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三十八岁比我大不了几岁,爸爸出差,夜里她抱住我苦苦哀求

2026-11-07 13:19:56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我叫周正阳,今年二十四,在县城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一个月挣四千出头。我爸周建国五十六了,在县林业局当科长,管着几个林场的档案和防火材料,人老实巴交的,一辈子没跟谁红过脸。我妈五年前得病走的,那时候我刚上大一,我爸一个人过了两年多,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继母刘敏。

刘敏三十八,比我大十四岁,比我爸小十八。头回见面是在县城西边的一家饺子馆,我爸提前给我打电话,说一起吃个饭,见见你刘阿姨。我去了,一进门就看见她坐在我爸旁边,穿件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披着,脸上化着淡妆,看着比我姐还年轻。我喊了声刘阿姨,嗓子眼别扭,她站起来给我倒茶,说,正阳,坐。那手又白又细,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一点不像三十八的人。

我心里头别扭。不是对她本人有意见,是觉得这事儿怪。我妈走了才两年多,我爸就找个这么年轻的,街坊邻居背后肯定嚼舌根。我姑知道这事后,特意从镇上跑来,跟我爸关着门吵了一架。她说,你五十多了,找个三十八的,你镇得住吗?别是图你啥。我爸抽着烟,说,图我啥,我就一套房,每月四千多工资,她能图我啥。我姑拍着大腿说,图你房啊,图你那份退休金啊。我爸不说话了。

后来婚还是结了。没大办,就在县城的饭店请了五六桌。刘敏那天穿了件红旗袍,头发盘起来,笑得跟朵花似的。我坐在主桌,看她端着酒杯一桌一桌敬酒,亲戚们脸上都笑着,嘴里说恭喜,可那笑没到底。我表弟凑过来小声说,哥,你这后妈真带劲。我瞪了他一眼,他吐吐舌头缩回去了。

结婚后,刘敏搬进我家。我们家在县城老工行家属院,三室一厅,九十多平,是我妈单位当年分的房子,后来房改买了产权。我住朝北那间小屋,我爸和刘敏住朝南的主卧。她来了以后,家里确实变了样。窗帘换了新的,沙发罩换了碎花的,阳台上摆了好几盆绿萝和茉莉。她做饭也好吃,红烧鱼、糖醋排骨、干煸豆角,样样拿手。我爸下班回来,她就给递拖鞋、盛饭,两人说说笑笑的。我坐在旁边扒饭,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我不常回家。公司离得近,我在外面租了个单间,一星期回去一次,吃顿饭,拿点换洗衣服。我爸说我不如搬回来住,省房租。我说离公司近方便。其实我就是不自在。刘敏对我挺客气,问我工作累不累,有没有处对象,每次回去都往我包里塞水果和零食。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不多说。我知道这不怪她,可我就是热络不起来。

去年入秋,我爸单位安排他去省城培训半个月。走之前他在家里张罗了一桌子菜,把我和刘敏叫到一块,说,正阳,你爸这半个月不在家,你多回来陪陪你刘姨,她一个人不习惯。我点点头。我爸又对刘敏说,有啥事找正阳。刘敏笑着说,能有啥事,你去你的,把材料带齐。那天晚上我爸走,我开车送他去车站。临上车,他拍着我肩膀,说,你刘姨年纪轻,跟你有代沟,你多担待。我说,知道了。车开走以后,我在站台上站了好一会儿,觉得我爸这趟差出得心事重重的。

我爸走后头三天,我没回去。第四天晚上,刘敏发微信,说家里水管漏水了,让我回去看看。我下班后绕过去,一进门就看见卫生间门口汪了一摊水,她正蹲在那儿用抹布吸水,头发湿了一绺,贴在脸颊上。我赶紧关了阀门,说,是软管老化了,得换。她站起来,拿手背蹭了蹭额头,说,我给你爸打电话,他说让你帮着修。我说,明天我找个水暖工。她说,别花那冤枉钱了,你会不会?我看看她,又看看那截裂开的软管,说,我试试吧。

