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玛丝洛娃或为真凶:聂赫留朵夫竟成被蒙骗的冤大头

2026-07-27 15:35:16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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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女主玛丝洛娃真实身份存疑:或许真是下毒凶手,男主聂赫留朵夫竟成被蒙骗者



传统阅读视角下,我们往往以男主角聂赫留朵夫的情人身份来审视玛丝洛娃,从而先入为主地认定她无罪且遭人陷害。然而,若以客观中立的立场重新审视这起案件,会发现玛丝洛娃极有可能是下毒杀人的真凶。

这起案件的真相,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案件背景并不繁杂。

一位来自西伯利亚的商人,在莫斯科的妓院中饮酒作乐,最终耗尽身上钱财。

因饮酒过量而醉酒的商人,无法亲自去取钱,便委托玛丝洛娃与一对茶房情侣(同居且准备结婚)前往旅馆,从他的箱子中取出40卢布作为酒钱。

在取钱过程中,三人意外发现箱子里竟有高达2000多卢布的现金,这在当时无疑是一笔巨款。

要知道,莫斯科附近有土地的农民家庭,年收入也不过100卢布左右。而聂赫留朵夫夺走玛丝洛娃贞操后,也仅给了她100卢布作为补偿。这2000多卢布,相当于今天的数百万人民币。



随后,男茶房递给玛丝洛娃一种粉末,她将其倒入酒中,让商人饮下。不久,商人便中毒身亡,被初步判定为饮酒过量导致的暴毙,尸体被警方草草掩埋。

此案若非商人的好友从彼得堡返回莫斯科,发现商人的遗物中财物尽失,或许就会这样不了了之。毕竟,在沙俄时期,每年因醉酒而死的男性多达数十万,商人的死因并不引人注目。

然而,商人的好友社会经验丰富,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极有可能是一起谋财害命的案件,于是立即报警。

在当时的沙俄社会,商人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警方不得不重视这起报案。

经过沙俄警察的深入调查,确实发现了诸多疑点,最终决定开棺验尸,确认商人是中毒而死。



警方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以下几个关键事实:

第一,商人是中毒身亡,毒药极有可能被放入酒中;

第二,商人的主要财物,包括大量现金和一枚价值不菲的钻石戒指,共计2500卢布,均不翼而飞;

第三,商人死前曾让玛丝洛娃和两个茶房进入房间取钱,三人亲眼目睹了箱子里的巨额现金;

第四,随后,玛丝洛娃给商人喝了一杯掺有不明粉末的酒,商人饮后不久便暴毙;

第五,商人死后仅几小时,玛丝洛娃便向妓院老鸨出售了一枚钻石戒指,而这枚戒指正是商人日常佩戴的,价值700卢布;

第六,与此同时,女茶房向银行存入了1800卢布,这笔巨款的来源无法合理解释,且数额与商人失窃的现金相吻合。



这六个客观事实,几乎构成了确凿的罪证。

商人是中毒而死,毒药由男茶房提供,并由玛丝洛娃让商人饮下。商人死后,玛丝洛娃急于出售商人的钻石戒指,女茶房则存入了一笔无法说明来源的巨款,数额与商人失窃的现金完全一致。

由此可以推断,商人是被这三人合谋杀害的,这一事实无可辩驳。

那么,三人若想脱罪,唯一的方法就是互相指责,将罪行推给对方。

然而,男女茶房是一对情侣,他们自然会选择互相保护,共同将罪责推给玛丝洛娃。

因此,这对茶房情侣后来坚决否认参与此事,否认提供过毒药或安眠药粉,甚至声称那1800卢布是他们花费12年时间辛苦赚来的。总之,他们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玛丝洛娃。

而玛丝洛娃则辩解称自己完全不知情,是男茶房谎称药粉是安眠药,可以让商人饮下后昏睡,以便他们三人休息。因此,她才将药粉放入酒中给商人饮下。另外,玛丝洛娃还声称钻石戒指是商人送给她的,作为打她的道歉礼物。

玛丝洛娃为何会如此辩解?

因为她下药的事实已经无法否认,她若想脱罪,就必须主动揭发药粉是男茶房提供的,并声称自己不知道那是毒药,也没有借机盗窃商人的钻戒。



那么,玛丝洛娃的辩解是否属实?

恐怕并非如此,因为她的说法存在诸多不合逻辑之处。

首先,她有必要下药吗?

