰》与《小时代》的奇特结合体。


新版《呼啸山庄》深陷巨大争议之中,被众多观众和评论家称为“魔改”之作。(图/《呼啸山庄》)

自《呼啸山庄》出版近两个世纪以来,围绕它的困惑、厌恶以及道德谴责始终未曾停歇:它究竟讲述的是一段充满毒性的爱情故事,还是一段超越世俗常规的浪漫爱恋?而导演埃默拉尔德·芬内尔此次的影视化改编,同样陷入了这种割裂的争议漩涡。与以往众多版本相比,这一版大胆地加入了前所未有的直白情欲镜头,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那么,重构文学经典究竟能够容忍多大程度的颠覆呢?当恨海情天般的爱欲突破道德的边界,这场争议背后所隐藏的,究竟是感官的狂欢盛宴,还是对文学经典的亵渎冒犯?(以下内容涉及电影及原著小说重要情节剧透,请谨慎阅读)

《呼啸山庄》难道真的变成了一部情欲片?

影片开场便以一个极具冲击力的镜头牢牢抓住观众的眼球:在黑暗的幕布中,传来男性痛苦的呻吟声以及绳子的嘎吱作响声。随着幕帘缓缓拉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场公开的绞刑场景——一名男子被绳索紧紧勒住脖子,发出垂死挣扎时的喘息声,那声音仿佛直击人心。

这一画面极具震撼力,仿佛是导演精心为观众准备的一场“视觉玩笑”:人在濒死之际的呻吟声,与爱欲之声竟然如此相似,让人难以分辨。整个村庄陷入了一种狂欢的燥热氛围之中,围观的人群里,有带着略显亢奋笑容的修女,还有嘲笑被吊死的男人下体竟然隆起的男孩,这一幕幕场景让人不禁对人性产生深深的思考。

影片通过这样的开场,奠定了“爱欲之死”的癫狂基调。正如巴塔耶在《色情史》中引用萨德的话所说:“要想了解死亡是怎么一回事,没有比将它跟纵情欢愉的念头联系在一起更合适的了。”


开场中爱欲与死亡声音巧妙结合的画面,着实让人惊心动魄。(图/《呼啸山庄》)

爱欲与死亡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同样隐喻着主角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之间近乎癫狂的虐恋。这一版改编最具挑衅性和反叛精神的地方,就在于那些大胆直白的情欲镜头,将两人之间的爱演变成了一种狂欢至死、完全背离道德底线的情欲之爱。

对于原著粉丝而言,这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在原著小说中,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性描写,对于两人爱情的呈现,以往的影视化改编大多都忠实于原著,采用含蓄和暗示的方式,来表达他们之间那种超越肉体的灵魂联结。然而这一版,却极有可能成为最接近情色片的一次改编尝试。

影片中对情欲镜头的大肆渲染,引发了诸多质疑。除了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重逢后那充满肉欲的性爱镜头之外,还有不少充满性暗示的画面:凯瑟琳在荒野上独自自慰;在床上摆满鸡蛋,暗示着某种恶作剧;恩肖家的男仆约瑟夫与女仆齐拉用鞭子和缰绳进行疯狂幽会;伊莎贝拉在婚后戴着狗项圈的BDSM镜头等等,这些画面都让观众对影片的定位产生了质疑。


影片当中存在着不少充满性隐喻的特写镜头。(图/《呼啸山庄》)

对于那些没有看过原著的观众来说,这一版《呼啸山庄》的故事其实并不复杂:在约克郡荒原上长大的凯瑟琳,与父亲老恩肖带回的街头流浪儿、性格桀骜不驯的希斯克利夫,从童年时期便在彼此心中种下了爱情的种子。

成年之后,凯瑟琳因为害怕家中破产、父亲陷入穷困潦倒的境地,选择了与埃德加·林顿缔结一段看似安稳的婚姻。而希斯克利夫则带着满心的伤痛离开了高地。五年后,希斯克利夫带着巨额财富重新回到高地,与林顿的妹妹伊莎贝拉成婚,由此掀起了一段疯狂虐心的复仇之旅。怀孕的凯瑟琳陷入了自我拉扯的痛苦之中,在管家内莉和林顿的百般阻挠下,她郁郁寡欢,不久便病逝了。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女主抛弃青梅竹马的男主,选择了一个能够让她跨越阶级、成为名门望族一员的婚姻对象,最后男主变成有钱人归来复仇,女主在背叛道德、屈从情欲的过程中,在这场病态虐恋中走向死亡的故事。

