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杀难挡其封神,续作再掀热潮
2026-04-18 09:24:47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十年前,一部堪称神作的剧集横空出世,迅速在全球范围内掀起热潮。
它在那一年的艾美奖上大放异彩,几乎横扫了各项重要奖项。
这部剧被众多人誉为「女生必看」的经典之作。
故事设定在一个反乌托邦的未来世界,美国摇身一变成为宗教极权国家,女性在这里沦为了毫无自主权的行走子宫。
这便是徽声在线曾大力推荐过的《使女的故事》。
如今,备受期待的《使女的故事》续作重磅归来。
依旧由原班人马精心打造,品质值得期待。
《使女的故事》原著因其大胆的尺度描写,成为了近年来被下架次数最多的禁书之一。
原著作者阿特伍德,在延续同一世界观的基础上,创作了续作《征言》。
这部续作讲述的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即便对于没有看过前作的新观众来说,也十分友好,很容易就能融入剧情。
该剧播出仅仅三集,在豆瓣上就开出了8.8的高分。
打开评论区,满眼都是观众们齐刷刷的好评。
「仅仅看了三集,就已经认定这是今年的最佳剧集。」这样的夸赞随处可见。
那么,这次续作究竟讲述了一个怎样扣人心弦的故事呢?
话不多说,接下来就跟随鱼叔一同深入探寻——
《证言》 The Testaments
续作的开场便展现出令人震惊的大尺度场景。
画面中,一个男人在一群未成年小女孩的注视下,被硬生生地砍去了一只手。
而砍手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他用手触碰了自己。
仅仅因为摸自己就要遭受砍手的酷刑,这背后究竟有着怎样复杂的原因?
看过前作的观众想必都清楚:
在基列国这个特殊的国度里,由于生育率急剧暴跌,逐渐形成了一个极端神权与男权主导的社会。在这里,女性彻底沦为了国家的资产和纯粹的生育工具。
那些具有生育能力的女性,被赋予了一个特殊的称谓——「使女」,她们的主要职责就是为主教生育后代。
而失去生育能力的女性,则成为了负责规训、洗脑和监督其他女性的「嬷嬷」。
除主教之外,
普通男性在基列国大多只能从事一些较为低等的职业,比如担任守卫、仆人或者眼线等工作。
而且,他们还必须严格奉行极端的禁欲主义。
一旦违反规定,就要遭受诸如砍手等残酷的刑罚惩罚。
然而,在这部剧中,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并非刑罚本身,而是周围那些小女孩们的反应。
在砍手这样血腥的场景面前,她们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恐惧,也没有对受刑者的同情。
相反,她们齐齐拍手,
发狂般地呐喊叫好,那兴奋的模样就如同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足球比赛。
而这,恰恰就是基列国学校里再平常不过的日常景象。
如果说《使女的故事》主要聚焦于讲述「落难者」的故事,
即那些曾经经历过现代文明社会,却不幸被投入基列国这个黑暗世界的成年女性。
那么《证言》则将目光更多地投向了「原住民」。
也就是那些在基列国出生、长大的女孩们。
她们从未见识过外部世界的模样,基列国这套畸形的社会逻辑,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认知中,成为了她们对世界的全部理解。
也正因如此,这个故事所带来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去年凭借《一战再战》而迅速走红的蔡斯·英菲尼迪,在剧中饰演女主角,阿格尼斯。
在基列国,阿格尼斯堪称「天之骄女」。
她的父亲是一位位居高阶的大主教,地位尊崇。
她居住在豪华的宅邸中,家里有三个仆人精心伺候她的生活起居。
阿格尼斯接受的是所谓的精英教育。
她拥有安稳、富足的日常生活。
每天,她只需穿上规定样式的裙子,前往教会学校学习教义,以及绘画、素描、刺绣、烹饪等各类知识。
除此之外,她还被允许在大自然中尽情玩耍。
乍一看,阿格尼斯和普通小女孩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但实际上,她所拥有的这种安稳感,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对极端教条的绝对顺从之上。
她们从小就被不断告诫:
不能裸露皮肤,不能与男性对视,更不能表达强烈的情感。
而给出这些限制的原因十分荒唐,「女性光是存在,就会危及原本完美的男人。」
不仅如此,在她们的成长过程中,从小到大都不被允许结交朋友。
这是因为,一旦有了朋友,就可能会产生秘密,而秘密则意味着存在共谋和反叛的可能性。
所以,即便女主阿格尼斯与同伴产生了友谊,也只能在背地里偷偷地勾一下手指,以这种隐秘的方式表达彼此的情谊。
家,对于阿格尼斯来说,也并非是一个能让她感到舒适和放松的温暖港湾。
即便在家中,她同样需要严格遵循各种规则。夜里睡觉时,她都不敢随意翻身,生怕不小心暴露了身体。
而且,她的母亲对她充满了敌意,因为这位母亲并非她的亲生母亲。
在基列国,最恐怖的景象莫过于街道旁悬挂着的尸体,以及定期举办的残酷酷刑。
每次面对这样的场合,女孩们都被要求必须观看,并且要理解其中的意义,还要举双手表示赞成。
久而久之,所有的女孩都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
她们学会了在血泊中欢呼,以此向周围的人证明自己站在「正确」的一方。
然而,她们的欢呼并非是因为发自内心的支持,而是因为在基列国这个特殊的环境中,她们实际上并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更何况,在长期情感压抑的状态下,这种在血泊中的欢呼反而成了她们情绪的唯一宣泄口。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生活着,等待这些女孩们的将是怎样的未来呢?