玛丝洛娃辩解称,她只是为了让商人尽快醉倒,不再纠缠自己,才下了安眠药。然而,她自己也承认,商人已经喝了大量的白兰地,处于醉酒状态。试问,一个已经烂醉如泥的男人,还需要再下药吗?再灌上一两杯酒,他恐怕就会彻底醉死过去。更重要的是,玛丝洛娃在妓院工作8年之久,肯定见过一些酒后猝死的客人,她应该知道喝酒时服用安眠药是非常危险的,甚至可能导致暴毙。

那么,玛丝洛娃此时就犯下了过失杀人罪。她为了早一点休息,会冒着杀人罪的危险去下药吗?正常人不会这么做。



其次,这个戒指是否真的是商人赠送的?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商人将这枚价值700卢布的钻戒送给了玛丝洛娃。如前所述,莫斯科附近的有地农民家庭年收入不过100卢布,这枚钻戒的价值相当于七八十万元的昂贵珠宝,谁也不会轻易送人。更何况,这个商人并非拥有惊人财富的富豪,他只是沙俄时期的二等商人,总资本(包括动产和不动产)为5000到1万卢布。也就是说,这枚钻戒的价值可能占他财产的7%到14%,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正常的商人,即使送首饰给自己的妻子,也不会如此大方,更别说面对玛丝洛娃这样逢场作戏的妓女了。



再次,玛丝洛娃为何急于处理这枚戒指?

如果玛丝洛娃真的没有参与下毒,戒指真的是商人送给她的,她一定会认为商人是醉酒暴毙,与她无关。即使她下了安眠药,谁又能确定商人的暴毙与安眠药有关呢?她根本没有必要快速处理这枚戒指。

实际上,商人刚刚死了几个小时,玛丝洛娃就迫不及待地向妓院老鸨出售戒指。老鸨是个非常狡诈的女人,一直为她隐瞒戒指的事情,直到警察找上门才说出真相。如果警察不费时费力追踪,老鸨不交代,这枚戒指的去向根本无人知晓,玛丝洛娃也能轻易享用变卖戒指的巨款。



还有,玛丝洛娃为何会下药,即便她认为那是安眠药?

如前所述,酒精混合安眠药服用是非常危险的。很多人服用安眠药自杀前,都会大量饮酒以确保死亡。玛丝洛娃不是三岁小孩子,她应该知道这有可能导致商人死亡。

即使下安眠药未必会被警方发现,她难道不怕惹上过失杀人的罪名?这同样要坐牢的。



最后,为何男茶房被捕后的第一次交代似乎能解释案件的诸多疑问?

男茶房是个胆小紧张的人,之前也没有入狱经验。这样的人第一次被捕后,很容易架不住压力吐露真相。他是这么说的:玛丝洛娃持钥匙从妓院来到旅馆,教唆自己和女茶房共同窃取现款,然后三人分赃。自己曾将药粉交给玛丝洛娃,使商人安眠。

如果我们根据男茶房的说法来推理案件,或许就能接近真相。

男茶房供述称,玛丝洛娃拿着商人的钥匙进入房间取钱时,发现了箱子里的巨额现金,总数高达数千卢布。因此,玛丝洛娃教唆男女茶房一起窃取这笔钱,然后三人分赃。

那么,我们由此推理,随后又发生了什么?

商人不是傻子,一旦酒醒后发现失窃,必然会报警。警方只要将玛丝洛娃等人抓捕审讯,很容易发现真相,将三人以盗窃罪判刑多年。

那么,他们想要吞掉这笔钱而不留痕迹,最干脆的方法就是将商人弄死。

只要对商人的酒水下毒,他饮下后就会暴毙。当年沙俄男人都爱喝酒,每年都有二三十万因此死亡,商人饮酒暴毙也就不足为奇。

此时,玛丝洛娃等三人取走1800卢布现钞以及富商的钻戒,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大家注意,富商死后第二天,男女茶房就存入了1800卢布钞票,而玛丝洛娃变卖了价值700卢布的钻戒。这样算起来,三人分赃还是比较均匀的。

事实证明,这次害人计划相当巧妙。警察局最初定性为醉酒死亡,将尸体草草埋葬,也没有追究遗产是否丢失。

即便是商人的家属从西伯利亚赶来,也很难确定这2500卢布是在妓院失踪的。要知道,这个商人是个好酒好色的家伙,擅长挥霍。他本来取出了3800卢布,没多久就挥霍了差不多1000卢布。这失踪的2500卢布,也可以说是商人生前挥霍掉了,总之是死无对证。

