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叶突破自我!新剧角色颠覆形象,为假美女演员树立新标杆
2026-10-25 16:15:46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对于一位女演员而言,敢于亲手撕掉自己身上最耀眼的标签,无疑需要巨大的勇气与决心。
三年前,高叶凭借《狂飙》中陈书婷一角一夜之间声名大噪,大波浪卷发、烈焰红唇,"大嫂"形象深入人心。
三年后,她在央视八套与腾讯视频联合播出的《蒸蒸日上》中,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东北女律师,名叫萧龙女。
她的律所开在大众浴池的二楼,出门骑着电动小摩托,一开口便是地道的大碴子味东北话。
许多人初见时都惊呼:这真的是高叶吗?差点没认出来。
然而,认不出来,恰恰是这次角色塑造最为成功之处。
01、萧龙女:毫无"讨好感"的荧幕形象
先来看看萧龙女的外貌特征。
她留着齐耳短发,发尾修剪得干净利落,既不烫卷也不蓬松,自然地别在耳后。
脸上几乎是裸妆状态,没有拉长的眼线,没有厚重的假睫毛,嘴唇要么不上色,要么只涂一点接近本色的哑光唇膏。
当年陈书婷那一眼勾人的大红唇,在她脸上已彻底不见踪影。
她的穿着更是朴实无华。
藏青色、灰色、黑色的基础色西装,版型宽松不掐腰,内搭常常是普通的衬衫或T恤。
下班后,她套上黑皮衣、格子衬衫就融入市井生活,骑车、蹲工地、在澡堂楼上办公,没有一件单品是为了"显身材"而存在的。
在她的身上,你看不到硬挤的事业线,看不到恨天高,也没有随时准备走秀的精致妆容。
这套造型的逻辑就三个字:不讨好。
它不让观众在暂停时追问口红色号,也不服务于任何一个凝视的镜头。
它只为一个人服务——那个在东北街头为普通人讨说法的女律师。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的肢体语言。
她走路带风、盘腿就坐,着急时蹲在马路牙子上,吵架时五官全动,毫不掩饰。
哭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脸上的纹路一点也不隐藏。
这不是"扮丑",而是"扮真"。
一个靠双腿跑证据、靠嘴周旋的基层律师,本就不该是零毛孔的瓷娃娃。
02、跳出"大嫂"标签,难度有多大?
要理解这一步的艰难,得先看看"大嫂"这个标签的分量。
《狂飙》里的陈书婷,是近年来国产剧中最成功的女性形象之一。
卷发配红唇,豹纹大衣、丝质睡袍、金属耳饰,往那一站,就散发出慵懒、强势、危险又妩媚的气息。
高叶在接受徽声在线采访时曾表示,当角色需要性感时,演员就要敢于展现身体里的性感。
她对颜色极为敏感,甚至细到用"外黑里红"来定一场戏的气场。
勒高启强脖子那场戏,颜色一换,那股劲就没了。
所以陈书婷的性感不是廉价的暴露,而是一整套精心设计的权力感。
这个角色让她荣获金鹰奖最佳女配角。
"浓颜、明艳、魅惑",也成了大众给她的固定标签。
标签是蜜糖,也是牢笼。
多少人爆火后,被同一种角色反复消费,直到观众产生审美疲劳。
高叶当时就表示不怕被定型,因为陈书婷独一无二,后面的角色会完全不同。
话好说,但真正兑现,得舍得把华服一件件脱下来。
萧龙女,就是她交出的答卷。
卷发拉直、红唇擦掉、高跟鞋换平底鞋,气场来源整个换了。
大嫂的力量让人仰望忌惮,萧龙女的力量让人愿意托付。
前者靠距离感,后者靠烟火气。能在两套系统里自由切换,才是真本事。
03、红毯上拼尽全力,戏里为何"敢不美"?