有人将这部电影称作病态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以当下爱情片的主流审美标准来看,新版《呼啸山庄》所展现出的“爱得要生要死,而后不作不死”的情感浓度,似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在如今普遍崇尚理性和利益权衡的婚恋观大环境下,这种史诗般宏大的爱情悲剧,似乎很难让观众产生强烈的共情。尤其是结局那一幕,远远不如开场那般惊心动魄:希斯克利夫面对早已凉透的凯瑟琳,怒吼着:“医生!快来医生!”这种无脑狂妄的表现,让不少观众感到尴尬出戏。


如此戏剧化的结尾,实在难以让观众产生共情。(图/《呼啸山庄》)

除了对情欲镜头的大肆渲染之外,这一版《呼啸山庄》陷入最大争议的原因还在于:它将原著当中男女主角的爱情故事进行了过度放大,以至于整部影片更像是一部爱情歌剧。

影片对原著进行了大幅度的删减,在原著那庞大而跨越几代人的故事中,极具攻击性的哥哥亨德雷这一角色消失了,他对希斯克利夫的残酷压迫情节被整合到了父亲老恩肖身上;影片的结局仅仅止于凯瑟琳之死,删减了第二代角色小凯瑟琳与哈利顿、小林顿之间的复仇与救赎情节;管家內莉也不再是传统的中立叙述者,她的行为直接干扰了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之间的沟通,女性之间的嫉妒似乎成为了引发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索。

这部影片在北美和欧洲市场选择在情人节期间首映,观众的反应可谓是褒贬不一。既有对影片所带来的感官刺激大加赞扬的声音,也有对其逻辑性提出批评的意见。《大西洋月刊》称赞其为“一部令人热血沸腾、充满肉欲的佳作”,而《纽约客》的评论则认为其“极尽浮夸”,认为影片在视觉上的过度渲染掩盖了勃朗特故事中所蕴含的悲剧力量。


“我现在记得你的味道了,我可以像狗一样追随你到世界尽头”。(图/《呼啸山庄》)

曾创作过《王冠》和《前程似锦的女孩》等优秀作品的埃默拉尔德·芬内尔,是一位有着强烈作者意识的导演。她坚持在片名上加注双引号“Wuthering Heights”,并且在多次访谈中表示,这部电影并非是对原著进行考古式的逐页翻拍,而是呈现她作为《呼啸山庄》的狂热粉丝,在14岁青少年时期第一次阅读后的情感记忆。

对于这部电影陷入口碑两极分化的争议局面,她解释说,由于原著篇幅过长,根本无法在电影中完整地呈现出所有的内容。即便影片后半段那些场景略显离经叛道,但几乎所有的对白都来源于勃朗特的原作。

她舍弃了小说中庞大的多线叙事结构,对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之间的情欲进行了最大程度上的凝聚,将传统意义上的恨海情天悲剧,演变成了一场癫狂至死的虐恋。

与其说这是一部普通的电影,不如说它是一部具有强烈作者意识、更私人化的“少女幻想”日志。

芬内尔认为,虽然原著中没有直接的性描写,但那股贯穿全文的狂野“情欲感”却是无比真实的。她在阅读原著的过程中,读到了隐藏在文字背后的“很多潜台词”:比如她确信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接吻了,凯瑟琳抓住伊莎贝拉时,是抓住了她的头发。

她的创作意图充满了感性色彩。她表示,书中人物与她之间所产生的情感联系,是私人且带有一定禁忌意味的,“这是一种情感上的本能反应。它是原始的、与性相关的。我只能以一个野性少女的视角来诠释这部杰作。”


这版堪称历来影视改编版本里,情欲镜头最多的一部。(图/《呼啸山庄》)

虐恋才是对原著的忠实呈现?

即便这部新版《呼啸山庄》引发了如此巨大的争议,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版是最极致、最具哥特美学风格,同时也是女性视角最为突出的《呼啸山庄》。

影片所营造出的这种旷世虐恋,并非仅仅出于芬内尔个人的审美偏好。爱欲至死的虐恋关系,放在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身上,恰好具有一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毁力量。

我们不妨想象一下,如果书里的角色在当下重生,他们的命运或许也会是如此。面对道德规范的约束,以及井然固化、一成不变的社会秩序,两人疯狂背德的情欲就像是一场破天荒的挑战,激情过后,注定会迎来腐烂的结局。


影片着重聚焦于凯瑟琳的抉择以及她内心的自我拉扯。(图/《呼啸山庄》)