我去小区门口的五金店买了根新软管,回来蹲在卫生间里换。刘敏打着手机手电筒给我照亮,光圈在墙上晃来晃去。我拧螺丝,她递扳手,两个人隔得近,能闻见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换好后,我开了阀门,试了试不漏了。她松了一口气,说,还是你能干。我洗了手,准备走。她说,都这点儿了,吃了饭再走吧,我包了饺子。我本来想推,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笑了,说,看,你肚子都替你答应了。

那天晚上我留下吃了饺子。她手艺确实好,饺子皮擀得薄,馅儿是猪肉白菜的,蘸着醋和蒜末,香得我连吃了两盘。她坐在对面,看我吃得快,说,好吃就以后常回来,我给你做。我嘴里嚼着饺子,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吃完饭我要走,她没拦,送到门口,说,路上骑慢点。我点头,迈出去两步,又听她说,正阳,你爸不在,家里空落落的,你要没事就回来住。我回头看她,她站在门框里,客厅的灯光从身后打过来,整个人像镶了一圈金边。我“嗯”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又过了两天,我正上班,刘敏又发微信,说阳台的花盆被风吹下去摔碎了,让我帮着看看。我下了班过去,果然阳台地上碎着几片瓦片,土撒了一地。我拿着簸箕扫,她跟在旁边,拿个塑料袋捡碎渣。那天她穿的居家衣裳,头发随便别在耳后,显得比平时更年轻些。我扫完地,她说,这天怕是要下大雨,你今晚住下吧,省得淋雨。我看看窗外,天色确实沉得厉害,乌云压得低低的,风卷着树叶往窗户上扑。我想了想,答应了。

那是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和我爸的女人单独待在同一套房子里过夜。晚上洗了澡,我窝在北屋的旧床上玩手机。这间屋还是我以前的布置,书桌上堆着高中课本,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窗帘还是深蓝色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的客卫传来哗哗的水声,是刘敏在洗澡。水声停了,门响了一下,她的脚步声从走廊上轻轻过去。我屏着气,听见她卧室门关上,才慢慢呼出来。

也不知几点,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里,房门忽然响了。有人推门进来。我一下子惊醒,翻身坐起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见刘敏站在床前,穿着件淡粉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叫了我一声,正阳。我心脏怦怦跳,问,刘姨,咋了?她没说话,突然扑过来,抱住我,整个人都在抖。我僵住了,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感觉她身子热乎乎的,贴在我胸口,一股带着泪气的味道冲进鼻子里。她哭着说,正阳,你别走,我求求你了,别走。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试着推她,可她抱得很紧,胳膊箍着我后背,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我说,刘姨,你冷静点,有话慢慢说。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断断续续地说,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爸在省城出事了,我打他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我吓醒了,一看手机,才凌晨两点。我打过去,关机。我害怕。正阳,我一个人实在怕。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我这才慢慢缓过劲来。她不是我想的那样。她是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被恶梦和孤独搅得撑不住了。我松了口气,拍拍她后背,说,刘姨,没事,我爸就是关机充电吧。她抽泣着,慢慢松开我,坐在床边上,低着头,睡裙的下摆遮不住小腿,光脚踩在地板上。我把床头灯打开,灯光昏黄,照得她脸色苍白,泪痕一道道的。她有些不好意思,拿手背抹了抹脸,说,对不起,吓着你了。我说,没事。

那晚,我没睡。我给她倒了杯温水,两人坐在客厅里,开着一盏落地灯。她裹了条毯子,缩在沙发角上,断断续续跟我说话。她说她前一段婚姻不幸福,前夫喝了酒打她,后来离了。她说嫁给我爸,不是图钱,是图他老实,能让她睡个安稳觉。她说她在这个家,总觉得你们没把我当自己人,你姑看我那眼神,像看贼。说着,她眼圈又红了。我听着,没插嘴。其实我也知道,我姑说过不少难听话,有回过年,我姑借着酒劲,说刘敏是狐狸精转世。刘敏当时笑着,没吭声,后来躲厨房里洗了半天碗。我装作没看见。

