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女的故事》为何被视作心理恐怖剧

一部常被归入科幻反乌托邦的剧集，却让不少观众看得后背发凉。《使女的故事》在 Hulu 播出，改编自玛格丽特·阿特伍德1985年的同名小说。

剧集设定在基列国——一个由基督教法西斯主义者统治的近未来极权美国。在这个国家里，像伊丽莎白·莫斯饰演的奥芙弗雷德这样的女性被囚禁，身体被当作生育工具，为基列国的父权狂热分子繁衍后代。政权领导人残酷得令人发指，这些女性的命运同样骇人。不过第一季里仍留有一线希望：奥芙弗雷德一直在谋划逃往加拿大边境。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第一季结尾她出逃成功，但基列国带来的恐惧并未就此结束。这一节点也标志着剧集开始走出阿特伍德原著的故事框架，此后五季在原著单薄简略的基础上不断扩展。

与《西部世界》等同期描绘反乌托邦世界的科幻剧相比，《使女的故事》的特别之处在于它对基列国刻画的纯粹严酷。《西部世界》不乏血腥暴力场面，却缺少《使女的故事》每条故事线里那种压倒性的恐惧感。

但这种恐惧并非毫无争议。后几季的《使女的故事》恰恰因为被指依赖阴郁的冲击性场面来留住观众而受到批评，一些评论者认为剧集最过火的部分显得剥削且毫无必要。在支持者眼中，它是对法西斯残酷的不眨眼呈现；在反对者看来，剧集对酷刑和公开处决的反复聚焦过于耸动、怪诞，难以合理化。

剧集似乎在最后两季回应了这一批评，暴力程度有所缓和。这也不可避免地让结局不再像第二、三季那样令人感到无可救药的阴郁与绝望。

从科幻到恐怖，这条界线本就比想象中更细。《异形》与《银翼杀手》的关联、《星际迷航》的博格人、《太空堡垒卡拉狄加》重启版里那些诡异得像人的赛昂人，都说明人与机器之间的诡异地带既能挖掘惊奇，也能挖掘恐惧。而《使女的故事》证明：最深的恐惧，有时并不需要怪物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