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便装到妻子家过年,厅长大舅哥随意使唤,警卫员送文件他愣住

2026-05-10 01:36:31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那一年春节,我特意提前将手头的工作安排妥当,换上了一套再普通不过的便装——一件洗得微微发白的旧外套,搭配一条深色长裤,脚蹬一双旧皮鞋。并非刻意要显得低调,只是觉得,回妻子家过年,本就是一场温馨的家庭聚会,没必要穿着工作时的制服,那样不仅显得生分,还可能让家人感到有压力。

妻子苏晴在一旁细心地帮我整理着衣领,嘴角挂着笑意:“你啊,平时在单位里总是那么严肃,一到我家就故意装得这么普通,我哥他们才不会笑话你呢。”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不是装,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和你们过个年,咱们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家人,没必要讲究那些排场。”苏晴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的哥哥苏伟,是省厅的厅长,平日里在单位里说一不二,性格颇为强势,对我这个妹夫,一直算不上热情。

倒不是说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只是他总觉得,我虽然也在体制内工作,但职位没有他高,性格又太过沉稳,不像他那样能言善辩、讲究排场。

当我们驾车抵达妻子家时,大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还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推开门,只见岳母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岳父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大舅哥苏伟穿着一身笔挺的羊绒大衣,站在客厅中央,指挥着家里的保姆擦桌子、摆放水果。

看到我们进来,岳母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迎上前来,拉着我的手,关切地问道:“小陈,可算来了,路上堵不堵?快坐下,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岳父也放下报纸,抬了抬眼镜,笑着点头示意:“来了就好,快坐下吧。”只有苏伟,只是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身普通的便装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没有一丝笑意,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啊,坐那边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语气中的疏离,但也没往心里去,毕竟过年了,一家人团聚才是最重要的,没必要计较这些小事。

苏晴拉着我坐到沙发上,给我倒了杯热水,悄悄凑到我耳边说:“别往心里去,我哥就这样,性格直,没别的意思。”我冲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我深知苏伟的性格,他并非坏人,只是太过看重身份和排场,觉得一家人在一起,也应该有个“样子”,而我这身便装,大概是不符合他心中的“样子”吧。



没过多久,苏伟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拖把,直接递到我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来得正好,帮我把客厅的地拖一下,保姆忙不过来,我这刚接了个电话,还有点事要处理。”我愣了一下,倒不是不愿意干活,只是觉得他那语气,不像是家人之间的吩咐,更像是上级对下级的命令。

苏晴皱了皱眉,起身想要说话,我拉住了她,接过拖把,笑着说:“没事,应该的,过年家里忙,我多干点活也是应该的。”苏伟见我接了拖把,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点了点头:“行,那你快点拖,拖干净点,等会儿客人就要来了,别让人看笑话。”说完,他就转身走到一旁,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语气恭敬又严肃,和刚才吩咐我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拿着拖把,慢慢地拖着客厅的地。客厅很大,瓷砖地面擦得锃亮,其实也没什么灰尘,大概是苏伟觉得,我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事做。岳母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在拖地,连忙上前想要抢过拖把:“小陈,快放下,哪能让你干这个,我来就行,你快坐着休息。”

我笑着躲开,说:“妈,没事,我不累,反正也没什么事,拖拖地就当活动活动了。”岳母无奈,只好叹了口气,念叨着:“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苏伟在一旁打电话,听到岳母的话,回头瞥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没说话,继续打电话,大概是觉得,我干这些活,本来就是应该的。

拖完地,我刚想坐下歇一会儿,苏伟又挂了电话,走了过来,指了指阳台的一堆杂物:“把那些杂物搬到储藏室去,堆得乱七八糟的,影响美观,等会儿客人来了不好看。”那堆杂物不算少,有纸箱、旧家具,还有一些闲置的电器,看着就不轻。苏晴这次没忍住,开口说道:“哥,你怎么总让他干活啊?他刚拖完地,歇一会儿怎么了?”

苏伟脸色一沉,看着苏晴:“我让他干点活怎么了?他是我妹夫,到我家来,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吗?”苏晴还想争辩,我又拉住了她,摇了摇头,起身走向阳台:“没事,晴晴,我去搬,反正也不费劲。”

我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阳台和储藏室之间,搬运着那些杂物。冬天的阳台没有暖气,风一吹,冻得人手脚发麻。搬了几趟,我就开始出汗,羽绒服里面的衬衫都湿了,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苏伟就站在客厅里,要么打电话,要么和岳父聊天,从来没有过来搭把手的意思,甚至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仿佛我就是家里请来的佣人,干这些活是天经地义。

岳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偷偷给我递了一杯热水,小声说:“小陈,你哥他就是脾气急,你别往心里去。”我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舒服了一些,笑着对岳母说:“妈,我没事,很快就搬完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杂物都搬到储藏室,我累得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手都有些发酸。回到客厅,苏伟又指着餐桌上的碗筷:“赶紧把碗筷摆好,摆整齐点,注意间距,别太挤,也别太松,看着好看点。”我没有反驳,点了点头,拿起碗筷,慢慢地摆着。苏晴坐在我身边,眼神里满是心疼,悄悄握住我的手,低声说:“让你受委屈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傻瓜,说什么委屈,一家人,干点活而已,不算什么。”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我不是不能干活,也不是怕累,只是觉得,苏伟的态度,太伤人了。他明明知道,我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却因为我穿了一身便装,因为他觉得我的职位不如他高,就这么随意使唤我,不把我放在眼里。

摆好碗筷,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沙发上,喝着热水,休息了一会儿。苏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地瞥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大概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就只配干这些杂活。岳父看出了几分端倪,想打圆场,开口说道:“小陈,平时工作忙不忙?听说你们单位最近事情不少。”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还行,不算太忙。”苏伟听到我们的对话,嗤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也就是些琐碎的小事,不像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手下管着那么多人,忙得脚不沾地。”我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没必要和他争辩,毕竟是过年,闹得不愉快,大家都不好受。

苏晴有些生气,开口说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的工作也很重要,只是和你的工作性质不一样而已,你不能这么看不起人。”苏伟脸色一沉,说道:“我看不起他?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一个小小的部门负责人,能有什么重要的工作?比起我这个厅长,他那点工作,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岳母连忙起身去开门,以为是客人来了。没想到,开门进来的,是两个身姿挺拔、神色严肃的警卫员,他们穿着制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恭敬地敬了一个礼,齐声说道:“陈书记,您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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