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之间的关系,究竟是灵魂伴侣,还是彼此伤害的源头?这是一个跨越了一个世纪都悬而未决的问题。芬内尔的解读十分有趣,她说:“我们最不合适去评判爱情的本质。”

凯瑟琳是一个极为复杂,且带有人性缺陷的女性角色。她既向往原始自由的人性,又追逐着富有阶级所拥有的华丽和体面;既受到肉欲的驱使,又享受着权力控制所带来的快感。

希斯克利夫从小被父亲老恩肖收养,成为了女儿凯瑟琳的“宠物”。在这种关系中,恃宠而骄的凯瑟琳始终处于上位者的姿态,她给希斯克利夫取名的行为,其实就隐含着一种隐隐的占有欲。

在年少时期,老恩肖的施暴对于希斯克利夫来说是家常便饭,而希斯克利夫总是坚定不移地站在凯瑟琳身边,替任性的凯瑟琳挨鞭子,并且深情地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忠诚的希斯克利夫见证和守护着凯瑟琳最脆弱的人性,从此在他们之间种下了灵魂救赎的爱情种子。


玛格特·罗比饰演的凯瑟琳,也能让人品出《芭比》的那种独特韵味。(图/《呼啸山庄》)

凯瑟琳对希斯克利夫最接近灵魂伴侣的告白是:“他比我更像我自己。”在凯瑟琳眼中,希斯克利夫是她“本我”的投射,代表着野性与原始的欲望。

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之间的爱,不仅仅是一种浪漫主义式的激情,它还伴随着一种共生性的虐恋。当凯瑟琳失去了希斯克利夫,转身奔向婚姻时,她仿佛变成了一个被富人阶级随意摆布的洋娃娃,野性的灵魂也被无情地丢弃。而归来的希斯克利夫疯狂报复,其实也是凯瑟琳走向自我摧毁的必然结果。

弗洛姆曾在《爱的艺术》中写道,共生性的结合是一种受虐倾向的表现:“受虐狂通过使自己成为另一个支配他、管教他、保护他的人的一部分和附庸,来摆脱难以忍受的孤独和分离感,那个人像是他的生命和氧气……共生性的依附是两个人之间的自我主义。他们彼此在对方身上寻找自我,通过把单个人扩大成两个人来解决分离的问题。”

导演芬内尔对于虐恋关系的聚焦,也使得影片中的女性视角极为突出。凯瑟琳的自我拉扯,其实是普遍女性或多或少都会面临的人生命题:是忠于自我的真实欲望,还是被困于社会主流规训之中?

凯瑟琳、希斯克利夫与林顿代表着“自我、本我、超我”的镜像关系,它所探讨的命题不仅仅局限于爱情领域,也可以是当前常被人讨论的“做自己”的话题,以及旷野与轨道的人生抉择。

“呼啸山庄”在影片中象征着一种荒原的生命力,只有奔向荒原的凯瑟琳,才能真正做自由的自我,而华丽空洞的“画眉山庄”则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荒原”,饰演凯瑟琳的玛格特·罗比困在其中,与她在电影《芭比》中的角色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隔空呼应。


凯瑟琳婚后吃着硕大无比的草莓,这一画面似乎也蕴含着某种深意。(图/《呼啸山庄》)

导演芬内尔认为,小说之所以能够跨越两个世纪而经久不衰,正是因为它缺乏任何明确的道德评判共识,反而让每个人都能对它展开激烈的争论。艺术作品的复杂性正是其魅力所在,我们都有可能爱上那些并非传统意义上讨人喜欢的角色。

在影片中,每个角色都仿佛是女主身上的镜像投射:既是养女也是闺蜜的内莉,并非刻板化的反派角色。她与凯瑟琳之间的女性情谊充满了矛盾和复杂的爱恨交织:濒死的凯瑟琳,似乎最了解内莉内心所守护的秩序。内莉代表着另一个维护礼教制度的自我。

伊莎贝拉的悲剧在于她是希斯克利夫报复和施虐的工具,但芬内尔的改编并未将她完全塑造成一个单纯的受害者。尤其是她戴着狗项圈时眨眼一笑的画面,颠覆了原有的斯文淑女表象,她迎合希斯克利夫的怪诞与癫狂,背后其实也有被压抑已久的情欲释放。

老恩肖与凯瑟琳之间的父女关系,也是影片改编中改动较大的一部分。老恩肖并非完全负面的父权形象,他是一个可怜可恨,甚至带着滑稽色彩的角色。凯瑟琳渴望通过嫁入画眉山庄,一方面是为了出逃原生家庭,另一方面在拯救穷困潦倒的父亲时,也带着恨意的反抗和报复。



內莉和伊莎贝拉这两个女性角色同样值得深入挖掘。(图/《呼啸山庄》)


是否触及到了人性的深渊?

