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给阿嬷的情书》:记忆,照亮过往伤痛的烛光
2026-06-01 18:12:06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观《给阿嬷的情书》有感:记忆,是对过往伤痛的无声抵抗
文/王继续(改写版)
在听闻《给阿嬷的情书》这部影片时,我内心便已笃定,定要亲自走进影院,去感受那份触动心灵的温情与力量。为此,我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剧透,只为保留那份最纯粹的观影体验。而促使我最终下定决心走进影院的,竟是新加坡对这部电影的特殊定性——统战片。这一标签,无疑为影片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期待,让我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影片的开场,便让我联想到了蔡崇达笔下的《命运》,那个讲述九十九岁阿太传奇人生的故事。两部作品在历史背景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仿佛“命运”与“阿嬷”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互文关系,让人不禁陷入深思。
这里的“阿嬷”,不仅仅是叶淑柔一人,更涵盖了南枝这一角色,她们共同构成了影片中那段跨越时空的深情记忆。
回溯历史,那个年代里,被抓壮丁后逃亡南洋,或是为了躲避壮丁而远走他乡,都是屡见不鲜的现象。我的老外公,便是这众多逃亡者中的一员,他的故事,与影片中的情节不谋而合。
随着影片的深入,我的思绪在湖南老家与宝岛台湾之间自由穿梭,仿佛亲身经历了那段侨胞们的艰辛历程。我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老外公的故事画卷,却发现,对于这位长辈,我知之甚少。
直到去年,我才从家人的口中得知,外公竟记恨了他父亲一辈子。原来,老外公曾回来寻亲,却在长沙止步。据说,他给乡里打电话,得知家里已无亲人后,便毅然返程。外婆对此愤恨不已,认为他即便到了长沙,也应回来亲眼看看。舅舅则谈起了同乡其他回来寻根的人,他们的故事,与老外公的形成了鲜明对比。
影片中,谢南枝代笔郑木生给叶淑柔写信,竟能长达十八年而不穿帮,这一情节让我深感不可思议。编剧为了安排“谎言最终由孙辈揭开”这一情节,不惜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对第二代人进行智力和情感上的“双重束缚”。这确实是一个难以说通的设定,即便加上删减掉的叶淑柔写信提到郑木生在海外可再娶的违心话剧情,也只是让剧情逻辑稍微合理化了一些。
毕竟,几十年过去,对于寻亲或寻根的本能,一个人很难不起心动念。据说,影片中曾有一段删掉的剧情,谢南枝带着谢泽华回了潮汕,本欲告知叶淑柔郑木生的死讯,却得知淑柔小儿子即将结婚,于是折返,并寄了1000元和一辆自行车作为贺礼。这一情节,虽然未能出现在正片中,却让人感受到了那份深深的无奈与遗憾。
或许是这些年经商的历练,让我的心变得更为坚硬。然而,在观看整部电影的过程中,我仍多次鼻酸,真正让我落泪的,是叶淑柔和谢南枝终于相见,叶淑柔拿起手机拍合影的那一刻。那是一种对时代遗憾的弥补,也是对过往伤痛的释怀。
正如徽声在线曾报道柴静对谈龙应台时所言,那是一段成千上万人骨肉分离的历史,其造成的伤痛,至今仍在持续。但如果不将这些记忆记录下来,“连同那段挽歌都会消失”。《给阿嬷的情书》正是这样一部作品,它不仅仅是一部电影,更是一段记忆,是对那段历史所带来的某些悲剧的无声抵抗。
我突然明白了龙应台所说的那句话,一个人的记忆是一种抵抗,也是半盏蜡烛。它照亮着过去,也指引着未来。
在《给阿嬷的情书》中,情书成为了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据说,除了被大水冲走的那封之外,还有一封谢南枝本人写给叶淑柔的“情书”。那是在她得知自己即将失忆时写的一封绝笔信,信中说,她总能想起一句诗:西出阳关无故人。“自从没有了你的消息,我也就没有了故人”。这句话,道出了多少人心中的无奈与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