然而,他们千算万算,没想到商人竟然有个一同做生意的故乡好友,对他的情况非常了解,尤其知道2500卢布失踪的事情。

好友跑去报案,杀人案由此穿帮。

其实,玛丝洛娃的种种表现也说明她很有可能不是无辜者。



首先,她只是反咬男茶房,却没有咬女茶房。

奇怪的是,女茶房对她非常痛恨,多次破口大骂。女茶房包奇科娃一来就骂玛丝洛娃:“怎么样,你赢了?没罪了?这回怕逃不掉了吧,贱货!你这是罪有应得。服了苦役,看你还怎么卖俏?”玛丝洛娃双手揣在囚袍袖管里,坐在那儿,低下头,呆呆地望着前面两步外那块踩得很脏的地板,嘴里只是说:“我没惹您,您也别来犯我。我可没惹您。”她反复说了几遍,就不再吭声了。

明明女茶房被判刑轻得多,只要坐牢三年,而男茶房要服苦役八年,玛丝洛娃四年。女茶房坐牢期间,只需在牢房里从事一些简单的手工工作,不算很辛苦,况且只有三年时间,熬一熬就过去了。

男茶房和玛丝洛娃可不同,他们要去西伯利亚服苦役。苦役犯需要在冰天雪地的恶劣环境中,从事搬石头、搬木头、修铁路、建房子等重体力活,每天需要工作12到16个小时,非常辛苦,犯人死亡率高达5%,堪称人间地狱。

如果玛丝洛娃真是无罪的,而是被两个茶房陷害的,女茶房为什么要多次咒骂判刑更重的玛丝洛娃,尤其指责她“罪有应得”?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玛丝洛娃反咬了这对情人,尤其是反咬了男茶房。

根据案情来看,这个案件主要是玛丝洛娃和男茶房干的,女茶房只是最后将两人的赃款1800卢布存起来。

为什么两个茶房不各自存钱?因为男茶房曾经进入过商人的房间,很容易成为被怀疑的对象。女茶房压根没进过房间,也没有同富商有过什么交集,警方不容易怀疑到她。

所以,女茶房负责存赃款更为安全。这也说明,这对茶房情侣的感情不错,互相颇为信任。毕竟这是杀人搞来的一大笔钱,男茶房却放心交给女茶房保管。

如果事后女茶房独吞了这笔钱,或者拿着钱跑路,男茶房一点办法也没有。

女茶房之所以痛骂玛丝洛娃,不是为了自己坐牢三年,而是为玛丝洛娃反咬自己的情人男茶房。

男茶房和玛丝洛娃都装无辜,将责任推给对方,试图减轻判决。

显然,装可怜的玛丝洛娃比较成功,被判苦役四年。而男茶房则要苦役八年,他未必能够活着离开西伯利亚。

所以,女茶房才痛恨玛丝洛娃,对她破口大骂。

而玛丝洛娃对女茶房辩解的深层意思是:我是同男茶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能互相反咬。我又没有咬过你(女茶房),你不要骂我。



其次,玛丝洛娃是不惜代价,用尽手段脱罪。

大家注意,玛丝洛娃不惜说出年轻时候被聂赫留朵夫诱奸失贞的事情,试图获得陪审员们的同情。

要知道,即便玛丝洛娃已经堕落为一个老妓女,然而少女失贞也是一生重大的痛点,不可能轻易说给陌生人听。

更重要的是,被诱奸同此案没有什么关联,根本没有必要说出来。而玛丝洛娃如此爆料自己的隐秘,就是不惜代价试图脱罪。

尤其是第一次见到聂赫留朵夫时,本来玛丝洛娃想起了这段惨痛的经历,表情变得非常痛苦:“不是有过一个孩子吗?”聂赫留朵夫问,感到脸红了。
“赞美上帝,他当时就死了,”她气愤地简单回答,转过眼睛不去看他。
“真的吗?是怎么死的?”
“我当时自己病了,差一点也死掉,”玛丝洛娃说,没有抬起眼睛来。
“姑妈她们怎么会放您走的?”
“谁还会把一个怀孩子的女佣人留在家里呢?她们一发现这事,就把我赶出来了。说这些干什么呀!我什么都不记得,全都忘了。那事早完了。”
“不,没有完。我不能丢下不管。哪怕到今天我也要赎我的罪。”
“没有什么罪可赎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全完了,”玛丝洛娃说。