天快亮时,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没敢动,就那么坐着,直到窗外泛白。她醒来,看见自己靠着我,慌忙坐正了,说,正阳,不好意思。我摇摇头,说,刘姨,你回屋再睡会儿吧。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能别把昨晚的事跟你爸说吗?我说,不说。她感激地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像风里的一朵小绒花。

白天我去上班,脑子里乱得很。刘敏那身淡粉色睡裙,那湿漉漉的眼睛,那抖得跟风中树叶似的身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坐在电脑前,半天画不出一条线。同事老丁问我,正阳,你魂儿丢了?我说,昨晚没睡好。下午,我爸给我打电话,说培训结束回来了,问我晚上回家吃饭不。我说,好。挂了电话,我心里乱七八糟的,像揣了只活兔子。

晚上回去,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刘敏在厨房里炒菜。他见我进来,说,这半个月你刘姨说你挺照顾她的。我“嗯”了一声,去厨房帮忙。刘敏围着围裙,正在翻锅里的一条鱼。我站在旁边,小声说,我爸回来了,你没事了。她没抬头,只说,有你爸在,我就踏实了。她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饭桌上,我爸心情很好,说省城培训见了不少老同学,还给我带了两条烟。我不抽烟,就说,留着过年待客吧。我爸又夸刘敏,说家里收拾得利索。刘敏笑着给他夹菜,眼角眉梢都是温顺。我低头吃饭,觉得昨晚的事就像一个荒诞的梦,被白天一照,化得无影无踪。可我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变了。我看刘敏的眼神,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客气而疏远的样子。

后来,我回去得勤了。有时候是帮我爸修这个修那个,有时候是刘敏叫我回去吃饭。我渐渐习惯了家里有个年轻后妈的存在。她跟我说话也自然了许多,不再一口一个“刘姨”地端着了。有时候我在客厅加班做设计,她就端一碗银耳汤放我手边,说,别熬太晚。我抬头看她一眼,她笑笑,轻手轻脚地回房去。那碗银耳汤温温的,喝下去,从嗓子眼暖到胃里。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天夜里的事,还是被人知道了。不是我说出去的,是楼下那个喜欢在小区里东家长西家短的王婆,她晚上起来遛狗,看见我房间的灯亮了一夜,又看见天亮时刘敏从客厅出来,头发乱着,裹着毯子,就编排了一堆瞎话。那些话传到我姑耳朵里,我姑火冒三丈,直接杀到家里来,把我爸堵在客厅,指着刘敏的鼻子骂,说,我早就看你不是好东西,你趁我弟弟不在家,勾搭正阳,你安的什么心!刘敏站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一样,一句话也不辩解。我爸铁青着脸,拍桌子说,姐,你没凭没据,别乱说!我姑冷笑,说,王婆都看见了,俩人半夜坐在客厅里搂搂抱抱,还要什么凭据?我听着,血往头上涌,冲过去说,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那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怎么做的梦,怎么害怕,怎么坐在客厅说话。我姑听完,半信半疑,说,真的?我说,我拿我亲妈的名誉起誓。屋里静下来,我爸点了根烟,说,行了,都是自家人,别让外人看笑话。

我姑走后,刘敏进了卧室,关上门。我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哭声。我爸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我说,爸,我真没干对不起你的事。他抬头看我,说,我知道。那晚的事,你刘姨跟我讲了。我愣住了。他又说,是我不对,不该留她一个人。我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父子俩就这么坐着,直到天黑。

过了几天,我爸做了个决定。他跟单位请了半年假,不常出差了,说在家陪陪刘敏。他还把朝南的小卧室重新收拾出来,让我搬回来住。我租的房子退了,住回家里。一家人重新磨合着过日子。刘敏慢慢缓过来,脸上又有了笑。她跟我爸商量着要开个小吃店,卖她拿手的饺子和手擀面。我也帮着联系门面、办手续。小饭店在小区斜对过开起来,生意竟然不错。刘敏在后厨忙活,我爸帮着收银端菜,我下班了过去搭把手。有时候忙到晚上十点,三个人一人一碗面,坐在店门口的灯下吃,有说有笑的。

