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长发新造型惊艳亮相,身高近170cm颜值飙升,网友热议不断
2026-10-05 22:20:07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来源:徽声在线
近日,一段在上海街头拍摄的视频在网络上迅速走红,我反复观看了三遍才敢确认——
视频中的主角,竟是全红婵?
她以齐肩长发的造型亮相,头戴渔夫帽,身着白色卫衣,身姿清瘦而挺拔,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将近一米七的身高,面部线条流畅而精致,与记忆中那个留着锅盖头、笑起来露出虎牙的“湛江小不点”相比,仿佛经历了巨大的蜕变,中间似乎隔了一个完整的青春期。
评论区瞬间沸腾,网友们纷纷表示震惊:“这还是我认识的全红婵吗?”“女大十八变,这变化也太大了!”
大家似乎习惯性地将某些孩子的形象“冻结”在了某个特定的瞬间:
在全红婵的案例中,就是那个14岁站在东京跳台上,稚嫩地说着“想挣钱给妈妈治病”的小女孩,短发、瘦小,说话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实在劲儿。
然而,时光荏苒,她如今已经19岁了,凭什么不能有所成长和变化呢?
五年间,她的身高如雨后春笋般窜升,如今已接近1米7。
回想14岁参加东京奥运会时,她的身高还只有1米43,如今这近27厘米的增长,对普通女孩来说是成长的惊喜,但对跳台运动员来说,却无疑是一场“灾难”。
跳台跳水运动对重心有着极高的要求,个子越高,空中转体时的转动惯量就越大,想要压住水花,就需要付出成倍的努力和汗水。
为了适应这具全新的身体,全红婵不得不将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的207C(向后翻腾三周半抱膝)动作拆解重练。那段时间,她的焦虑显而易见,但好在有陈若琳教练的陪伴和指导,她一点点地抠动作,逐渐找回了状态。
“长高了”、“长发了”、“变美了”,这些在大家口中的“惊喜”,其实是全红婵咬着牙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后,顺手获得的“赠品”。
更令人欣喜的是,她不仅熬过了技术重塑的阵痛期,找回了动作,甚至在去年的巴黎赛场上再次夺得了金牌。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不是吗?
然而,现实往往充满了荒谬。
因为全红婵长高了、变重了,空中转体速度变慢,入水水花没有以前那么“炸裂”,她就不得不承受所有的指责和谩骂。
前段时间,网络上不是吵得沸沸扬扬吗?
有人说她“207C动作变形了”,有人说她“水花压不住了”,甚至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她“过了巅峰期,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些言论听起来好笑吗?
其实一点也不。这反而暴露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大众对运动员的审视,往往是双重的标准。
当运动员瘦小的时候,他们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而当运动员长高了、身体发育了,动作不得不进行微调时,他们又被指责为“退步了”、“不如从前了”。
难道在冠军的字典里,只允许有“永远巅峰”,而不允许有“生理成长”吗?
这几年,全红婵只要稍有“不像运动员”的举动,就注定逃不过舆论的“显微镜”。
2024年底的一次活动,她精心做了头发造型,眼线、睫毛、腮红一应俱全,精致程度不输内娱爱豆。舆论立刻分为两派:一派夸赞“原来全红婵还能这么飒”,另一派则急得跳脚——“运动员化妆就是不务正业”、“下一个伤仲永”。
更早之前,她试戴了队友杨昊的劳力士手表,被骂炫耀;背了个MiuMiu包、挂了个LV乌龟挂件,被骂忘了初心;给妈妈买个苹果手机,又被骂不爱国。
我们给奥运冠军描绘的画像,似乎永远是:
朴素、苦行、除了训练什么也不能干。
但全红婵当初为什么选择跳水呢?
她自己说过,老家在湛江农村,体校包吃包住,能省下家里的开销;后来想多挣点钱,给妈妈治病。
她从未说过“我要当苦行僧”。
她说的是“我想让家人过好点”——这句话虽然不华丽,但比所有口号都更加真实和动人。
现在她挣到钱了,背个包、化个妆、留长发,怎么就成了“消耗名气”了呢?
我们是不是把“全红婵”做成了一个标本,永远停留在14岁的模样?
想起吴艳妮也是,带妆比赛、证件照修得好看点,都能被网暴一轮,说她“不重视训练”、“太张扬”。
奇怪的是,对于内娱那些真正奢靡的场合,围观群众往往选择沉默;反倒是这几个靠自己汗水挣出来的姑娘,被要求“你必须朴素到底”。
好像在很多人心里,全红婵就得永远停在14岁——锅盖头、怯生生、拿了奖金先想妈妈。她一旦19岁了、长发了、背MiuMiu了、登泰国《HOWE》杂志封面了,就成了“变质”。
可她并没有变质啊。
熟悉她的人都说,她还是那个爱吃辣条、爱跟队友闹、训练较真到死的姑娘。长发短发、1米4还是1米7、登杂志还是摘草莓,全红婵之所以是全红婵,从来不是因为她“符合谁对运动员的想象”,而是因为她从迈合村的田埂走到奥运最高领奖台,靠的是一天一千次杠上卷腹的坚持、是别人练一小时她提前一小时的那股拼劲儿。
化妆登杂志是否耽误了训练,看看她的成绩单就知道了;她是否长歪了,看看她下一次站上跳台的样子就知道了。
咱们这些围观的群众,何必操那份闲心呢。
作者:徽声在线,关注我,先一步了解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