答案很快就在剧情中揭晓了。
阿格尼斯迎来了她生命中的「头等大事」:月经初潮。
在基列国,月经初潮对于女孩来说,意味着她从「女孩」正式进化为了「子宫」。
由于生育资源在基列国极为稀缺,
这一天,毫不夸张地说,阿格尼斯成为了全家的功臣,甚至是全基列国的希望所在。
剧中的荒诞感在这一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从这一天开始,阿格尼斯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
一早起来,母亲一反常态,对她格外温柔。
母亲耐心地教导她如何使用卫生用品,仿佛在传授一项无比重要的技能。
出门上学时,阿格尼斯不用再像往常一样坐巴士了,而是有专车接送。
就连守卫看到她,都要赶忙跑过来祝贺她。
到了学校,
当所有孩子都在认真上课的时候,阿格尼斯却跑去一旁的钟楼,放肆地敲响巨钟。
在基列国,这是公开昭告自己来月经的特殊信号。
全校师生听闻钟声后,课也不上了,全都跑出来,大张旗鼓地为阿格尼斯庆祝。
那场面,就仿佛在迎接某种神秘而伟大的神迹。
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固定的成人礼仪式。
首先是受洗仪式,阿格尼斯被强行按入水中,反复淹溺几次,在濒死的边缘完成所谓的「灵魂净化」。
之后,她被带去见主教,主教轻轻抚摸她的头顶。
这一举动象征着这件「产品」已经通过了国家的严格核验,被认定为合格。
再后来,阿格尼斯又被带去观摩高阶主教家庭的生活。
在那里,她学习如何做一个温顺、听话、缄默的女人,以及如何全心全意地服务男人,为他们生育后代。
如果一切顺利,没有其他意外发生,阿格尼斯将会按部就班地嫁给某个年长的主教。
然而,阿格尼斯的内心却隐隐感到不安。
她对婚姻、身体以及未来都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而且,有这种感受的并非只有她一个人。
偏巧,在阿格尼斯身边出现了一个「异类」,黛西。
黛西属于「珍珠女孩」。
所谓「珍珠女孩」,指的是基列国从外部文明世界吸纳后,经过培训的女性群体。
黛西来自「外面的世界」,表面上看起来,她和基列国的女孩们一样说话、做事。
但在背地里,她却常常露出「文明」的破绽。
比如,她看到极刑时会忍不住呕吐,还会下意识地吐出脏话;
她能够面不改色地,一直盯着男人看;
她甚至自称见过男人的裸体,还发生过性关系。
在基列国,这些行为和话语都是被严格禁止的「禁词」。
随着剧情的逐步推进,一个关键的秘密被揭开:
黛西并非真正的「珍珠女孩」。
她来自「Mayday」,这是一个潜伏在基列国内外的地下反抗组织,主要负责情报收集、人员营救、秘密渗透等重要行动。
或许,在黛西的帮助下,阿格尼斯和其他女孩有机会摆脱这种被束缚的人生。
她们可以携手合作,尝试撕开这套看似坚不可摧的秩序?
那么,她们能否成功呢?又将会为此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呢?