然而,随后玛丝洛娃竟然迅速变为另一幅样子:接着,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忽然瞟了他一眼,又嫌恶又妖媚又可怜地微微一笑。
“那事早就完了,”她说。“如今我被判决,要去服苦役了。”
她说出这句悲痛的话,嘴唇都哆嗦了。
“我知道,我相信,您是没有罪的,”聂赫留朵夫说。
“我当然没有罪。我又不是小偷,又不是强盗。这儿大家都说,一切全在于律师,”她继续说。“大家都说应该上诉,可是得花很多钱……”
“是的,一定要上诉,”聂赫留朵夫说。“我已经找过律师了。”
“别舍不得花钱,得请一个好律师,”她说。
“我一定尽力去办。”
接着是一阵沉默。
她又像刚才那样微微一笑。
“我想请求您……给些钱,要是您答应的话。不多……只要十个卢布就行,”她突然说。
“行,行,”聂赫留朵夫窘态毕露地说,伸手去掏皮夹子。
她急促地瞅了一眼正在屋里踱步的副典狱长。
“当着他的面别给,等他走开了再给,要不然会被他拿走的。”



对于玛丝洛娃为什么会这么转变,作者托尔斯泰说的很清楚:现在这个衣冠楚楚、脸色红润、胡子上洒过香水的老爷,对她来说,已不是她所爱过的那个聂赫留朵夫,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人。那种人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玩弄像她这样的女人,而像她这样的女人也总是要尽量从他们身上多弄到些好处。就因为这个缘故,她向他妖媚地笑了笑。她沉默了一会儿,考虑着怎样利用他弄到些好处。

随后玛丝洛娃确实同以往有很大的转变,简直变成了一个人品端正的贤淑妇女。

但是,我们可不能简单的认为她变好了。

聂赫留朵夫最大问题是本性比较善良,尤其把玛丝洛娃想的很好。

其实,人的本性很难发生改变。

严格来说,玛丝洛娃没有走到穷途末路的地步,为什么会沦落为妓女?她是个出色的女仆,年轻漂亮,又没有家庭负担,找一份工作应该不困难。

试问,当年沙俄的女仆有多少人,有几个最终成为妓女呢?

很大程度上,这是玛丝洛娃自己的选择。简而言之,她宁可出卖肉体过堕落但相对富裕的生活,也不愿意去做吃苦受罪的女仆或者女工。

玛丝洛娃后来的转变,则很有可能是对聂赫留朵夫的迎合。

她很清楚的知道,聂赫留朵夫是自己唯一的救世主。如果没有聂赫留朵夫的强力帮忙,包括帮她上诉脱罪以及给她各种经济好处和方便,玛丝洛娃就是一个苦役犯,能否活着完成四年苦役都不好说。

绝大多的女人,比男人现实的多,也更擅长伪装。

当时的社会也决定了,诸如玛丝洛娃等很多女人,需要迎合男人才能生存。



其实,类似于玛丝洛娃的女犯人并不少。

比如她的狱友费多霞,曾经试图下毒弄死丈夫,并扬言就算去服苦役也要杀人。

然而,被关押见识到监狱的恐怖后,费多霞才知道之前的生活还算是好的。

监狱是什么样子?脏乱差尚且好说,还有恐怖的霸凌。

小说中描绘过,一场女监里面的撕打:柯拉勃列娃猛然往她敞开的胖胸部推了一下。红头发女人仿佛就在等她来这一手,出其不意用一只手揪住柯拉勃列娃的头发,举起另一只手想打她耳光,但被柯拉勃列娃抓住。玛丝洛娃和俏娘们拉住红头发女人的双手,竭力想把她拉开,但红头发女人揪住对方的辫子,不肯松手。她刹那间把对方的头发松了一松,但目的是把它缠在自己的拳头上。柯拉勃列娃歪着脑袋,一只手揍着她的身体,同时用牙齿咬她的手臂。女人们都围着这两个打架的人,劝阻着,叫嚷着。就连那个害痨病的女犯也走过来,一面咳嗽,一面瞧着这两个扭成一团的女人。孩子们拥挤着,啼哭着。女看守听见闹声,带了一名男看守进来。他们把打架的女人拉开。柯拉勃列娃拆散她那灰白的辫子,拉掉那几绺被拔下的头发。红头发女人拉拢撕破的衬衫,盖住枯黄的胸部。两人都边哭边诉,大声叫嚷。