新版《呼啸山庄》在最大限度地放大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之间的虐恋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削弱了原著对阶级差异的批判力度。在电影中,希斯克利夫忧郁浪漫的形象,更像是凯瑟琳欲望的投射对象。实际上,或许只有深入挖掘他的阴暗面,才能真正体现人性的深渊。

在所有选角中,最受争议的莫过于芬内尔选择澳大利亚演员雅各布来饰演忧郁而内心挣扎的希斯克利夫。在原著中,这个人物被描述为“一个肤色黝黑的吉卜赛人”,带有一种“异类”的神秘气质,与英国社会显得格格不入。


希斯克利夫这一人物设定带有强烈的异族气质。(图/《呼啸山庄》)

他被发现流浪于利物浦街头。而在小说设定的18世纪70年代,利物浦是英国最重要的奴隶贸易港口,对于当时的读者而言,利物浦几乎就是奴隶贸易的代名词。

自小说被搬上银幕以来,众多影视改编版本似乎都忽略了勃朗特在作品中所蕴含的种族隐喻,希斯克利夫的选角通常都以浪漫的传统男主角方式来塑造,尤其是1992年拉尔夫·费因斯版本,更是代表了现代浪漫主义色彩。

直到2011年阿诺德改编版,才选用了黑人演员詹姆斯·豪森饰演电影史上首位非白人希斯克利夫。


雅各布饰演的希斯克利夫这一角色引发了很大的争议。(图/《呼啸山庄》)

芬内尔显然在这一选角策略上更侧重于展现激情浪漫的一面,而非深入挖掘作品所蕴含的社会批判意义。作为维多利亚时代文学中最具代表性的“坏男孩”,勃朗特笔下的希斯克利夫混杂着邪恶与欲望,并不像雅各布饰演的那般如同令人怜爱的流浪“小狗”。

电影对于希斯克利夫的浪漫解读,在一定程度上弱化了他复仇的深层动机。他的复仇并非仅仅源于老恩肖幼年对他的虐待,也不仅仅是因为听到了凯瑟琳那句“现在嫁给希斯克利夫会让我感到屈辱”所带来的刺痛。

在电影中,并没有出现凯瑟琳的哥哥辛德利这一角色,他对希斯克利夫的憎恨源于多方面因素:恩肖家族其他成员的偏爱,希斯克利夫的低微身世与模糊的种族身份。影片将这层人性的恶转移到了老恩肖身上,归来后变身富人的希斯克利夫显然对老恩肖也实施了报复和施虐,虽然在影片中有一些暗示,但并未深入展开。


小说对于社会阶级的批判意味在影片里被明显淡化了。(图/《呼啸山庄》)

原著中两代人复仇的循环与救赎,使得《呼啸山庄》不仅仅局限于爱恨情仇的范畴,更是触及到了人性的深渊。凯瑟琳的死亡并非终结,在勃朗特笔下多线人物叙事中,她更像一个震慑世人的牺牲品——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社会暗涌的压抑与虚伪,无情地泯灭了人原始的狂野本性。

正所谓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芬内尔的改编或许在某些方面有所缺失,但也恰恰从另一个角度展现了勃朗特作品的独特魅力。

这部电影也掀起了一股重读《呼啸山庄》的热潮。跨越近两个世纪,这部小说依旧常读常新。它对人性黑暗面的探索深度,以及艾米莉独特的边缘视角,至今看来依旧具有先锋性。

艾米莉·勃朗特的姐姐,是写下了另一部世界名著《简·爱》的夏洛蒂·勃朗特。她们都生活在女性被视为“家庭天使”、写作被认为是不务正业的年代。艾米莉没有像姐姐那样直接探讨女性的社会地位问题,而是塑造了凯瑟琳这样一个无法被社会角色所定义的女性形象。

艾米莉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霍沃斯荒原度过,离群索居的生活让她远离了维多利亚时代都市的喧嚣与主流社会的规训。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将野性的生命力与文明规训之间的激烈冲突呈现得如此惊心动魄。

而《呼啸山庄》之所以能够超越时代,或许也在于它不被社会主流“女性主义”所简单涵盖。每个女性都能在凯瑟琳身上找到自己的一块碎片,也能在最终腐烂的果实里,品尝到人生的复杂况味。

题图 | 《呼啸山庄》

校对 | 遇见

排版 | 莘莘

运营 | 陈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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