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导演尔冬升再揭行业内幕,男艺人同样难逃骚扰,他想援手却力不从心
2026-10-22 13:21:27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娱乐圈的瓜,向来是层出不穷,但往往最令人震惊的并非那些表面上的大新闻。
真正让人心生寒意的,是大牌导演在首映礼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句“无能为力”。
这位站在行业巅峰、曾担任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的人物,手握无数资源与话语权,面对找上门的投诉,却只能无奈地叹息,表示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01
故事要从十月十二日那个深夜说起。
香港演员袁澧林,一位三十二岁的女演员,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篇近三千字的长文,标题为《那些永远不会到来的道歉》。
她并未指名道姓,也没有@任何人,只是将自己入行十几年来的种种“不适”经历,一一摊开在公众面前。
首先是一位男导演,当着她的面评价她的外貌,大意是说:“你这个类型,看起来不是别人想占便宜的,是真心想当朋友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从一个导演对女演员的口中说出,却充满了打量的意味,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接着是一位台前的同事,酒后失言,以为她听不懂日语,便用日语问她极其冒犯的隐私问题。
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一位男演员前辈的行为。
在拍戏时,剧本里并没有这个动作,走位时也没有沟通,他却突然凑过来亲了她的脸颊。
亲完之后,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更讽刺的是,这位前辈平时还在剧组里散布谣言,说她想趁机亲他,而真正在镜头前动手的,却是他自己。
还有一次,在宣传电影《电竞女孩》时,一位男记者坐下就说:“我好像坐进了夜场。”懂粤语的人都明白,这是将正经的电影专访比作了夜场里的陪酒场子。
袁澧林当场表示不适,希望对方道歉,但对方却毫不在意,继续按自己的节奏采访。
这些事情,单独看哪一件都算不上“大瓜”。
但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才最让人害怕。
时间一长,连受害者自己都会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是不是我开不起玩笑?
袁澧林的长文发布后,第二天就冲上了热搜。
涉事的文化记者公开道歉,供职的杂志社也迅速与其切割。圈里不少女艺人在评论区留言,感谢她愿意站出来为所有人发声。
但这只是个开始。
02
十月十七号,香港演艺学院,电影《第四幕》举办慈善首映礼。
袁澧林是这部片子的主演之一,但因人在外地无法赶回。监制尔冬升到场了,同台的还有冯德伦、胡杏儿、周秀娜等熟面孔。
记者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话筒直接递到了尔冬升面前:如何看待袁澧林发布的那篇长文?
换作别的艺人,可能打两句官腔就过去了。但尔冬升不是那种人。
他明确表示,支持年轻人遇到越界行为就发声。
如果那个行为是导演做的,可以来找导演会,找他,找郑保瑞,也可以找剧组监制、负责人,“一定要发声,我们支持”。
冯德伦也在旁边补了一句:“整个剧组都支持她。”
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够意思了。一个资方代表、一个监制,公开站出来给女演员撑腰,这在圈子里并不多见。
但尔冬升话锋一转,抛出了一颗让人意想不到的“炸弹”。
"有时候,有的人连男艺人也不放过。"
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他接着说,自己当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那几年,真的有男演员找上门来投诉,说被一位男导演性骚扰了。
本以为协会能帮着主持公道,结果一查,那位被投诉的男导演根本不是导演会的会员。
就这么一个身份问题,协会就直接没了管辖权。
尔冬升原话是“我系处理唔到嘅”,翻译成普通话就是:我想管,可我真的管不了。
他还透露,类似的投诉并非只有这一件,协会手里还有其他个案,按流程得先核实再跟进。
但现实是,很多投诉只停留在言语层面,或者情节非常轻微,真要较起真来,取证难、证人少,“非礼案好难告得入”。
这话从一个当过会长、手里握着行业资源的大导演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大众过去总觉得,被骚扰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演员,潜规则的受害者天然是女性。
但尔冬升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打破了这种刻板印象。男演员也会被盯上,而且受害者是男性的时候,往往更难开口。
你想啊,一个年轻男演员,被一位有资源的男导演越界冒犯了,他敢说吗?
说了别人会怎么看?“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吃亏?”“是不是你自己也不检点?”