要知道,那个红头发女人很凶悍,尚且不免被殴打。瘦小的费多霞在监狱中,就是被人欺负的最好对象。

因此,她对丈夫态度出现一百八十度转变,在保释期间几乎成为优秀妻子:丈夫说“她干活简直不要命,我只好劝她停一停。我们干完活回家,手指头都肿了,胳膊酸痛,该歇一会儿才是,可是她晚饭也不吃,就跑到仓库里,去打第二天用的草绳。她可真是变了样!”
“那么,她跟你亲热了吗?”花匠问。
“那还用说,她跟我可真是太贴心了。我心里想点什么,她都清楚。我妈对她原是一肚子气,可连她也说:‘我们的费多霞好像让人掉了包,都变了个人了。’ ”



其实,费多霞同玛丝洛娃没什么不同,只是在刻意迎合丈夫一家。

她发现了监狱和苦役的恐怖,而丈夫又是唯一能够营救她的人,才有这样的转变。

那么,费多霞真的变了吗?

恐怕没有,只是迫于环境的伪装罢了。

她未必减少了对丈夫的恨意,一旦从监狱释放,就很有可能离开丈夫甚至再次下毒杀人。

说来说去,玛丝洛娃后期似乎变好的转变,很有可能只是单纯的迎合罢了,因为聂赫留朵夫想让她变成这样的人。



实际上,玛丝洛娃很可能就是一个下毒杀人犯。

人的堕落,往往是一步步加深的。

对于沦落到妓院的玛丝洛娃来说,她已经低贱到成为所有男人的玩物,自然不会对这些男人有任何感情,也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甚至还有三分仇恨。

更重要的是,妓院是个非常冷酷无情、利益至上的地方。妓女出卖肉体,只是为了获得比较好的物质生活。玛丝洛娃在妓院虽然过着卑贱的生活,却可以喝名牌酒、抽高档烟、吃精美的点心、穿华丽的衣服,这都是物质上的很好享受。

玛丝洛娃一旦习惯了这种堕落的物欲生活,去谋财害命也就没什么稀奇。

一来,妓女大多可以为了钱不惜一切,二来玛丝洛娃本能的仇恨商人这种张扬的嫖客,对他的死活毫不在意。

另外,玛丝洛娃很能花钱,也很会花钱。

当年她刚刚下海,也就是为了钱成为作家老头的情妇时,就很会用钱:老鸨把他叫到另一个房间,玛丝洛娃但听得女主人说“刚从乡下来的,新鲜得很呐!”然后老鸨把玛丝洛娃叫去,对她说他是作家,钱多得要命,只要她能如他的意,他是不会舍不得花钱的。她果然如了他的意,陪老头上了床,就给了她二十五卢布,还答应常常同她相会。她付清了姨妈家的生活费,买了新衣服、帽子和缎带,很快就把钱花光了。过了几天,作家又来请她去。她去了。他又给了她二十五卢布,叫她搬到一个独门独户的寓所去住。

上面说了,农户家庭每年才赚100卢布,而玛丝洛娃有本事在几天内用掉25卢布。

一旦养成了挥霍的习惯,玛丝洛娃就不能没钱,甚至不惜为了搞钱而害人。



至于,诸如聂赫留朵夫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往往会以自己的主观想法看世界。

他认为玛丝洛娃单纯善良,不惜代价为她上诉脱罪,最终获得成功。

而实际上,玛丝洛娃很可能就是杀人犯,而且此生不会向聂赫留朵夫坦白自己的罪行。

电影《沼泽深处的女孩》,女主角基娅报复杀死了骗走她贞操的渣男蔡斯。然而,她迷惑了所有人,包括现在的男友泰特。泰特用尽手段帮她脱罪,又同她结婚,两人生活了几十年,泰特到老都相信妻子是无辜的。然而,风烛残年的泰特在处理病故妻子的遗物时,才赫然发现她当年真的杀死了蔡斯,还骗了自己一辈子。

《复活》的玛丝洛娃,恐怕同基娅差不多。



男人不要随便将自己想象成救世主!很多时候,真相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你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傻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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