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升任副县长后陪我扫墓,村霸刘三柱踢翻供桌,我欲动手妻子却示意冷静
2026-04-11 15:31:39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年的清明节,我特意赶回家乡扫墓。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村里的恶霸刘三柱竟然前来闹事。他一脚踢翻了供桌,满脸凶相地咆哮道:“姓李的,别给脸不要脸!这块地,我们刘家要定了!”
我怒火中烧,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正准备发作时,身旁刚刚升任副县长的妻子却一言不发,只是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我,眼尾微微一挑……
今年,轮到我们这一支为族人扫墓,因此我和妻子决定一起回家乡。
出发前,妻子苏晴特意翻出了我压在箱底的旧中山装,又把自己的藏青色正装熨得笔挺,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国徽,虽不张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着妻子一身朴素的打扮,我点了点头,心想回老家还是低调些好。
老家李家坳是我的根,村里有一块祖坟地,是李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依山傍水,风水极佳。
小时候,爷爷常牵着我的手在坟前念叨,说这块地能保佑李家子孙平安顺遂。当时我不懂,只觉得这块地位置不错,而且土壤肥沃,别的倒没什么特别。
我十八岁外出打工,从搬砖的小工一步步做到如今的建材老板,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能让父母安享晚年。这次回来,就是要好好给爷爷奶奶、列祖列宗扫墓,让他们看看,李家的子孙没给他们丢脸,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
车子驶离县城,越往山里走,路越窄,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遮住了大半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乡土的潮湿气息。
苏晴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问道:“你多久没回来了?”
我握着方向盘,叹了口气:“五年了,上次回来还是我妈生病的时候,当时只待了三天就走了。没想到,这才几年,路都修到村口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李家坳的村口。
村口立着一块崭新的石碑,上面刻着“李家坳”三个大红字,旁边还建了一个小广场,摆放着健身器材,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泥泞不堪、只有一条土路的村口。
但奇怪的是,广场上很冷清,只有几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年轻人靠在健身器材上,眼神吊儿郎当地盯着我们的车,嘴里还叼着烟,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皱了皱眉,放慢车速,缓缓驶过广场。
那些年轻人见状,纷纷站直了身子,冲着我们的车吹口哨,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还伸手拍了拍车屁股,嘴里喊着:“哟,城里来的大老板?还是来给刘家送地的?”
我气得手都抖了,正要停车理论,苏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按住了我的手,眼神微微一沉,那道目光带着一种无声的示意,让我硬生生压下了怒火。
车子继续往前开,穿过几条窄窄的巷子,终于停在了我家的老院子门口。我回头看她,她正望着村口的方向,眉头微蹙,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察觉到我的目光,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院子的大门虚掩着,推开门,就看见父母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脸色都不太好。
母亲看见我们,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连忙站起来迎上来,拉着苏晴的手,语气里满是委屈:“晴晴,你们可回来了,可把我们老两口急坏了。”
父亲则坐在原地,抽着旱烟,眉头皱得紧紧的,烟杆一下一下地敲着石凳,发出“笃笃”的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爸,妈,怎么了?”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父亲身边坐下,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苏晴也挨着母亲坐下,轻声安慰道:“妈,您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让我们年轻人来解决。”
母亲抹了抹眼泪,叹了口气:“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刘家那伙人!你们走了之后,刘家就发了财,刘老栓的儿子刘三柱,成了村里的霸王,欺男霸女,没人敢惹。他们早就盯上了咱们家祖坟那块地,说要用来建什么度假村,好几次派人来跟我们谈,让我们把地卖了。”
“这祖传的地怎么可能卖!”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是李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就算给我再多钱,我也不可能卖!”
父亲猛地咳嗽了几声,放下烟杆,看着我,语气沉重:“我和你妈也知道不能卖,那是咱们李家的根啊!可刘三柱那伙人太霸道了。我们不答应,他们就来捣乱,先是把咱们家院子的围墙推倒了一角,后来又在祖坟旁边挖沟,说要是再不卖,就把咱们李家的祖坟给刨了!”
“还有这种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们就不怕遭报应吗?爸,妈,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早就回来收拾他们了!”
