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林青霞九寨沟静享时光,助理相伴左右,挥手间尽显坚韧
2026-08-09 06:48:40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八月初的九寨沟,宛如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水色依旧碧绿如翡翠,山风中已悄然夹杂着几分凉意,仿佛大自然在轻声细语,诉说着季节的更迭。
在这片宁静而壮美的景色中,一位身着白色长外套的女子悄然步入人群,她的大帽檐压得极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深邃的眼眸,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岁月的痕迹。
有眼尖的网友远远捕捉到了一张照片,并分享到了网上,评论区瞬间沸腾起来,第一条留言便是:“这不会是以前的旧照吧?林青霞现在怎么可能还这么苗条?”
然而,她确实瘦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回想起不久前的追思会,媒体纷纷报道林青霞“憔悴了十岁”,那时的她,一身黑衣,墨镜下的眼尾纹难以掩饰,走路需要人搀扶,就连呼吸都显得那么沉重。
那是在施南生离世后的第二天,整个娱乐圈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从追思会到九寨沟,中间仅仅隔了不到四天的时间。
四天前,她还在蓝白花海中送别了相伴四十四年的挚友;四天后,她却已站在高原的晨光里,向举着手机的路人轻轻挥了挥手,那动作虽轻,却仿佛承载了千斤重担。
挥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她此刻的心境下,却显得异常沉重。
如果你了解她这二十一天所经历的一切,就会明白,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力量。
七月十三日晚上八点五十一分,施南生在养和医院安详离世,细菌感染引发多重器官衰竭,从住院到离开,时间并不长,但却足以让无数人心碎。
在那些最后的日子里,病房里始终有人守候,林青霞和徐克,这对相伴几十年的前夫和挚友,像排班一样守在病床两侧,一个白天一个夜晚,谁都不肯走远,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施南生最后的时光。
施南生走的那天晚上,徐克在医院门口面对媒体,声音沉稳地讲述了她从2022年开始身体免疫力衰退,一直顽强地与病魔对抗的故事。
他说完之后很久没有动,旁边有人递了纸巾,他却没接,或许,他早已泪流满面,只是不愿让人看见。
而林青霞那晚没有对外发声,她选择在后来的悼念葛兰的文字里,才轻轻提及这件事,她说在施南生最后的日子里,她们轮流守候,只有这一句,没有更多的形容,没有病房里的画面,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让她再次陷入悲痛之中。
施南生的追思会,名字叫做“南生安歌ENCORE NANSUN”,八月二日上午十点,香港君悦酒店,近五百位亲友从世界各地赶来,共同送别这位传奇女子。
蓝白花海环绕着施南生微笑的黑白遗照,仿佛她还在我们身边,谭咏麟、钟镇涛夫妇、梁朝伟和刘嘉玲、周润发夫妇、甄子丹夫妇、洪金宝、尔冬升、贾樟柯、冯小刚、李冰冰、周迅……无数娱乐圈的巨星都来了,他们用自己的方式,送别这位挚友。
林青霞穿了一身黑,戴着墨镜,有人拍到她在角落里站着,旁边是徐克,两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对方,就那么并排站着,面朝同一块遗照,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施南生,他们一直在她身边。
施南生没有孩子,她和徐克有过一段婚姻,1996年结婚,2014年公开承认已离婚,徐克坚持丁克,两个人一直没有生育,但追思会那天,现场有一个年轻女孩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捧着鲜花,眼睛是肿的,那是林青霞的大女儿邢爱林。
1996年邢爱林出生,出院第一天,林青霞就把襁褓里的孩子抱到施南生面前,说:“快叫干妈,你施阿姨1983年就跟我讨过这个名分了。”后来,林青霞又生了两个女儿,三个孩子都认施南生做干妈,施南生对这三个孩子视如己出,邢爱林小时候还曾问过林青霞:“妈妈,南生阿姨一个人住,会不会很寂寞?”她甚至表示,如果干妈需要她,她愿意亲自贴身照顾。
施南生把那些话记了很多年,也感动了很多年。
逢年过节,干女儿们会给施南生准备礼物,小女儿出生的时候,施南生正在戛纳谈电影项目,却特意开了香槟庆祝,母亲节的时候,孩子们会多送一份礼物给干妈,附上一封写得比给亲妈还长的卡片,施南生看了感动得流泪,珍而重之地收藏着。
追思会那天,邢爱林站在人群里,没有走到最前面,她只是安静地站着,手里攥着花,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也没有让人注意到自己,但如果你知道她和施南生之间的那些细节,就会明白她站在那里的分量,那是对干妈最深沉的爱和怀念。
施南生走之前已经签了器官捐献同意书,林青霞在书里写过这件事:“她已签了同意书,决定身后把器官捐献出来做医学研究,其后化做春泥滋养花树的成长。”一个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的人,最后把自己交给了大地,这是何等的伟大和无私。
施南生追思会结束的第二天,林青霞又收到了一个噩耗,葛兰走了,八月三日下午,在香港家中安详离世,享年九十三岁,从施南生七月十三日离世算起,到葛兰八月三日闭上眼,一共二十一天,一个是陪了她四十四年的战友,一个是从少女时代就仰望的偶像,二十一天里,她送走了两个最重要的人。
林青霞和葛兰在事业上几乎没有交集,林青霞红起来的时候,葛兰早就息影多年了,两个人不是片场认识的,2019年,有一次林青霞在上海总会的电梯里撞见了一个人,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小时候就喜欢的明星葛兰。
