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这起案件,远超“恐怖”二字所能形容
2026-10-02 22:04:51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悲愤难抑闻鬼泣,豺狼当道笑苍生。
何为真正的恐怖?当罪犯依法被判处极刑,这是罪有应得,而非恐怖。然而,若罪犯本应伏法,却因种种缘由逃脱制裁,甚至在短短十数载后堂而皇之地重获自由,这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
在互联网的浪潮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正义或许会姗姗来迟,但绝不会缺席。”然而,在我看来,这句话充满了虚伪与恶心。
迟到的正义,已非正义,它只是真相的迟来告白。更令人愤慨的是,正义不仅迟到,还险些永远缺席。
接下来,我要讲述的,是近年来我亲眼目睹的最离奇、最骇人听闻的案件。
无出其右,堪称一绝。
时光回溯至1999年10月25日的深夜,无业青年代贤峰与同伙浦绍丙、肖本义潜入村中一家小卖部,企图赊购香烟未果。
随后,代贤峰翻窗而入,对年仅19岁的女孩徐文素展开了疯狂的追杀,连砍三十余刀,致使徐文素惨死家中。
数日后,代贤峰的兄长代利峰向警方举报了弟弟的行踪,并协助警方将其抓获。而浦绍丙、肖本义则选择了逃亡之路。
次年7月,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代贤峰作出了死刑判决。
然而,两个月后代贤峰提出上诉,云南高级人民法院却认为代利峰举报弟弟代贤峰的行为构成自首情节。尽管代贤峰作案手段残忍至极,论罪当诛,但法院却认为他尚不属于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
于是,二审中,代贤峰的死刑判决被改判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作案手段残忍至极,论罪当诛,却尚不属于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
我自认为阅读理解能力尚可,也饱读诗书,但看到这句话时,却感到困惑不已。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难道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而更恐怖的一幕,还在后头。
按照法律程序,一审、二审时被害人家属应当被通知出席庭审。然而,在这个案件中,被害人家属却从未收到任何通知,也无人告知他们可以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法定权利,甚至连判决书都未曾送达他们手中。
也就是说,这个案件似乎与被害人家属毫无关联,他们仅仅是通过一名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代贤峰已被判处死刑。
因此,在这种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徐家人都以为代贤峰早已被执行死刑,徐文素也可以安息了。
然而,2010年的一条消息,却让徐家人陷入了错愕、震惊、愤怒与痛恨之中:
代贤峰不仅被改判为死缓,而且即将刑满释放。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消息传来,徐文素的老父亲在女儿坟前痛哭流涕,整整一个上午。
他无法理解,女儿含冤而死多年,坟头的杂草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为何凶手却能够安然无恙地重获自由。
徐家人正式提起了申诉,而在这期间,潜逃多年的浦绍丙、肖本义也终于落网。然而,徐家人的申诉却很快被驳回了。
徐家人不甘心,继续向检察院申诉。然而,4年零4个月后,检察院却明确表示不予抗诉。
而在这期间,主犯代贤峰已经出狱了。
如果说世间有什么比杀人更诛心的,恐怕莫过于此。
而两名同案犯也在此期间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杀人主犯从死刑改判为死缓,再改判为有期徒刑并减刑,服刑不到15年就出狱了;而从犯却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我始终无法理解,是主犯的犯罪情节太轻了,还是从犯的犯罪情节太重了?为何会是这样的结局?
16年来,徐家人坚持不懈地申诉,然而,在2022年,徐文素的父亲徐兴能却带着遗憾离世,他至死都未能看到女儿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讽刺的是,一边是徐家人大仇未报、有冤难伸;一边却是代家人嚣张跋扈、一次次地杀人诛心。
2014年,代贤峰出狱时,代家人不仅燃放鞭炮庆祝,还邀请亲朋好友共襄盛举。杀人犯代贤峰仿佛变成了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
凶手家欢天喜地、得意洋洋;受害者家却以泪洗面、无能为力。这种荒诞的场景,即便是再出色的小说家也不敢轻易描绘。
终于,在今年4月,徐家人的呼唤迎来了转机。最高人民检察院接受了他们的申诉,并决定重新办理此案。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同在云南的孙小果案。
自1994年起,孙小果便伙同同伙犯下了滔天罪行,并于1998年被判处死刑。
然而,在孙家强大关系网的运作下,本应立即执行死刑的孙小果却只服刑了数年便“因病”取保候审,最终出狱。
出狱后的孙小果改名换姓、开设公司、生活依旧多姿多彩,并继续作恶。
十几年后,当孙小果再次因犯下故意伤害罪而被逮捕时,其惊天内幕才终于大白于天下。
回到徐文素的案件中来,如今徐家人的申诉已经被受理了,媒体也进行了报道。然而,我们却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只因为这个案件中暴露了太多的问题。
现在,我只庆幸最高人民检察院受理了徐家人的申诉。否则,徐文素及其家人将永远带着遗憾与冤屈,即便到了地下也难以安生。
然而,看着徐文素和她父亲的坟墓以及那千辛万苦才得以找回的一点点“大仇得报”的感觉,却难免让人心酸落泪、无语凝噎。
与此同时,我们也忍不住好奇:当年办案的人员和司法人员难道就没有发现其中的端倪吗?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对劲都没有察觉吗?
我们还好奇:明明程序上存在明显漏洞,为何申诉却能被一再驳回?是不是说,如果没有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关注,徐家人就只能自认倒霉、独自承受这一切?
我们更忍不住好奇:当年的所有参办人员在这起无法挽回的错案中各自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们现在又在哪里高就?是已经退休了还是高升了?每个月领着多少退休金?如何能够做到这么多年心安理得?在他们手上是否还有类似的案件?
最后,我想说。
大部分普通人或许并不善良,他们有的只是懦弱和无知。而真正的善良是那些能够为他人的苦难发声、为弱势群体呐喊、为社会的不公抗争的人。
而我,只想成为一个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