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三任妻子是黄宗英、上官云珠、吴嫣,皆是绝色,晚年却十分凄凉
2026-06-11 20:39:44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参考来源:《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新四军战史》《1955年授衔始末》《毛泽东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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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在山东济南的一户书香门第中,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还未满月,母亲便因产褥热不幸离世。
父亲续弦后,全家对他疼爱有加,继母贤惠善良,尽管失去了亲生母亲,他却在七个弟妹中成为了最受宠爱的那一个。
八岁那年,全家迁居至北京。
他在教会学校育英学堂求学,性格活泼开朗,外号“活宝”,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让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中学毕业后,他成功考入燕京大学教育系,并在辅仁大学完成了学业。
毕业后,他进入中央银行担任行长英文秘书,用自己的薪金作为经费,与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在北京组建了“南北剧社”,并担任社长。剧社成员包括丁力、黄宗江、孙道临、于是之,以及一位刚刚成为寡妇的年轻姑娘。
没人能预料到,这位年轻姑娘的到来,将彻底改变他后半生的命运轨迹。
三段婚姻,三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他倾尽所有,却在人生的最后阶段,独自走进上海的一家医院,再也没有走出来。
在他被送进医院之前,那个与他共同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女人,对他态度冷漠,甚至辱骂他,用烟灰缸砸向他——而他曾经付出的所有情意,都再也没有得到回应。
【1】 首段婚姻:剧社中的年轻寡妇,他不顾一切迎娶回家
1942年,17岁的黄宗英初婚,对象是南北剧社社长的同学郭元彤。
婚礼热闹非凡,宾客满堂,然而婚后仅仅18天,郭元彤便因先天性心脏病突然离世,留下黄宗英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十七八岁的她,新婚丧夫,“克夫”的标签几乎成了她身上无法撕掉的烙印。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认为她命硬,谁娶她谁倒霉,一时间,登门提亲的人彻底绝迹。
黄宗英独自在北京艰难生活,后来经哥哥黄宗江的介绍,加入了南北剧社,靠演话剧维持生计。
南北剧社的社长注意到了她。
他比黄宗英年长几岁,家境殷实,在银行有稳定的工作,又热爱文艺,拉扯着一群朋友办剧社,是圈子里公认的热心肠。
他看着黄宗英孤苦伶仃,心中先是同情,后来渐渐产生了别的情愫。
他向父母提出要娶黄宗英,却遭到了家人的强烈反对。
父亲说:“那姑娘克夫,名声全北京都知道,你要把她娶进门,是给咱家添什么乱?”
他低头沉思片刻,说:“她一个人不容易,我心疼她。”
父亲拍桌子怒道:“心疼?你以为娶妻是做善事?”
母亲在一旁叹气,说:“你要真想娶个好姑娘,这北京城里多的是,何必盯着这么一个命硬的?”
他没有再争辩,而是转头去找了媒人。
1945年9月,他不顾家人反对,与20岁的黄宗英在北京成婚。
婚后,黄宗英将母亲、养病的大哥、大嫂和弟弟接来同住,一大家子的生活开销全由他一人承担。
为了应对庞大的家庭开销,他在年底考入中央银行北京分行,有了稳定的薪水,才勉强维持住了这个家,毫无怨言。
剧社的活动仍在继续,黄宗英在台上演戏,他在台下张罗,两人各自忙碌,偶尔交集。
1946年夏秋,他们迁往中央银行家属宿舍,黄宗英的亲戚也时常来小住,家里热闹非凡,但两人坐下来交谈的时间却并不多。
黄宗英后来在回忆录中承认,她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两人之间总有一层难以言说的隔阂,他下班进门,她就莫名地紧张。
然而,这些她当时从未说出口。
他一直任劳任怨地打理着这个家,没有察觉到妻子心中的距离。
1947年,黄宗英接到赴上海拍摄电影《幸福狂想曲》的邀约,收拾行李南下。
在片场,她与男主角赵丹对戏,一场场拍下来,两人之间产生了戏外的情分。
他在北京等待着她,而她的心,却已经留在了上海。
1948年,黄宗英向他提出了离婚。
在离开之前,她在家里留下了一张字条,写道:我决意走了,不要找我,让我们好聚好散吧。
他拿着那张字条,坐在屋里,沉默了许久。
消息传开后,周围的朋友纷纷跑来替他抱不平。
黄宗江来了,坐在他对面,说:“述尧,你这是被我妹妹辜负了,你心里恨不恨?”