葛兰当时已经八十多岁,但精神很好,林青霞走过去打招呼,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后来她们因为京剧越走越近,葛兰给林青霞介绍京剧老师,林青霞更深刻地爱上了京剧,葛兰喜欢听京剧,林青霞就唱给她听,私底下两个人像忘年交一样,经常一起聚会。
林青霞最后一次见到葛兰,是在葛兰家里,那时候葛兰已经不太出门了,半睡半醒地坐在轮椅上,林青霞想逗她开心,知道她最爱唱京剧,但有好一阵子不去票戏了,那天林青霞唱了一段,葛兰坐在轮椅上听,偶尔睁开眼笑一下,那笑容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她们年轻时的岁月。
八月四日,林青霞在微博发了一段文字悼念葛兰,只有一句话:“葛兰姐!你是我心中永远的明月!”配了一张旧照片,照片里八十多岁的葛兰神采奕奕,穿得潮流洋气,撞色内搭配红色边框眼镜,笑得像个小姑娘,那是她们最美好的回忆。
葛兰本名张玉芳,1933年生于上海,上世纪五十年代,她是华语影坛最耀眼的歌舞巨星,以“曼波女郎”闻名,1954年跟奥斯卡影帝克拉克·盖博合拍好莱坞电影《江湖客》,1959年成为首位登上美国NBC电视台表演的中国女演员,1964年与富商高福全成婚,婚后息影,丈夫2004年离世后,她潜心钻研京剧梅派,葛兰这辈子唱过无数首歌,演过无数部电影,但到了最后,她最在意的不是那些名利和光环,而是有人愿意在她走不动的时候坐在轮椅上听她说话,有人愿意在她听不见的时候凑近她耳边唱一段京剧。
而林青霞,就是那个人。
从葛兰离世的消息传来到林青霞出现在九寨沟,中间隔了不到两天,八月五日,九寨沟景区温度八到二十五度,昼夜温差将近二十度,白天太阳晒着还觉得热,傍晚山谷风一吹就得把外套拢紧,林青霞穿了一身白——白色长外套、白色T恤、白色大帽檐遮阳帽,有网友拍到照片发上网,评论区有人说“以为是以前的旧照片”,因为这一身白太像她年轻时的样子了,恍惚间还是《东方不败》里的那个身影。
但仔细看就不是了,她身边有两位助理,男士帮忙撑伞,女士背着双肩包轻轻搀着她,她走得很慢,像是在想心事,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眼睛能看出有些浮肿,像是很长时间没睡好觉,又像是刚刚躲起来哭过一场,有人远远拍她,她看见了,没有躲,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但如果你知道她过去二十一天经历了什么,就会明白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需要多大的力气。
施南生走了,葛兰也走了,一个是陪了她四十四年的挚友,一个是她仰望了大半生的偶像,二十二天里,她出席了施南生的追思会,写下了悼念葛兰的文字,然后收拾行李去了九寨沟,她没有对外说这是为了散心,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散心,她需要找一个开阔清净的地方透透气,让自己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安宁。
九寨沟的水还是碧绿的,山风还是凉的,走在人群里没有人认出她来,至少没有人上来打扰她,她可以安安静静地走一段路,不用说话,不用解释,不用面对任何人的目光,有人注意到她穿了一身白,说那是为了悼念好友,也有人说她私下里本来就喜欢干净清爽的穿搭,哪一种说法都对,哪一种说法都不全对,七十二岁的人了,穿什么衣服早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白也好黑也好,她穿了一辈子好看的衣服,到了这个年纪,穿什么都是她自己,都是她对生活的热爱和坚持。
林青霞七十二岁了,她这一代人正在一个一个地离开,施南生七十五岁,葛兰九十三岁,再往前数,张国荣走了,梅艳芳走了,罗文走了,黄霑走了,那些年一起拍过电影的人、一起喝过茶的人、一起在片场熬过夜的人,越来越少,她送别过太多人了,从最早的邓丽君开始,一个一个地送,送别这件事,次数多了并不会变得容易,每一次都是新的伤口,每一次都要重新学一遍怎么跟一个人说再见。
施南生追思会上,林青霞站在蓝白花海里,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她没有哭给镜头看,也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掏空了什么东西的人,需要扶着点什么才能站稳,但她还是去了九寨沟,还是穿了好看的衣服,还是朝路人的镜头挥了挥手,这就是她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有些人被悲伤压垮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有些人被悲伤压弯了腰,喘一口气,又慢慢直起来,林青霞是后一种,她不是不痛,她只是知道痛完了还得往前走,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这句话说起来轻巧,做起来需要把一整颗心拆开再拼回去,但她做到了,她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前行在人生的道路上。
八月五日的九寨沟,阳光穿过树叶洒在白外套上,林青霞走在人群里,像一个普通的游客,她戴着口罩和帽子,没有多少人认出她来,她走得很慢,偶尔停下来看看远处的山,身边的助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扶着她的胳膊,有人远远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侧着身,白外套的下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大帽檐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楚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手——那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接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也许是风,也许是光,也许是那些已经走了的人,留下来的一点点温度,那是她对生活的热爱和对逝者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