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初夜竟遭此恶俗,被砸死前还叫嚣值了:《白鹿原》这一幕令人发指

2026-05-23 15:16:04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本文将深入剖析《白鹿原》第十三章的精彩内容。若把《白鹿原》视作一部黄土高坡上的恢弘传奇史诗,那么第十三章无疑是其中最为扣人心弦、令人热血沸腾的篇章。

接下来,让我们一同走进这一章节,领略几件震撼人心的大事,也可将其看作几场波澜壮阔的“革命大戏”。

先聚焦白嘉轩这一人物。

他始终秉持着“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姿态。不过,他与朱先生有所不同,朱先生是以记录评价者的“旁观”视角看待世事,而白嘉轩则是在世事变幻中,坚定不移地按照有利于巩固并扩张家业的路径来规划生活,全然不受外界干扰。


在腊八节前后,白嘉轩驾着牛车从城里购置回一架轧花机,正式开启了机械化生产的征程。他心思缜密,精打细算:只要这台机器在一个冬天不停运转,所挣得的轧花钱,再加上自家节省下来的轧花钱,两个冬天便能将机器的本钱赚回来。

白嘉轩对儿子孝文(他一直按照族长的标准悉心培养孝文)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一个里外账,一里一外两面算。”“过日子就得这般精打细算,才能把日子过得圆满周全。”

瞧瞧,这番话语多么实在。外面革命的浪潮汹涌澎湃,他却一门心思琢磨着如何把轧花机的本钱赚回来。这种心态,放在当下,就如同别人热衷于炒股票追求高风险高回报,而他却选择稳健地购买国债;别人盲目追逐各种风口项目,他却脚踏实地地专注本职工作。

不得不说,他这种做法也算是与时俱进,积极创业。但前提是社会局势必须保持稳定。

紧接着,除夕夜来临,黑娃出现了。我们都清楚,黑娃自小就不愿见到白嘉轩,只因白嘉轩的腰杆总是挺得笔直,让他心生敬畏与不满。然而此刻,他却堂而皇之地来了,而且腰杆同样挺得笔直。他此行的目的十分明确:要白嘉轩交出祠堂的钥匙。

我们自然也不会忘记,白鹿村祠堂,正是当年黑娃被拒绝带着小娥进入的地方。而如今,他不仅要堂而皇之地进去,更要将其彻底砸毁。

黑娃原本已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未曾料到白嘉轩竟十分痛快地答应了,这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白嘉轩提出,要到明早族人齐聚祠堂拜祖先时,当着全族老少的面再将钥匙交给他。

这并非是私相授受,也不是他个人向黑娃屈服。

黑娃觉得可行。结果大年初一天还未亮,黑娃便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赶来,手中还提着一把铁锤,只听“咣当”一声,锁被砸开了。

这里有一个细节值得关注:当黑娃在祠堂里肆意挖掘、疯狂砸毁时,白鹿村的族人纷纷围在门口观看,却没有一个人敢走进去阻拦。

很快,有人将这一动静告知了白嘉轩,他听完后不慌不忙,淡淡地说:“噢!这下免得我交钥匙了。”

我并不认为白嘉轩有先见之明。他只是真的沉稳淡定。

况且,祠堂被砸了,还省得他自己动手交钥匙,免得弄得像投降一般。

在此,我们可以对比一下白嘉轩与村民们对黑娃砸祠堂的不同态度。

白鹿村的族人“没有一个人敢走进去阻拦”,注意是“不敢”,而非“不想”。这充分说明旧秩序的威严虽然依旧存在,但它的根基已然开始松动。大家都在一旁观望,在耐心等待,在仔细掂量。

而白嘉轩呢?他不观望、不等待、不掂量。他的轧花机依旧“哳哳”作响,他的日子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着。无论这世道如何变幻,他的日子都得照常过下去。

