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高泽健86:兄弟情陷毒品漩涡,生死劫难何去何从
2026-04-17 06:44:01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小高从宿醉中醒来,好不容易理清了酒厂失火的来龙去脉,心中的怒火尚未平息,李云昨日那反常的举动又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冰冷淡漠的语气,还有匆匆丢下一句“有事回昆明”便转身离去的背影,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让他心里愈发不安。
市局的警察很快抵达了酒厂。带头的警官本就持有酒厂的股份,每年都能拿到分红,此刻看着一片狼藉的粮仓,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众人围聚在一起,经过长时间的商议,现场并未发现人为纵火的明显痕迹,无奈之下,只能先做笔录备案,慢慢展开对起火原因的调查。小高轻轻拍着阿忠的肩膀,反复叮嘱他要密切关注后续的勘查和修缮工作。随后,他便带着小海驱车赶回昆明,第一时间向叶坤汇报了情况。叶坤听闻后,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表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耐心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
在那间宽敞却略显冷清的办公室里,小高独自坐着,满脑子都是李云的反常表现,越想心里越慌乱。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拨通了李云的电话。电话那头,许久才传来接听的声音,李云的语气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凌:“我能有什么事?这几天我想一个人静静。”话音未落,便是“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听筒里只剩下一阵忙音。小高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身就要前往泰山大酒店找李云问个清楚。然而,刚走到门口,就被阿雅拦住了。
“别去了,一会儿有重要的客人要来,你得亲自接待。”阿雅紧紧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小高看着她,又想起李云那令人担忧的状态,脚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海,认真地嘱咐道:“你开我的车去泰山大酒店看看你云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小海点头应下,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小海便赶到了泰山大酒店。他走到李云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云烦躁的吼声:“敲什么敲,别他妈来烦我!”小海心里清楚,李云定是又喝了不少酒,隔着门大声喊道:“云哥,我是小海。”
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李云晃晃荡荡地站在门口,眼底布满了血丝,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你来干什么?”他语气含糊,带着明显的醉意。小海走进来,笑着说:“你是我哥,当弟弟的来看看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办公桌上摆放着两个白酒瓶,一个已经底朝天,另一个也快见底,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烟蒂。小海没有多问缘由,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云哥,我陪你喝点。”他心里明白,李云此刻心里肯定憋着事,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委屈和痛苦,此刻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能陪他喝酒、听他倾诉的人。
很快,酒菜就被端了进来。二人碰杯饮酒,酒过三巡,李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兄弟,你说如果你的兄弟霸占了你的女人,你该怎么办?”
小海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看李云通红的眼眶,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
李云身子猛地一震,愣了半晌,又追问道:“如果,那个男人是你的过命兄弟,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刀的过命兄弟,你该怎么办?”
小海沉默了片刻,放下酒杯,语气坚定地说道:“云哥,真要是过命兄弟,就绝不会做这种事。能做出这种事的,根本就不是兄弟!既然不是兄弟,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必须让他付出代价,不然活着就是个绿乌龟,窝囊废!”
小海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云的心上。他看着眼前的兄弟,牵强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不说了,我就是没事和你瞎聊,喝!”二人再次碰杯,酒水入喉,却尝不出半点滋味,只有满心的苦涩。小海瞧着李云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却也知趣地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陪着他喝酒。
夜色渐渐深沉,小海驱车回到皇宫娱乐城。小高早已在门口焦急地等候,见他回来,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你云哥到底怎么了?”“看着心情特别不好,一直在喝酒,办公室里全是空酒瓶。”小海如实回答。小高又追问:“那你英姐呢?你看到她了吗?”小海摇了摇头:“没看见,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
小高让小海先去休息,自己则回到办公室,拨通了英姐的电话。那头的英姐,此刻正在深圳自己的夜总会里喝得酩酊大醉。看到小高的号码,她跌跌撞撞地接起,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喂,高,高哥……”
“妹子,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在哪呢?”小高的声音里满是担忧。电话那头的英姐,突然就哭了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哥,我回深圳了,我和李云,我们分手了……”