他摇了摇头,说:“她一时兴起嫁了我,也是我自己愿意的,怨不得别人。”
黄宗江说:“那她的母亲,她的家人,这些年都是你在养,你这样放手,不觉得亏?”
他说:“都是一家人住着,我赶得出去吗?”
黄宗江半天没有说话,后来拍了拍他的肩,说了一句:“老弟,你这个人,太好了。”
1948年,他与黄宗英平静地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婚后,他依然将黄宗英的母亲和几个兄弟留在自家住,没有开口驱赶,也没有说过半句怨言。
黄宗英的侄女阮丹青后来透露,黄宗英与程述尧离婚后,她的母亲一段时间内依然留在了程家;黄宗英与赵丹结婚时,程述尧的母亲还把她留在北京结婚时的聘礼,设法托人送还给了在上海的黄宗英。
这件事,当时知道的人,无不叹服。
黄宗英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一时兴起,我在北京和程述尧结婚了。述尧是个好人,可是我俩没什么话可说。”
1948年,他独自南下上海,进入昆仑公司任职,在电影《大团圆》中担任了一个角色,在这座城市里落下了脚跟。
那一年,他31岁,带着一段已经结束的婚姻,在上海重新开始了独自一人的生活。
他不知道,命运已经在前方悄悄摆好了下一局棋,那一局棋里,有一个比黄宗英更为耀眼的女子,也有比从前更深的伤痛,以及比从前更漫长的等待。
他在这座城市里慢慢站稳了脚跟,而机会,也在悄悄向他靠近。
1949年,上海解放,他受文化局派遣,接管了原本由英国人管理的兰心戏院,担任副经理,负责日常运营。
从一个在北京靠银行薪金办剧社的业余文艺人,到主持上海最有名的戏院,他的人生轨迹因为时代的转折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改变。
他的人生,由此翻开了新的一页。而在那个他将在此后数年里朝夕相处的大戏院里,他遇见了让他再次心动的女人。
【2】 第二段婚姻:兰心戏院里,他遇见了上海滩最耀眼的明星
1950年,话剧《红旗歌》在兰心戏院排练、公演。
这台由刘沧浪等编剧、沈浮导演的话剧,在兰心戏院连演了130场,盛况空前。
主要演员中,有一个名字当时在整个上海滩无人不知——上官云珠。
上官云珠原名韦均荦,1920年出生于江苏江阴长泾,16岁便嫁给了同乡张大炎,后来辗转来到上海进入演艺圈,凭借1946年的电影《丽人行》在影坛站稳了脚跟,此后片约不断,成了上海最当红的女演员之一。
她的脸出现在电影海报上,出现在杂志封面里,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来。
然而,她的身世并不简单。在遇见他之前,她已有过几段婚姻,身边带着一个年幼的女儿姚姚。
进入新时代后,她积极参加各类演出活动,想要在新的文艺环境里继续走稳自己的路。
《红旗歌》排练期间,上官云珠与担任兰心戏院副经理的他,接触越来越多,来往日渐频繁。在这之前,两人就已有过交集,他还曾与蓝马合演过电影《大团圆》,对她并不陌生。
有一天,排练结束后,两人在戏院里单独聊了一会儿。
上官云珠开口说:“我以前的那些事,你都知道吧?”
他说:“知道一些。”
上官云珠又说:“那些婚姻,那些孩子,你不介意?”