“告诉你有什么用?”母亲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你在城里做生意,我们不想给你添麻烦。刘三柱有钱有势,在村里一手遮天,我们就算想告也没办法啊。”
这时,苏晴开口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爸,妈,你们放心,这地我们绝对不能卖。祖坟是李家的根,也是我们的念想,谁也别想动。”
父亲还不知道妻子已经升任副县长,他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晴晴,我知道你有出息,但刘三柱那伙人,心狠手辣,你可千万别惹祸上身。我看,要不咱们先别去扫墓了,明天我再去找刘老栓谈谈,看看能不能再周旋周旋,实在不行,就少要一点钱把地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行!”我当即拒绝,“爸,这不是钱的问题!怎么能因为刘三柱的威胁,就把祖坟地卖了?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咱们李家?我不答应!”
苏晴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地不能卖,扫墓也必须去。我们光明正大去祭拜祖先,这有啥好怕的。”
见我们态度坚决,父亲也不再劝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只是你们一定要小心,刘三柱那伙人,说不定会在扫墓的时候找事。”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坐在院子里聊了很久。
父母给我们讲了这些年村里的变化,讲了刘三柱如何发家,如何欺压村民,讲了族人们如何被刘三柱逼迫,却敢怒不敢言。
苏晴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问一些细节,却没有发表太多看法,只是把刘三柱的所作所为记录在文件里,偶尔抬头看向院外漆黑的巷子,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她只是摇了摇头。
我躺在房间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我想起了小时候,爷爷牵着我的手,在祖坟前给我讲李家的故事,想起了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嘱咐我一定要守住李家的祖坟地。
我又想起了刘三柱那嚣张的嘴脸,想起了父母委屈的神情,心里的怒火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刘三柱,让他知道,李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起床了。
母亲早早地准备好了扫墓的东西,有供果、纸钱、香烛。
父亲穿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苏晴依旧穿着那身藏青色的正装,她把头发挽成了一个低马尾,显得干练又庄重。
我们提着扫墓的东西,朝着村后的祖坟地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族人,他们看到我们都纷纷打招呼,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无奈,还有几个人,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小心刘三柱。
我点了点头,心里清楚,他们都是被刘三柱欺负怕了,不敢明着支持我们,但心里还是向着我们李家的。
祖坟地在村后的半山腰上,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往上走,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祖坟地很大,排列着十几座坟墓,都是李家的列祖列宗,坟前都长满了荒草,显得有些荒凉。
最中间的是爷爷奶奶的坟墓,坟前的石碑已经有些破旧,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了。
我们放下东西,开始清理坟前的荒草。
就在我们准备烧纸钱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姓李的,还真敢来扫墓啊?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怕死啊!”
我抬头一看,只见刘三柱带着十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刘三柱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肚子鼓鼓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他的手下们,个个都穿着花衬衫、牛仔裤,手里拿着木棍、铁锹,眼神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善茬。
父亲连忙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对着刘三柱拱了拱手:“三柱,我们李家扫墓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怎么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了?”
刘三柱冷笑一声,一把推开父亲,父亲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我见状,连忙冲上去,扶住父亲,怒视着刘三柱:“刘三柱,你干什么?我爸年纪大了,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怎么着?”
刘三柱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骂道,“姓李的,我警告你们,这块地我们刘家要定了!今天,你们要么答应把地卖了,要么,就别想在这里扫墓,我把你们的供桌掀了,看你们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你敢!”我气得浑身发抖,握紧了拳头,猛地往前一步,就要冲上去和刘三柱拼命。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她没有拉我,只是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压了下去。
我知道,她一定有她的道理,她不会让我们白白受欺负。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拳头,后退了一步,眼神依旧怒视着刘三柱,却没有再冲动。
刘三柱见我不敢动更加嚣张了,他冷笑一声,走到供桌前,看了看桌上的供果和香烛,眼神里满是不屑。“还搞这些虚的?”
他说着,抬起脚,猛地一脚踹在了供桌上。
“哐当——”一声巨响,供桌被踹得翻倒在地,青花瓷碗碎成了几片,苹果、橘子、糕点滚得满地都是,香烛也被摔断了,火苗渐渐熄灭,只剩下一缕缕黑烟,在空气中弥漫。
母亲见状,当场就哭了出来,一边哭喊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刘三柱,你你……你会遭报应的!”
父亲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指着刘三柱,却说不出一句话。
族人们也都赶了过来,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有的人偷偷抹眼泪,有的人则低着头,生怕惹祸上身。
刘三柱看着母亲痛哭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笑得更加嚣张了:“哭什么哭?我告诉你们,这只是一个警告!要是你们还不答应卖地,下次,我就不是掀供桌这么简单了!”
我再次握紧了拳头,因为发怒,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渗出了血丝。
我看着苏晴,她的脸色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