戏外的高叶,其实是红毯上最敢"用力"的女星之一。
戛纳电影节上,她穿过一条体量惊人的绿色缎面蓬裙,立体大肩、高开叉、珍珠choker,野心写满全身。
另一套银黑拼接深V鱼尾裙,把她的曲线勒得明明白白,冷艳锋利。
国内电影节红毯上,她也从不走安全牌,亮片、浓色轮番上阵。
这些都没问题,红毯本就是展示商业价值的场域,她完全撑得住。
但把红毯逻辑搬进影视剧,问题就来了。
这几年太多剧里的女演员,陷入了"半永久精致"的怪圈。
演落魄时发型纹丝不乱,演熬夜加班时睫毛根根分明。
滤镜磨得连毛孔都不剩,再配上"白幼瘦"的单一审美标准:瘦成纸片、白到发光、幼态卖萌。
还有一种"用力性感":角色不需要时,也要安排不合时宜的露肤慢镜头。
观众不傻,一个角色美得太满、太怕丑,先输一半可信度。
高叶的可贵之处在于,她把"美"当作工具,而不是目的。
红毯上为自己用力,镜头前为角色卸力,这份分得清更显高级。
04、"敢不美":不止高叶一人的突围
真正能在影视圈留名的女演员,几乎都做过同一件事:主动放下"美"的包袱。
2024年爆火的《山花烂漫时》中,宋佳饰演张桂梅。
她戴着黑框眼镜,留着齐整短发,面色蜡黄,衣服灰扑扑的。
往女高学生堆里一站,分不出谁是老师。
没有一处美化,却让观众看一集哭一集。
人们记住的是燃尽自己的校长,而不是"宋佳好不好看"。
再往前看,巩俐在《秋菊打官司》里饰演讨说法的农村妇女。
她穿着红棉袄、戴着绿头巾,说着陕西方言,脸冻得通红,表情执拗笨拙。
为了这个角色,她在乡下生活了很久,连剧组人都一度没认出她。
热依扎在《山海情》里的水花,也是另一个绕不开的例子。
她灰头土脸、头巾一裹、说着西北口音,拖家带口在戈壁找出路。
那种苦难里开花的坚韧,为她赢得了飞天奖优秀女演员的荣誉。
还有《小巷人家》里的蒋欣。
她饰演厂矿人家的泼辣媳妇,小卷发配针织衫,该壮实壮实,该接地气接地气。
没人觉得她不美,只是那是带着烟火温度的、活生生的美。
她们的共同点很清楚:都拒绝做一个被观赏的客体。
扮丑和素颜不是目的,让"人"先于"美人"成立,才是关键。
05、观众不是不爱美,是受够了"假美"
观众当然喜欢看漂亮的女演员,但分得清两种美。
为角色的美,是村妇脸上的高原红,是女律师的黑眼圈。
为讨好的美,是悬浮剧里永远精致的脸,是苦难戏里舍不得花的眼妆。
被群嘲的,往往是"美美哒"的无效表演。
被捧上神坛的,常常是敢在镜头前"不好看"的瞬间。
高叶为塑造萧龙女这个角色,提前到沈阳跟一位基层女律师跑了半个月。
她进社区调解、蹲工地取证,还一字一句地抠东北口音。
她在央视网采访里坦言,本以为自己东北话不错,到沈阳才发现差距。
一个南方姑娘要把东北话说到本地人不跳戏,背后是无数遍的笨功夫。
外形的"去性感化",只是整套功课里最表层的一环。
真正打底的,是她让自己先成为那个人。
当演员不再执着于好不好看,观众反而会记住她一辈子。
06、成熟女演员的美,终于有了更多标准答案
高叶今年38岁。
按照过去那套叙事,这个年纪的女演员常只剩两条路:演主角的妈,或在熟女和恶婆婆间横跳。
但她走出了第三条路。
红毯上,她可以明艳逼人;戏里,可以素着脸扯嗓子。
同一年里,她既能穿蓬裙走上戛纳台阶,也能裹着旧皮衣挤东北早市。
银幕上,她还能是《第二十条》里一身正气的女检察官。
这些形象不必互相否定,它们共同撑起了一个成熟女演员的宽度。
所谓"去性感化",不是否定性感,更不是要求人人扮丑。
而是角色不需要性感时,演员有底气说不。
是市场只给一种模板时,她敢把它推开。
从大嫂到萧龙女,她剪掉的不只是大波浪。
更是那道"女演员只能这么美"的紧箍咒。
这道箍,曾困住过太多有灵气的脸。
美一旦有了很多种样子,她们的路才真的越走越宽。
下次再看到一张素着、不好看却格外动人的脸,别急着换台。
那可能,才是这个行业最稀缺的东西。
文/皮皮电影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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