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陌夫人怨赵凌情有可原;傅庭芸明知赵凌苦衷,为何也心生怨怼?不仅为西北寒心,更因赵凌已难掌控
2026-09-03 02:08:41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陌将军离世后,陌夫人对赵凌心怀怨恨,而傅庭芸同样对赵凌充满了不满。她质问赵凌:“我已经找到了至关重要的证据,为何就不能再等待两天?”
面对傅庭芸的指责,赵凌并未辩解,但他内心的痛苦丝毫不亚于傅庭芸。他解释道:“陛下并不关心真相如何,他只希望尽快平息此事,让盐改政策得以迅速实施,以充实国库。”
然而,傅庭芸却认为赵凌过于急功近利,两人因此陷入了冷战的僵局。
傅庭芸心中充满了疑惑,在永宁府时,赵凌总是愿意倾听她的意见,与她一同为十六爷调查盐税案。事后,她建议赵凌去从军,他也欣然接受了。即便在甘霖镇,他也总是尊重她的想法。
为何现在,她只是希望他能稍微放慢脚步,他却再也不肯听从了?
01
人总是在不断变化中成长。
曾经,赵凌只是一个私盐贩子,而傅庭芸则是一个逃亡的小姐。
后来,傅庭芸与十六爷结识,虽然赵凌内心并不愿意,但傅庭芸表示自己需要一个依靠,赵凌便选择了留下。
在帮助十六爷查完盐税案后,原本两人应该各奔东西,但傅庭芸却劝赵凌从军,赵凌也同意了。他深知,若想娶傅庭芸,必须建功立业,不能一直做一个朝不保夕的私盐贩子。
在甘霖镇从军期间,两人依然保持着有商有量的默契。
然而,五年的边关征战让赵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他回到京城时,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赵凌了。
他一回到京城就独自去调查李茂,甚至对外宣称自己尚未婚嫁——这并非他不认傅庭芸,而是怕她受到牵连。
他的沉默,正是出于对傅庭芸深深的爱。
同样,在牺牲陌将军这件事上,他内心的痛苦无人能及。但他更清楚皇帝的心思——盐改迫在眉睫,任何阻挡者都将面临死亡的命运,即便真相再清楚也无法改变。
他在朝中拉党结派、步步为营,并非贪图权力,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说到底,赵凌已经成长为一个有自己判断和能力的人。他的能力已经超越了傅庭芸,所有事情都由他自己决定。他每天上朝,比傅庭芸更了解皇帝的心思。
他又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怎么可能事事都听从傅庭芸的意见呢?
02
赵凌不再听从傅庭芸的话,并非因为不爱她,反而恰恰是因为爱得太深。
他觉得自己是男人,就应该为傅庭芸扛起一切。
有些事情他不告诉傅庭芸,就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他只希望傅庭芸能够开开心心地做他的赵夫人。
印象最深的是,他杀了傅五后,故意伪造了火灾现场,就是不想让傅庭芸知道后伤心。
他杀傅五,是因为傅五杀了傅太太。但这不能让傅庭芸知道,否则她该多么痛苦。同时,他也不能让傅庭芸知道是自己杀了傅五。
毕竟,谁又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父亲呢?
只是傅庭芸太聪明了,她根据赵凌的行踪猜到了真相。
即便如此,赵凌依然没有告诉傅庭芸他杀傅五的真正原因。他宁愿自己背负这一切。
他一回京就去查李茂的事情,向皇帝递上空白名单的事,都没有告诉傅庭芸。他就是不想让傅庭芸担心。
他只想在一切成功后,让傅庭芸和他一起享受胜利的果实。
因此,赵凌不再听从傅庭芸的话,并非因为不爱她,而是因为爱得太深,总想自己能够保护她。
03
朝堂之上,风云变幻莫测,不进则退。
俞大人虽然并非善类,但他有句话说得很对:像赵凌这样的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腹背受敌。即便西北是他的根基,皇帝也要他亲手割舍;若哪天失宠于皇帝,他便死无葬身之地。
赵凌并非看不明白这一切,只是他已经没有退路。就像他自己说的:朝堂波谲云诡,不进则退。
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太多。
当年杨玉成兄弟甘愿赴死,成了他心头永远的痛。
如今,陌毅也是心甘情愿地赴死,临死前还叮嘱他不要心软,别给皇帝留下把柄。
可陌将军能征善战、铁骨铮铮,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他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如今却要死在自己的刀下。
那种痛苦,非一般人能承受。他一个人默默咽下了所有的苦楚。
傅庭芸受不了了,她说:“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宁愿跟你做一对亡命鸳鸯,也好过现在形同陌路。”
赵凌回她一句实话:“你当初想让我往上爬,可我爬上去之后,你又怕我没有好下场。可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呢?”
赵凌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过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等哪天刀钝了、不趁手了,就会被弃如敝屣。自古以来,孤臣哪有好下场。
所以,他在达到事业巅峰时,选择了归隐山林,放下了唾手可得的权势,带着傅庭芸离开了那座充满勾心斗角的京城。
这大概是他强大之后,唯一一次真正听从了傅庭芸的意见。
04
环境在变,人也在变。
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
因此,你不能奢望一个人永远听从你的话。他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考量、权衡和不得不独自承担的重负。
就像俞敬修一样。
他得到了别人奋斗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东西,可那又怎样?他一点都不想听从父母的话,即便那些话都是“为他好”。
但感情这件事,未必非要事事顺从。只要心里还装着彼此,哪怕没有听从对方的话,哪怕吵过、闹过,慢慢磨合,日子终究还是能走下去的。
就像赵凌和傅庭芸一样,他们争过、怨过、疏远过。可到最后,一个愿意放手,一个愿意回头,那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