如今,我有了对象,是公司新来的文员小赵,人朴素,脾气好。她来家里吃饭,刘敏张罗了一桌子菜,走的时候往小赵包里塞了不少零食。小赵跟我说,正阳,你家氛围真好。我笑笑,说,是挺好。说这话时,我正站在阳台上,看刘敏蹲在花盆前剪叶子,我爸在旁边给她提着水壶。阳光从楼缝里漏下来,照得她后颈上细碎的头发金灿灿的。

我忽然想起那个夜里,她抱住我,哭着说别走。那时候我慌张、害怕,甚至有一瞬间动了不好的念头。可后来我明白了,她不是要别的,她就是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被孤独和恐惧攫住了,随便抓住一个能让她觉得安全的活物。那个家里,除了我,还有谁呢。她抱住的是我,可也不是我。她抱住的,是她自己那颗悬着的心。

那件事过去快两年了。我姑后来再没提过,偶尔来家里吃饭,对刘敏也客气了不少。王婆那些闲话早被风吹散了。只有我知道,人在脆弱的时候,会做出一些让旁人看着出格的举动。那些举动背后,往往没有肮脏的念头,只有一个字:怕。刘敏怕黑,怕梦,怕一个人。而我,怕她掉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夜里,没人拉她一把。

昨晚,我爸喝了两杯酒,忽然对我说,正阳,爸谢谢你。我愣了一下,说,谢我啥。他说,那半个月,多亏你。我摇摇头,说,都是一家人。刘敏在厨房听见了,端汤出来,说,你爷俩说啥呢。我抬头看她,她系着围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可看我的眼神暖洋洋的,像看自家弟弟,也像看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低头喝汤,心里想,这个比我大十四岁的女人,终于成了我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刘敏养的那几盆花,在阳台上开得正好。我爸说,这花养了三年了。刘敏说,再有三年,就能长成一大棵。我听着,心里安安静静的。有些夜晚,只要一家人还坐在一张桌旁吃饭,再大的风浪,也都能慢慢熬过去。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走错一步的时候,关键是那步之后,愿不愿意把心放回原处,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点击展开全文
你关注的
攻防失序 辽篮亟需破局重生攻防失序 辽篮亟需破局重生 NBA历史新篇章!三兄弟同队共战,字母哥续约风波再起NBA历史新篇章!三兄弟同队共战,字母哥续约风波再起 山东男篮季后赛前景堪忧,邱彪用人僵化成最大障碍山东男篮季后赛前景堪忧,邱彪用人僵化成最大障碍
相关文章
继母三十八岁比我大不了几岁,爸爸出差,夜里她抱住我苦苦哀求继母三十八岁比我大不了几岁,爸爸出差,夜里她抱住我苦苦哀求 1999年,赖昌星带着3700万元进京,想打点海关总署副署长牟新生,结果连面都没见上;回去后他对厦门海关关长放话:以后想办法把他除掉1999年,赖昌星带着3700万元进京,想打点海关总署副署长牟新生,结果连面都没见上;回去后他对厦门海关关长放话:以后想办法把他除掉 菲舰直面辽宁舰,喊话要中国航母减速菲舰直面辽宁舰,喊话要中国航母减速 各国奥运会盈利榜:日本亏210亿,北京奥运排第3,第1名十分意外各国奥运会盈利榜:日本亏210亿,北京奥运排第3,第1名十分意外 强雨雪要来了,局地暴雪或大暴雪!强雨雪要来了,局地暴雪或大暴雪! 中央气象台发布暴雪黄色预警 京津冀等局地有大到暴雪中央气象台发布暴雪黄色预警 京津冀等局地有大到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