小高一愣,心头猛地一沉,忙问道:“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分手了?”“哥,你别问了,别问了……”英姐的哭声越来越大,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听筒里的忙音。
小高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他明白,李云的反常、酗酒,定是和与英姐分手有关,可他想不通,两人明明情投意合,怎么会突然走到分手的地步?他了解李云的性子,倔强得很,此刻心里定是憋着一股气,再多问也无益,只能等他冷静下来。晚上回到家,小高和阿雅说起这事,阿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他俩的事,咱们现在别多问,其他事你能帮上忙,可感情这东西,旁人劝也没用,只能靠他们自己想通。”小高听罢,也只能叹口气,不再多说,可心里对李云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第二天一早,小海就找到了小高,神色恳切地说道:“哥,我想请几天假。”小高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看云哥心情实在太差了,一个人在那喝闷酒,我不放心,想去陪陪他。”小海的话,让小高心里一暖,他拍着小海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去吧,好好陪陪你云哥,开我的车去。”“不用哥,我打个出租就行,你这边事多,车留着你用。”小海摆了摆手。小高又反复嘱咐了几句,让他照顾好李云,有情况及时联系,小海点头应下,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泰山大酒店。
见到李云后,小海软磨硬泡,终于说动了他,二人决定外出散几天心,换个心情。小海给小高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小高二话不说,转了10万块钱给小海,嘱咐道:“钱不够用再跟我说,好好陪着你云哥,让他开心点。”
在小海的建议下,二人驱车来到了美丽的厦门,在鼓浪屿附近找了一家温馨的酒店住下。本以为远离了昆明的烦心事,能好好放松一番,可李云的心情,却始终不见好转。当晚,二人来到一家热闹的夜总会,开了个包房,叫了两个小妹作陪,几人推杯换盏,再次喝得酩酊大醉。
喝到一半,李云起身说要去洗手间,小海放心不下,立刻跟了上去。二人洗了把脸,正准备回包房,突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小海吗?”
小海和李云同时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时尚、打扮光鲜的男子正微笑着朝他们走来。小海仔细一看,顿时笑了:“哎呀,大勇!这不是我老同学吗?”二人快步上前,紧紧拥抱在一起,许久未见,格外亲热。
小海转头看向李云,热情地介绍道:“云哥,这是我老同学,大勇。”又对着大勇说:“大勇,这是我云哥,李云,我亲哥!”李云见状,抬手和大勇握了握,笑着说:“都是自己兄弟,走,回包房接着喝!”
三人回到包房,又开始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李云只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连看人都重影,心里的烦闷和苦涩,更甚了。大勇瞧着他这模样,笑着说:“云哥,看你喝得挺晕的,走,去我公司坐坐,泡壶茶醒醒酒。”
李云晕乎乎的,没有拒绝,小海搀扶着他,跟着大勇来到了他的公司。办公室装修得十分气派,大勇熟练地泡了一壶热茶,三人坐在茶桌前喝茶聊天。聊着聊着,小海突然看向李云,开口问道:“云哥,你那天问我的问题,说如果兄弟霸占了女人该怎么办,这事,是不是真发生了?”
李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迷离,嘴里含糊地嘟囔:“我,我是……不是……谁也不是,我开,开玩笑呢……”
“云哥,开玩笑哪能生这么大的气?”小海不依不饶,又追问,“要是真发生在你身上,你咋办?”
这话像是戳中了李云的痛处,他猛地睁大双眼,拍着桌子怒吼:“你他妈说什么?!”
小海见状,赶紧摆手赔笑:“哥,我错了,我就是随口问问,咱兄弟之间,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
李云看着小海,心里虽有怒火,却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他深吸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语气落寞:“没,没事,哥哥和你闹着玩。如果,真要是我遇到这事,我他妈又能怎样?”这话一出,三人都笑了,可只有李云自己知道,这笑声背后,是钻心的疼,是无处发泄的委屈,是兄弟情与儿女情的撕扯。
大勇瞧着李云喝了茶也不见清醒,借口去洗手间,转身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包走了回来,轻轻放在茶桌上。小海好奇地问道:“大勇,这是啥?”大勇笑着说:“这是解酒的好东西,我这边不少朋友喝多了都用这个,特管用,让云哥试试。”
李云今日喝的酒,本就透着不对劲,晕得比往常厉害多了,再加上失恋后的满心空虚和烦闷,脑子早已不清醒,哪里还顾得上分辨这东西是什么。在大勇的一再劝说下,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那个小包,用上了那所谓的“解酒药”。
本以为只是解解酒,可李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沾,便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接下来的几天,二人依旧每日喝酒,每次喝多了,大勇都会“及时”出现,送上那所谓的“解酒药”。过去跟着正光大哥的时候,所有人对这东西都避之不及,视若毒蛇,可如今的李云,满心都是情伤和委屈,早已没了往日的警惕,只觉得这东西能让他暂时忘记烦恼,飘飘然的,十分舒服。
几天下来,李云早已对这东西产生了严重的依赖,一日不碰,便浑身难受,抓心挠肝。这天,二人在酒店里待着,李云突然感觉浑身不对劲,冷汗直流,手脚发软,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骨头里爬。他赶紧让小海给大勇打电话。没过多久,大勇就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纸包,扔在桌上:“云哥,知道你难受,特意给你多带了点。”
李云如获至宝,急忙接过,大勇坐了一会,说还有事,便匆匆离去了。小海看了看那包东西,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也没多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房间里的李云正飘飘然之际,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群警察鱼贯而入,带头的警察手里拿着64式手枪,直指李云:“不许动!警察!”