他停了一停,说:“我同情你在婚姻上的遭遇,要是我们走到一起,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上官云珠看了他一会儿,沉默片刻,没有立刻说话。
1950年3月19日,两人在兰心戏院举行了婚礼。
婚后,他对上官云珠带来的女儿姚姚视如己出,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陪着姚姚玩耍,嬉笑打闹,比戏院里那些热闹也不差什么。
家里的保姆忍不住对左邻右舍说:“程先生对姚姚好得不得了,亲生父亲也不过如此。”
1951年,儿子韦然出生,小名叫灯灯。
他担心姚姚因为有了弟弟而感到被冷落,特意找来儿子的奶妈,叮嘱道:“你要疼灯灯,也要疼姚姚,两个孩子一样地疼,不能厚此薄彼。”
姚姚后来主动提出跟着他姓程,在小学里全名是“程姚姚”,见了人就喊他“爸爸”,喊得自然,也喊得真心。
上官云珠看到这一切,心里原本对这段婚姻存着的那点不确定,慢慢消散了许多。
一家人过着虽然忙碌却实实在在的日子,他主持戏院事务,她在银幕上持续发光,一个儿子一个继女,有说有笑,像模像样。
然而,一道突如其来的坎,正在不远处等着他。
1949年8月,上海影剧界曾在复兴公园举办了一次为劳军募集资金的义卖活动,他担任了那次活动的财务。
活动当天,来的人远比预计的多,场面混乱,本来制定的销货、付款、记账手续根本没法按原计划执行,只好先收一批、先装袋送走一批,等活动结束再统一清点货款和物品。
他在钱财方面向来粗心,混乱情况下一些款项难免漏记、错记,却始终没有补立明细账册。
这件事在当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却在整整三年之后,成了压向他的一块巨石。
1952年2月,他正在皖北参加土改,一封电报把他急召回上海。一只脚刚踏进兰心戏院,便被人扣住了。
有同事检举,说他在那次义卖活动中有贪污嫌疑。
账目漏记,三年前的旧事,已经无从一一查证。
他心想反正金额不大,认了赔出来了事,还能争取一个宽松处理,便承认了贪污说不清楚的六百九十余元。
上官云珠拿出自己的积蓄,北京的父亲也寄来了钱,凑在一起交给了剧院,没想到,这一认一赔,反而坐实了贪污的罪名。兰心大戏院给了他机关管制一年的处分。
三反运动高潮时期,不许他回家,他住在剧院里检查、交代。
家里,上官云珠一个人撑着,内心却在经历着他无从知晓的挣扎。
她的演艺事业正在高峰,片约一部接一部,是整个上海影坛最炙手可热的演员之一。
丈夫头上顶着“贪污分子”的名头,在那个年代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她从一解放就想方设法彻底改造自身,爸爸出事之后,她在电影厂受到了牵连,甚至在后来的“反右”运动里,还有人称她为“贪污分子的老婆”。
这顶帽子,对她的前途威胁极大。
她向他提出了离婚。
他不同意,几次让步,低声下气地求她留下来。
他的二弟程述铭当时在上海工作,亲眼看见了这一幕,后来说,哥哥那段时间忍气吞声,一再求她回心转意,上官云珠却回以狂躁的怒骂,情绪激动,完全无法平静地坐下来谈。
孙道临、舒绣文、白杨这几个与他们来往密切的朋友,听说了这件事,甚至组成了一个小组,来来回回地劝和,一趟趟往两家跑,磨破了嘴皮子,劝上官云珠三思。
上官云珠一度有所动摇,差一点就留了下来。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却犯了性子。
他觉得自己那么低三下四地求了这么久,她都无动于衷,现在凭什么又要他吃回头草。
那一刻,他摆了大少爷的架势,话说得硬气,把好不容易递出来的那个台阶,自己先踢翻了。
上官云珠见状,当场翻了脸,留下了儿子,带走了姚姚,决绝离去。
双方就此彻底分开。
机关管制结束后,他的案子得到了重新审查,被查明实无贪污行为,领导谈话时也隐约透露了歉意。上官云珠托人传来话,说愿意复合。他拒绝了。
韦然后来在文章里写到这一段往事,说父亲多年后提起,觉得有点后悔,如果当时同意了,灯灯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上官云珠也许不会走上后来那条路,然而人生没有如果。
1953年,他将儿子韦然送回北京,交由父亲和继母照料。
次年,他调往上海衡山电影院工作,后来升任经理。
那一年,他37岁,两段婚姻,两次被留下,带着这些沉在心底的重量,一个人继续在上海往前走。
而第三段婚姻,以及此后几十年里真正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漫长岁月,还在前方等着他。
【3】 第三段婚姻开场:家人全力反对,他一意孤行把人娶回了家