剧情的悬念就停留在了这里。
仅仅短短三集,不得不说,这部剧所带来的观感和当初初看《使女的故事》时的那种压迫感,如出一辙。
从画面构图来看,十分考究,每一个镜头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演员的表演内敛而克制,却又能精准地传达出角色内心的复杂情感。
剧情节奏紧凑,层层推进,同时在情感上不断给观众施加压力。
一开场就成功吊足了观众的胃口,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追下去,一探究竟。
《使女的故事》一直以来都被观众们称为「预言剧」。
原作者阿特伍德在上世纪80年代,就以敏锐的洞察力写出了如今女性正在遭受压迫的残酷现实:
子宫被租赁、怀孕被定价、女性身体成为一种可以随意交易的资源。
如果说《使女的故事》,是从直接受害者琼的角度出发,正面呈现了压迫是如何一步步发生的。
而到了这部《证言》,则更进一步,让我们看到了这种压迫所带来的恶果是如何延续下去的。
这种延续不仅仅是伤害本身,更是在伤害和错误的环境中孕育出了一整代人。
像琼一样的成年人,尚且拥有为自由拼死一搏的勇气和机会,能够努力夺回自己原来的生活。
但那些在基列国长大的孩子,却没有「原来的生活」可以回归。
基列国的孩子们从出生起,就只见过这一套既定的规则。
她们也只能在这套规则的框架内去理解这个复杂的世界。
就像纪录片《乖乖听话:邪教中的祈祷与顺从》中所展现的那样,很多邪教受害者的子女即便有机会逃离邪教,也不愿意离开。
因为在她们的认知中,外面才是充满「异教徒」的危险世界,而「正常思想」在她们看来反而是「异端」。
很多人即便被救出邪教,仍然长期受到精神疾病的折磨,最终还是选择重回那个罪恶之地。
可以想象,当「温顺」已经深深内化为这些孩子的本能,大部分人最终还是会顺着既定的路径,结婚、生育,将同样的秩序延续下去。
而这种顺从所付出的代价,在剧中被反复呈现。
剧中的女孩们,面临着身份认同的困难。
她们不知道该如何理解「母亲」这个角色,一次次陷入痛苦的梦魇之中。
她们无法识别自身真实的情感,连青春期最自然的悸动,都被视为需要严厉压制的罪恶。
可面对残酷的杀戮场景,她们却要表现出淡然的态度。
对于主教的侵害行为,她们还要强迫自己将其美化为「爱」和「幸福」。
这也让我联想到现实生活中,关于代孕这一备受争议的话题。
人们在讨论代孕问题时,往往更多地关注代孕女性所处的艰难处境。
却很少深入思考,那些通过代孕出生的孩子,将会如何长大?
现实中已经有太多案例给出了令人痛心的答案。
除了剧中所呈现出的精神困境,这些孩子还会面临许多具体的生活难题。
比如,代孕胎儿在出生前被检测出残疾、疾病,甚至仅仅因为性别不符合预期,
就经常会被「退货」。
大部分被「退货」的孩子,由于各种原因,难以获得合法的身份。
他们沦为黑市中的幽灵人口,命运十分悲惨。
有的成为乞讨工具,有的被迫成为廉价劳工,甚至还有不少遭受性剥削。
就像韩剧《退货儿童》中所描绘的那样,
被「退货」的小孩只能挤在破旧的厂房里,一边小心翼翼地逃避追查,一边过着暗无天日、看不到希望的生活。
所以,当我们回到《证言》所构建的世界里,不难想象女主阿格尼斯想要离开基列国,将会面临怎样艰难险阻,如同陷入龙潭虎穴一般,实在难以想象。
这也充分说明,要打破基列国这种黑暗的秩序,仅仅依靠个人的反抗与出逃是远远不够的。
它需要这个黑暗体系内部出现真正的松动,进行系统性的彻底铲除,以及对过往历史进行全方位的深刻清算。
这大概也是这部剧在后续剧情中想要深入探讨和一一道来的重要内容。
因为,这部剧的剧名「证言」,已经从某种程度上预示了故事的走向。
在《证言》的世界里,女主和她的同伴们不只是像《使女的故事》中那样,仅仅为了生存而奋力抗争。
她们还要勇敢地指控。
将那些曾经发生的罪恶,清晰地呈现在世人面前,让这些罪恶成为无法被抹去的历史,永远警示着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