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云和月》角色剖析:毕彦君演技虽佳,角色设定却成败笔
2026-04-11 20:32:43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近期,笔者围绕电视剧《八千里路云和月》展开了一系列讨论,不少剧迷对笔者观点表示认同,指出该剧在编剧和主演王阳的表现上存在诸多问题。当然,也有部分剧迷持有不同看法,认为尽管该剧存在不少瑕疵,但毕彦君所饰演的角色却颇具亮点,展现了深厚的文化底蕴。对于这一观点,笔者部分认同。毕彦君老师的演技确实无可挑剔,但若从编剧的角度审视,张汝贤这一角色却显得颇为失败,甚至可以说是该剧的一大败笔,完全可以被删减。
让我们从剧本创作的层面出发,深入剖析毕彦君饰演的张汝贤角色在剧中的定位与作用。《八千里路云和月》自播出以来,张汝贤这一角色对剧情主线的发展影响甚微。换句话说,即便删去这一角色,剧情的整体走向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那么,为何编剧要为这部剧“注水”这样一个角色呢?
笔者推测,这或许是导演张永新试图通过张汝贤这一角色,提升《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文化抗战价值。毕竟,张永新导演曾执导过《觉醒年代》这样高水准的电视剧,若新作缺乏文化内涵,无疑会损害其声誉。因此,编剧们可能试图通过张汝贤这一角色,为剧作增添文化厚度。
然而,遗憾的是,编剧们的创作能力有限,缺乏对传统文化的深刻理解与驾驭,导致张汝贤这一角色成为了剧作的一大败笔。我们常说“有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但《八千里路云和月》的编剧们,在驾驭传统文化、严肃历史题材时,显然力不从心。这一点,在张汝贤这一角色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值得一提的是,毕彦君老师在《觉醒年代》中饰演的辜鸿铭一角,同样深入人心。基于此,我们不妨采用“比较文学”的方法,将《八千里路云和月》与《觉醒年代》进行对比,以进一步论证编剧们缺乏传统文化加持的问题。以下是我的对比分析。
首先,塑造传统知识分子,是否需要句句引经据典?
在《八千里路云和月》中,张汝贤一出场便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对于文化水平不高的观众而言,这或许能让他们感受到剧作的文化氛围。然而,对于真正了解传统文化的人来说,这种掉书袋的做法却显得颇为肤浅。编剧们缺乏传统文化的底蕴,只能通过引经据典来装点门面,却忽略了真正有文化的角色,应该是润物细无声的。
相比之下,《觉醒年代》中的角色塑造则显得更为高明。新文化运动的那几位先驱不必多说,仅以毕彦君老师饰演的辜鸿铭为例,他在与人交谈或辩驳时,从未引经据典,而是将道理融入朴素的台词之中。这就是编剧吃透文化后所塑造出的角色,无需引经据典,便能深入人心。
其次,传统知识分子是捣乱的还是帮忙的?
笔者推测,张永新导演在《八千里路云和月》中塑造张汝贤这一角色,是为了展现剧作的文化内涵。若此猜测成立,那么张汝贤应是一个正面角色。然而,在编剧们的笔下,张汝贤却显得迂腐不堪,处处捣乱。他如何在清末民初的社会中混得风生水起、家大业大,实在令人费解。编剧们甚至忽略了叙事合理性,只为塑造一个迂腐的角色。
以南京战事为例,当日寇即将闯入时,绝大多数南京人都选择逃离,前往武汉避难。然而,张汝贤却坚持留在南京,为儿子讨回公道。这种行为,在常人看来,无异于傻子。而厨子的一番忽悠,竟让他开窍同意前往武汉。这样的故事处理方式,无疑是将张汝贤当作了一个傻子来塑造。为何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编剧们自身的文化档次不高,无法捕捉文人身上的真正风骨,只能用降智的方式去处理角色。
相比之下,《觉醒年代》中的角色在身处险境时,从未表现出这种迂腐与降智。这再次证明了编剧们文化底蕴的差距。
最后,文化抗战究竟是什么?
张永新导演或许希望通过张汝贤这一角色,传达出只要文人风骨尚存,中国文化便不会灭亡的理念。然而,编剧们的实现方式却令人失望。张汝贤这一角色被塑造得降智且迂腐,完全背离了导演的初衷。
以一家人逃亡上海为例,张汝贤竟携带好几箱子书。这种行为,在常人看来,无疑是不切实际的。徽声在线认为,这恰恰暴露了编剧们的无知。他们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一箱子书的重量,更未思考过在逃亡途中携带书籍的实用性。这种桥段,无疑是对观众智商的侮辱。
同时,剧作至今也未明确交代张汝贤的职业以及他携带书籍的用途。这依旧是编剧们缺乏文化底蕴所导致的。若换作有文化的编剧来创作这一角色,或许会开宗明义地指出:老先生是整理国故的,越是抗战危亡之际,越是需要他这样的知识分子来整理与传承文化。
相信大多数读者都了解整理国故这一概念。但为了照顾新读者,笔者还是愿意多言几句。新文化运动以来,中国传统文化知识面临着用新文化、现代文化的方式进行重新整理、收纳与解读的挑战。简而言之,就是将传统的经史子集分类方式,转变为更现代、更科学的分类方式,如数学、语文、物理、历史等。新文化运动后,大量中国知识分子致力于用现代、科学的方式整理“国故”,并与日本展开速度与质量的竞争。
以中国小说发展史为例,鲁迅先生的《中国小说史略》是中国第一部系统论证中国小说发展史的著作,出版于1923年。然而,日本早在1919年便出版了《支那文学概论讲话》,系统论证了中国小说发展史。这仅仅是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的一个小方面。在其它方面,甚至于方方面面,当年都面临着日本抢先一步的危险。谁能在整理国故方面取得领先与深度,谁就能掌握解读中国文化的话语权。
因此,从新文化运动开始,中国知识分子们的最大重点之一便是整理国故。到了抗战时期,这一任务变得更加紧迫。因为日本鬼子即将侵略整个中国,全国都陷入了绝望之中。当时的中国,无法独自打败日本鬼子。眼看着国家政权即将灭亡,知识分子们却坚信:只要文化不亡,即便政权亡了,中国也能凭借文化重新站起来。这才是文化抗战的核心意义所在。
若《八千里路云和月》中的张汝贤能被塑造成为这样的角色形象,那么这部戏无疑将更加充沛与饱满。然而,看看目前的样子吧——光塑造了一个嚷嚷文化却未干文化事儿的老头儿,有何用处呢?笔者说这群编剧没文化,还有其亲朋好友愿意帮着洗地吗?(文/马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