然而,问题在于,白嘉轩还在白鹿原上苦苦支撑着,他家里却出现了真正的革命者。

这个革命者便是白灵。

说起来,白灵和黑娃也算是兄妹关系:黑娃是鹿三的儿子,白灵则是鹿三的干女儿。

这两位如今都在积极投身革命,不过方式却大相径庭。将他们的故事放在一起对比,着实趣味十足。

白灵难得回了一趟白鹿村,结果却被老爹锁在小厦屋里,老爹希望她别再去搞什么革命,赶紧嫁人才是正事。

别责怪白嘉轩,他和他的母亲白赵氏以及仙草,都对白灵疼爱有加,谁愿意天天提心吊胆,担心她是否还活着呢?

白灵该怎么办呢?她选择了挖墙逃跑。

黑娃回到原上发动革命,又是如何做的呢?他选择砸祠堂。

同样是“破坏既有秩序”,白灵是从内部向外突破,为自己争取个人解放的小天地;黑娃则是从外部向内猛砸,冲击大家共同敬仰的牌位。一个是追求个人解放,一个是发动群体革命。

白灵在挖墙之前,做了一件极具“白灵风格”的事情,她在墙上刻下了一行字:“谁阻挡国民革命就把他踏倒!”

这是于胡子的话,白灵将其当作自己的战斗宣言,刻在关押自己的“牢笼”墙上,尽显年轻人的激情与热血。

当白嘉轩发现女儿逃跑后,硬着心肠说道:“全当她死了。”他着实感到无法掌控自己的女儿。在他的内心深处,必定又一次浮现出他发家前在原上见到的白鹿的身影。

多年以后,在《白鹿原》即将走向尾声的1950年,共产党的人来到白家钉“革命烈士”的牌子,白嘉轩哆嗦着花白胡须,感慨地说了一句话:“真个死了?!是我把娃咒死了哇!”


而黑娃呢,在农讲所学习了三个月后,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发动群众。他站在戏台上振臂高呼:“风搅雪!咱们穷哥儿们在原上刮一场风搅雪!”

瞧他那气势,与当年在祠堂门口不敢抬头看白嘉轩的小子判若两人。如今他站在台上,腰杆挺得笔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黑娃能够砸开祠堂的大门,却难以砸开人们心中的那堵无形之墙。

他回到白鹿村发动群众,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革命道理,结果呢?“宣传对象的响应”几乎为零。鹿兆鹏安慰他说:“那不怪你。咱们白鹿村是原上最顽固的封建堡垒,知县还亲自给挂过‘仁义白鹿村’的金匾呢。”

你看,那块“仁义”的金字招牌,此时却成了革命的最大阻碍。

要说第十三章中最刺激、最能体现“风搅雪”式暴力的场面,那必然是“铡老和尚”和“铡碗客”这两场精彩戏码。

先说说老和尚。

这个老和尚是三官庙的和尚,他将庙里的几十亩地租给农民耕种,但却有一个令人作呕的规矩:秋天议定租地手续的时候,必须让女人前来办理。

为何非要让女人来呢?过去不都是男人当家作主吗?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凡前来办事的女人,无论美丑,都得付出“相同的代价”。这个老和尚实在是太过下流无耻。

有人或许会说,那不去租他的地不就行了。说得倒是轻巧,若不去租,就租不到地,或者租不到价格合理的地,没有粮食,全家就得面临饿死的困境。在活下去和要脸面之间,你会如何选择呢?这其实并不难选择。

但这个选择背后,却蕴含着刻骨的痛与恨。

在斗争会上,这个老和尚被五花大绑捆在戏台柱子上。控诉还未结束,台下的石头瓦块便如雨点般飞了上来。人群愤怒地高呼:“铡了!把狗日铡了!”