1954年,他在上海衡山电影院工作,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两段婚姻留下的重量,他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出门上班,下班回家,偶尔去剧场看看演出,把日子一天天填满。
外号“活宝”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但骨子里那种待人宽厚、不记恨、不计较的性子,从来没有变过。
就在这段时间,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叫吴嫣,当时在上海市文化局工作,是经由一位共同认识的朋友牵线,两人才有了来往。
吴嫣的过去,远比寻常女人复杂许多。
她自幼家境贫寒,少年时便被送入风月场所谋生,在上海滩辗转多年,被人包养过,做过别人的侧室,因身体原因失去了生育能力。
抗战期间,她受人引荐,以交际能力协助地下工作,收集情报,掩护活动,做了大量实事。
解放后,凭借这段经历在上海市文化局谋得了职务,才算在新时代里有了一个安稳的立足点。
他把吴嫣的情况如实告知了北京的家人。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说:“那样的女人,进不了我们程家的门。”
他说:“爸,您先别急,她这个人——”
父亲打断他,说:“我不听。你要真想娶,程家不认这门婚事。”
他沉默了一阵,说:“我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他找了证婚人。
家里其他亲戚听说了,也纷纷来劝,话说得重,说什么前两段婚姻本就已经让人说闲话,这第三回要是再娶这样一个女人,脸还往哪里放。
他听完,没有争辩,也没有动摇,收拾了一下,去办了结婚手续。
1955年,两人在上海成婚,搬入吴嫣名下位于虹桥路丹天路86号的一幢花园别墅居住。
北京的父亲为了不让孙子韦然受到影响,坚持把孩子继续留在北京抚养。
婚后,他在衡山电影院做着工作,吴嫣在文化局上班,两个人各自有事做,日子起初还算平稳,看着像是终于要走上正轨了。
然而,婚后仅仅三个月,一纸逮捕令改变了一切。
1955年5月,吴嫣在黄浦路文化局办公大楼上班时被捕,受潘杨案件牵连,被押送至提篮桥监狱关押,名下财产亦被充公,此前那幢花园别墅,也就此不再属于她。
消息传开的速度极快。当天,他所在单位的领导便找他谈话。
领导让他坐下,说:“程老弟,吴嫣的情况,你也听说了。组织上的意思,希望你能尽快与她划清界限,离婚。”
他说:“我相信她是清白的。”
领导叹了口气,说:“相信不相信是你的事,但眼下这个情形,你继续和她维持婚姻关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要想清楚。”
他抬起头,说:“你们冤枉她,我不能冤枉她,不离。”
领导沉了沉,说:“程述尧,你这话是想好了再说的?”
他说:“想好了。”
领导收了文件,站起来,走了出去,什么也没再说。
这句话说完,他便已经知道了自己往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职务被撤,从衡山电影院经理降为普通职工,此后在徐汇区几家影剧院里做着送胶片、引位员一类的杂务,一做便是许多年,直到退休。
吴嫣在提篮桥监狱里一关便是五年。
这五年里,他用一点可怜的工资维持生计,把这个家残存的重量一个人扛着,没有向任何人开口求助,也没有提过一次离婚。
两段婚姻,两次被留下。
黄宗英把一纸字条放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赵丹。上官云珠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松了手,带着姚姚决绝离去。
而这第三段婚姻,他在所有人都反对的声浪里硬撑着娶回来的女人,婚后仅三个月便身陷囹圄,把他仅剩的那点仕途和体面也一并带走。
职务没有了,在上海文艺圈里积攒了多年的位置,在这一次次打击里悄悄坍塌,什么都没有了。
吴嫣在狱里关押五年,他在外面等。
五年是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等待的人靠着微薄的工资度日,从没有对任何人开口说一句苦。
1960年,吴嫣从提篮桥监狱走了出来。
两个人重新住到了同一个屋檐下,他以为,这之后的日子,应该有了最基本的相依为伴。
然而等待结束的那一刻,他期盼中的那种温情,并没有来。
从那以后,他的后半生以一种令认识他的人无不唏嘘的方式,一步步走向了终点。
而那个终点到来之时,他躺在上海一家医院的病床上,意识越来越模糊,曾经与他共同撑过最难岁月的那个女人,早已把他彻底抛在了脑后,砸向他的烟灰缸和那些刻薄的骂声,成了他生命最后几年里最清晰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