李云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手铐就铐在了他的手腕上。警察在房间里一番搜查,将那包东西当场查获,随后便将李云连人带赃,一起带走了。
隔壁房间的小海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只看到李云被警察押着,走向电梯。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匆跑出酒店,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巷躲了起来。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想给大勇打电话问问情况,可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小海心里慌得厉害,想给小高打电话,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他怕,怕小高骂他,怕小高失望,若不是他带李云出来散心,若不是他让李云认识了大勇,李云也不会出事。他只能抱着一丝希望,等着大勇的电话,想着等联系上大勇,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李云。
而李云这边,被带到了当地的公安局。面对警察的审讯,问及那包东西的来源,他却始终一言不发,紧咬牙关。在他心里,大勇不顾情面,慷慨地给他送东西,这份“情义”,他不能辜负,若是把大勇供出来,那就是不讲江湖道义,他李云做不出来。
一夜的审讯,李云始终拒不交代,最后只能在笔录上签字画押。一名警官走到他面前,看着笔录,脸色阴沉:“你知道你这数量有多少吗?够判你死刑两次了,打灭你两个来回都够用!”
李云抬眼看向那名警官,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麻木和绝望:“最好给我来点痛快的,老子活够了。”
警官被他的话噎住,愣了半晌,对着身边的下属摆了摆手:“赶紧带走,这纯纯是个疯子!”
而躲在小巷里的小海,等了一夜,也始终没等到大勇的电话。万般无奈之下,终究还是拨通了小高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小高温和的声音:“兄弟,你和你云哥玩得怎么样?他心情好点了吗?”
小海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哽咽道:“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云哥,我云哥出事了……”
小高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手里的手机差点没飞出去。他死死攥着手机,追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别慌!”
小海哭着,把从厦门遇到大勇,到李云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再到李云被警察抓走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小高听罢,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强压下心底的震惊和愤怒,挂了电话,立刻订了最快飞往厦门的机票,直奔机场。
此时的小海,早已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等候。见小高匆匆赶来,他立刻迎了上去,低着头,不敢看小高的眼睛:“哥……”
小高看着他,眼底布满红血丝,却没有骂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说这个,救人要紧。”二人简单交流了几句,便急匆匆地赶往当地的公安局,想见李云一面,问问情况。
找到主办此案的警察,小高表明身份,想了解李云的情况,可警察的话,却如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他的头上:“你是他家属?我告诉你,这事很严重,涉案数量巨大,证据确凿,基本就是没救了,回天乏术。”
小高听到这话,只觉得心口一疼,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他扶着墙壁,慢慢坐在地上,缓了许久,才勉强稳住心神。他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叶坤的电话,把李云出事的经过和警察的话,一一说了一遍。叶坤听罢,也瞬间慌了神,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云南厅里的大哥叶成的电话,语气急切:“哥,出事了,李云出事了,在厦门被抓了,涉及毒品,数量很大,你想想办法,救救他!”
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一边是铁板钉钉的重罪,远在云南的叶成,能否想出办法,救下李云?而身陷囹圄的李云,又能否逃过一劫?昆明的那些恩怨,四九城陈婷的复仇计划,还有酒厂失火的真相,一件件,一桩桩,都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小高袭来,让他喘不过气。江湖路,本就步步惊心,可他没想到,这一次的劫难,竟会落在最亲的兄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