随后便是行刑时刻。老和尚被铡断的身子和头颅,“在人窝里被踩着、踢着、踏着,连铡刀墩子也被踩散架了”。

再说说碗客。

这个碗客更为狠毒。他姓庞,乳名圪塔娃,发财之后染上了一个变态的爱好:在他的地盘上,凡是新娶的媳妇,头一夜必须请他去“开苞”。

在斗争会上,碗客被绑上台后,毫无惧色,还在那儿疯狂叫骂:“我圪塔娃睡过数不清的婆娘媳妇,铡了杀了剐了老子,老子也值了!二十年后还是一个圪塔娃,还卖碗还睡你婆娘……”

紧接着,愤怒的群众“用砖头和石块把碗客砸成了一堆肉坨子”。

注意:这次没有使用铡刀,而是直接将其砸成肉泥。

由此可见,人们心中郁积的仇恨是多么深沉。碗客的恶行不仅仅是一般的伤害,更是对他人极致的羞辱。

你看这暴力升级的速度之快。第一场铡老和尚,还算是有组织有纪律;第二场砸碗客,场面已然失控。

应该说,这两个恶棍死有余辜,根本不值得同情,但这种“风搅雪”式的暴力本身也潜藏着危险的倾向。它不仅有可能完全演变成纯粹的暴力行为,而且未必能够触及问题的根本。

有意思的是,农协的副主任白兴儿(记得吧,就是那个因组织赌博被白嘉轩用刺抽手的人)真的睡了碗客的儿媳妇,结果被撤职了。

这说明农协心里清楚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底线的坚守,依靠的是鹿兆鹏这个“明白人”在上面把控。一旦上面的人把控不住,下面的人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最让我感到扎心的,是田福贤这件事。

田福贤是白鹿仓总乡约,农协决定查他的账。

黑娃他们将白鹿仓的账房先生金书手叫到农协,门口还放置着一口铡刀。金书手一看到铡刀,吓得脸色苍白,将田福贤的种种猫腻一笔一笔全交代了出来,包括自己分赃的100两。

随后,黑娃在戏台上将田福贤历年加码多征的皇粮一条条念出来,每念一条,台下的人群就愤怒一分。最后,这个全县闻名的大贪污犯田福贤被押上了台。

人们一致要求铡了田福贤。

但鹿兆鹏深知这样不行。然而,他站到台前,嗓子都喊哑了,却无法制止愤怒的人群。最后,他朝天开了一枪,才让场面安静下来。

他说了一句关键的话:“田福贤不是老和尚也不是碗客,不能铡!这是牵扯国共合作的大事!”

那么,田福贤后来怎么样了呢?他被押到县法院,说是要进行“审判”。

结果呢?

半个多月后,他竟然官复原职,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鹿兆鹏心急如焚,赶忙去找胡县长:“你怎么把田福贤放了?”

胡县长是如何回应的呢?他说金书手全部翻供了,说之前的供词都是被铡刀逼出来的。

不是说田福贤没罪,而是说“程序不合法”。可即便他翻供,账本上的数字依旧清晰地摆在那里,接着查下去不就完了?然而,没有人再继续查下去了。

鹿兆鹏又去找省里的人,于主席听完说道:“谁阻挡革命就把他踏倒!”

好嘛,又是一句振奋人心的名言。但问题是,田福贤早就闻讯逃走了。金书手也逃之夭夭。


况且,“谁阻挡革命就把他踏倒”这句话听起来确实让人热血沸腾,但踏倒之后呢?制度性的漏洞又有谁来填补呢?革命仅仅依靠口号又能走多远呢?

反正白鹿原上一片混乱,“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滋水县的县长撤换了四任,这是自秦孝公设立滋水县以来破纪录的事情,乡民们甚至搞不清这些县长是光脸还是麻子,甚至连他们的名和姓都没弄清楚,他们就像走马灯似的从滋水县消失了”。

这一章结尾,朱先生翻阅着历代县志,看到的都是“水深土厚,民风淳朴”这八个字。他不禁思索:在新修的县志上,还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吗?

你说呢?人性这个东西,在极端的处境下,还真是难以捉摸。

总之,书中人物的命运随着时代的变革跌宕起伏地展开,咱们下回接着深入探讨。

(网图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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