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白左圣母”背后的虚伪面目
2026-04-20 14:45:27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近日,一位友人向我推荐了一篇发表在徽声在线上的文章,并希望与我探讨其中的观点。说起来,我曾一度关注过该文章的作者程先生,但后来因观点不合而取消了关注。此次,受友人之托,我尝试重新访问程先生的文章,却发现已被其拉黑,无法查看其内容。
这不禁让我心生疑惑:程先生为何会拉黑我呢?
我开始仔细回顾与程先生的过往交集与分歧。
记得在2024年美国大选期间,程先生坚信特朗普无法当选,而我则认为特朗普有望胜出。这一分歧,成为了我们之间的一次重要争论。
此外,我们还曾就特朗普是否会攻打伊朗的问题展开过激烈讨论。程先生多次表示,特朗普本质上是个“胆小鬼”,绝不敢对伊朗动手;而我则认为,特朗普攻打伊朗的可能性并不小。
必须承认,程先生的学识与见解确实不凡,但他对特朗普的屡屡误判,并非源于能力不足,而是由于他对特朗普抱有严重的偏见。这种偏见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成为了一种执念,严重阻碍了他对特朗普做出客观、准确的判断。
我们争论最为激烈的一次,是关于印度的发展问题。程先生对印度的发展速度、印度人的觉悟以及文明平等意识赞不绝口,声称自己与众多印度人有过深入接触,对印度了如指掌。而我,自2006年起便因生意往来与各层次的印度人打交道,甚至借钱给印度朋友而无需借条,他们也迅速归还,我们的交情深厚。我还曾有幸前往印度旅游考察,当时印度对中国人的签证审批极为严格,这次经历显得尤为珍贵。在印度,我发现泰姬陵虽美,但胡马云墓更具气势;在高档餐馆,服务员的服务周到至极,甚至会喂食、擦嘴、递漱口水;而底层印度人则内心自认卑贱,印度走向文明尚需时日。我向程先生分享了这些真实的印度见闻,他却认为无需我介绍印度人的情况;我进一步解释,能出国的印度人并非普通印度人,他们的观点不能代表整个印度群体,就像老外不能仅凭对出过国的中国人的了解就断言了解所有中国人一样。然而,程先生并未回应我的观点。
似乎,就是在这次关于印度的争论后,程先生将我拉黑了,他也没有回复我在印度话题上的最后留言。
在我看来,程先生是典型的“白左”代表。他坚定支持废除死刑,坚信穆斯林在经济生活提高后会自动变得更加世俗化且降低生育率,还大力鼓吹“白左圣母”们所坚持的“平等、包容、多元”理念。这些都是他文章中多次提及的观点,我并非凭空捏造。
然而,从程先生的行为来看,他这个大力鼓吹“平等、包容、多元”的人,在对待“言论自由”的宽容度上,却远不如我。我从未拉黑过任何人,即使那些对我的观点极度不认可、几乎每篇文章都要批评我的人,我也从未屏蔽过他们的评论,除非系统自动屏蔽。
这不禁让我感到讽刺:我从未鼓吹“白左”们的“平等、包容、多元”理念,甚至持反对态度,但“白左”们却一直宣扬并坚信这些理念。然而,从实际表现来看,他们却远不如我宽容。
后来,我用其他账号查看了程先生的那篇文章。我发现,文章下面的评论中,有些反对观点显得颇为幼稚,且这些评论者多年前就曾评论过程先生的文章,但程先生并未拉黑他们,甚至未屏蔽他们的评论。然而,他却唯独拉黑了我。
这让我觉得十分有趣,也促使我深入思考他为何会如此行事。
回想起历史上的某个特殊时期,那位著名人物对于与其主要政治观点相悖的意见,会采取严厉措施;但对于写文章时用了几个繁体字这样的细枝末节错误,他却欣然接受批评指正,并表示要改正。这种“宽容”与“不宽容”的鲜明对比,与程先生的行为何其相似。
再如查理·柯克,他不认同“白左圣母”的理念,同时反对暴力,相信真理越辩越明,主张通过辩论来验证观点的正确性。然而,他却遭到了左翼极端人士的枪杀。这再次印证了,对于那些真正能驳倒其核心观点的人,“白左”们往往会采取极端手段进行打压。
显然,“白左”们对于那些明显幼稚、与他们观点相悖但明显不正确的观点,会选择宽容以显示其包容性;对于指出他们细枝末节错误的人,他们会选择认错以显示其大度;但对于那些真正能驳倒其核心观点、对其构成挑战的观点,他们则会选择屏蔽甚至打压。这种“宽容”是虚伪的,因为他们只敢宽容那些对他们完全不构成威胁的观点。
他们极力标榜“多元、平等、宽容”,但实际上,他们的“宽容”是有限度的。他们不敢与那些可能击败他们的观点平等交锋,只敢容忍那些能让他们居高临下地显示自己更正确、更文明的观点。这种“不敢”恰恰证明了他们的懦弱与缺乏勇气。
那么,“多元”又是什么呢?
在我看来,“多元”不过是他们虚伪与懦弱的遮羞布罢了。
曾有记者就“伊朗处决4名包括女性抗议者在内的抗议者”一事询问特朗普的看法,特朗普巧妙地回应让教皇发表看法。
在当今世界的大部分国家,“因言获罪”已不合时宜;若因言论不当而遭到处决,更是反文明之举。在伊朗,处女被处决被认为可以直接上天堂,因此处决前会被安排“破处”,这种行为尤为残忍。对于这种事,一个文明的拥护者应该直接表明反对态度。
然而,“白左圣母”们却缺乏这样的勇气。他们不敢直接反对甚至谴责伊朗处决抗议者的行为,教皇也至今未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他们搬出了“多元化”作为借口。他们声称是在尊重文化多元,即使人家的信仰或习惯有问题,也要表示尊重,不能谴责或试图用暴力改变。很多“白左圣母”本身就是女权主义者,但他们却从不敢谴责伊斯兰世界的女性地位问题。于是,“尊重文化多元”就成了他们虚伪、双标和缺乏勇气的遮羞布。
综上所述,“虚伪”、“双标”、“不宽容”和“缺乏勇气”就是“白左圣母”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