社会对男性受害者的羞辱,比对女性还要狠几分。
最后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要么走人,要么忍着。
而协会这边呢?就算有人鼓起勇气站出来了,一道“非会员”的门槛,就把所有维权路径堵死了。
导演会能管得了自己人,却管不了圈外的。行业协会能协调的范围有限,真要走到法律那一步,又缺证据、缺证人。
尔冬升想帮,可手里没有那张能拍板的牌,这种心有余力不足的无奈,比爆出来的那桩投诉本身,更让人心里发堵。
03
这件事在网上发酵了好几天,评论区的讨论也慢慢从“吃瓜”转向了更深的层面。
有人说,袁澧林写的那些事,看着都“小”,但正是这些“小”,构成了圈子里一种默认的气氛。饭局上的荤段子,采访时的擦边球,片场里不分边界的肢体接触。
大家都默认这是“行业常态”,谁先喊不舒服,谁就是“不合群”。
这种气氛最害人的地方在于,它会把施害者包装成开玩笑的前辈,把受害者逼成开不起玩笑的新人。
时间一长,连受害者自己都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我太较真了?是不是我挡了别人的路?
袁澧林在长文里写过一句话,大意是:每一次“小玩笑”,每一句“别太认真”,每一次对受害者“为何不大方一点”的指责,都是在巩固那套让人窒息的规则。
而男演员的处境,其实更难。
女演员被冒犯,至少社会还有一部分舆论能共情。男性站出来说自己被同性上司骚扰,等待他的很可能是嘲讽、是误解、是“一个大男人至于吗”的轻飘飘一句话。
所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选择了沉默。
这也是为什么尔冬升说“连男艺人也不放过”的时候,很多人会愣住。因为男性受害者的声音,几乎从没有被认真听见。
更值得深思的,是尔冬升那句“处理不到”。
一个行业协会,本该是从业者遇到不公时能抓住的那根稻草。
可现实是,协会有协会的权限边界,法律有法律的取证门槛,剧组有剧组的权力结构。
当一个新人被冒犯了,他能找谁?找监制?监制和导演可能是多年的朋友。
找公司?公司要考虑项目能不能顺利拍完。找媒体?没有实锤的爆料,最后很可能反过来被泼一身脏水。
这才是真正让人无力的地方。不是没有好人,而是好人手里没有足够的工具。不是没有人想站出来,而是站出来之后,脚下是空的。
可即便如此,尔冬升还是选择把这件事说出来。
他完全可以不说的。一个监制,在首映礼上打几句太极,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他偏不,他把协会处理不了的窘境摊开在阳光下,把男性受害者这个被忽略的群体摆到台面上,甚至直接告诉所有年轻人:遇到越界,一定要发声。
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勇敢的态度。
冯德伦说“整个剧组都支持她”,这也是一种态度,一种团结的态度。
袁澧林顶着被行业封杀的风险,把十几年的委屈写成长文发出去,更是一种态度,一种坚持正义的态度。
这些声音凑在一起,才是这件事真正的价值所在。
结语
一个行业能否真正变好,从来不取决于它表面上有多光鲜,而取决于它敢不敢把角落里的脏东西扫出来。
袁澧林的长文,扫出了女演员那些年默默吞下的委屈。尔冬升的爆料,扫出了男性受害者这个被集体忽略的群体。
而那句“处理不到”,则扫出了行业协会、法律条文、剧组权力结构之间那些还没补上的窟窿。
窟窿不会因为假装看不见就自己长好。
据徽声在线了解,只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站出来说话,越来越多有话语权的人愿意像尔冬升这样,哪怕“心有余力不足”也要把真相讲出来,越来越多的剧组建立起真正管用的投诉机制,那些藏在“玩笑”外衣下的冒犯,才会真正失去生存的土壤。
娱乐圈从来不是法外之地,片场也不该是新人只能忍气吞声的地方。
保护每一个认真拍戏的人,不管他是男演员还是女演员,不管他是新人还是前辈,这个行业才能真正配得上那些聚光灯下的荣耀。
毕竟,好的圈子,从来不是靠沉默维系的,而是靠每一个敢说“不”的人,一点一点撑起来的。对此,你怎么看呢?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