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分钟动作惊悚片，为何比《疾速追杀》更狠？

提到动作片，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疾速追杀》。但在它之前，一部关于普通男人试图逃离暴力过往的动作惊悚片早已抓住观众，如今正在HBO Max上线。

这部电影是《暴力史》。它改编自约翰·瓦格纳与文斯·洛克创作、由DC漫画旗下Vertigo出版的图像小说，导演是大卫·柯南伯格，主演是维果·莫腾森。莫腾森饰演汤姆·斯波尔，一个和妻子伊迪（玛丽亚·贝罗饰）以及两个孩子共同经营本地小餐馆的温和男人。当两名罪犯试图抢劫餐馆时，汤姆以冰冷的精准度杀死了他们。这让他成了当地英雄，也揭开了他极力掩埋的过往秘密。

说《暴力史》暴力，都是轻描淡写。汤姆在餐馆解决两名劫匪的戏就是关键例子：他把咖啡壶砸向一人的脸，在被刺伤后开枪打死了另一人。让人意外的是，这部电影对导演和主演来说都是一次转向。柯南伯格此前以《夺命凶灵》《录像带谋杀案》这类真正令人不安的恐怖片闻名，而莫腾森当时刚经历《指环王》三部曲的巨大成功。没人预料到他们会拍一部粗粝的犯罪惊悚片，而这恰恰是《暴力史》的吸引力之一。莫腾森饰演汤姆时的温和做派，让暴力来得更重；柯南伯格则用他的恐怖片经验，把通向枪战的紧张感一步步推高。

《暴力史》也花时间探讨充满暴力的一生会对一个人做什么：影片慢慢揭示，汤姆曾经是名叫乔伊·库萨克的黑帮打手。他的兄弟里奇（威廉·赫特饰）不仅想让他重回“家族生意”，这一真相还让他的婚姻承压，也让他和儿子为打架的事发生争执。柯南伯格曾谈到他想探讨暴力的后果，以及他希望观众去思考这些后果：

• “在这部电影里，我们面对的观众肯定会为这些暴力行为鼓掌，他们确实会，因为影片把这些行为设定为正当的、有时几乎是英雄式的。但我在说，‘好吧，如果你能为那个鼓掌，你能为这个鼓掌吗？’因为这是那一枪打中头的结果。它并不好看。而且即使暴力是正当的，暴力的后果是一样的。”

《暴力史》至今仍受推崇，被视为21世纪上映的最佳电影之一。这也不是莫腾森与柯南伯格的最后一次合作，两人之后又合作了两部电影。《东方的承诺》中，莫腾森饰演一名俄罗斯打手，被迫面对雇主参与的恶行，呼应了汤姆在《暴力史》中陷入的冲突。《危险方法》则走了另一条路，莫腾森饰演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更多探索这位著名心理学家的私人生活。

大多数犯罪惊悚片靠血腥与暴力大快朵颐，而《暴力史》恰恰相反。凭借维果·莫腾森的出色表演和柯南伯格对素材紧凑而深思的处理，它在字幕滚完后仍留在观众心里。片长96分钟，2005年9月23日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