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最豁达之作,人人皆能吟诵,心情低落时读它瞬间被治愈
2026-09-07 17:33:52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当秋风瑟瑟、黄叶纷飞、万物渐显凋零之态,季节交替所带来的那份寂寥与落寞,总是能轻易触动人们内心深处那根敏感的神经,让秋天在多数人的认知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伤感的薄纱。
自宋玉那句“悲哉,秋之为气也”脱口而出后,一代又一代的文人墨客纷纷接力,将秋天描绘成了落寞、失意与惆怅的象征,它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文人抒发人生困顿、对前路感到迷茫的绝佳载体。
常言道,自古以来文人大多悲秋,然而,却有这样一个人,他对此表示“我不买账”。
即便命运无情地将他狠狠打倒在地,让他处于人生最为狼狈绝望的低谷,面对那萧瑟的秋风,他的内心依然保持着乐观豁达,拥有着扶摇直上、奋勇向前的底气。
他,便是刘禹锡。他的前半生,顺利得令人心生羡慕。
公元772年,刘禹锡出生于一个世代以儒学传承的书香世家。他自幼天资聪慧,读书极为刻苦,志向远大,用如今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十九岁那年,他前往长安游学,在士林之中迅速闯出了名头。别人寒窗苦读数十载,或许都难以博取到功名,而他在21岁时,便与柳宗元一同登进士第,同年又顺利通过博学宏词科的考试,两年后,23岁的他再次登上了吏部取士科。
要知道,在当今社会,二十二岁才刚刚大学毕业,即便毕业后就考公务员,这个年纪在考公群体中也算是较为年轻的。但在“五十少进士”的唐代,刘禹锡在如此年纪取得这般成就,绝对堪称凤毛麟角。
因此,他在仕途起步阶段,便远远甩开了同龄人一大截。三十岁出头的他,已经与韩愈、柳宗元一同在御史台担任监察御史,站在了大唐政治舞台的中央,可谓是春风得意,前途一片光明。
刘禹锡一心渴望扭转朝堂的乱象,重塑大唐往昔的风骨,所以与朝中一些有识之士交往密切。
唐顺宗即位后,锐意推行革新。王叔文主持朝政,刘禹锡和柳宗元被引入核心决策圈,成为了打击宦官、削弱藩镇、革除积弊的改革派力量。
改革领袖王叔文掌权,将刘禹锡引入禁中,与他共同谋划议事,对其言听计从。那段时间,刘禹锡忙得不可开交,但也风光无限。他本以为这种良好的局面会一直持续下去,大唐也会因此越来越好,然而现实却无比残酷。
宦官、藩镇和官僚势力联合起来进行反扑,再加上唐顺宗身体状况不佳,改革的阻力极大,仅仅持续了一百四十六天,便宣告失败。
顺宗被迫退位,王叔文被赐死,刘禹锡、柳宗元等支持改革的人全部被贬到偏远蛮荒之地。
刘禹锡先是被贬为连州刺史,在赴任途中,又被降了一级,改授为朗州司马(今湖南常德)。朝廷还特意下一道旨意,这批人即便遇到大赦天下,也不在赦免之列,摆明了是要让他们在偏远之地自生自灭。
这一年,他三十三岁,正是干事创业的黄金年龄,却被一撸到底,来到了瘴气弥漫的蛮荒之地。前程尽毁、理想破灭,故土难归,这样的事情,无论放在谁身上,恐怕都难以承受。
面对如此巨大的打击,大部分人难免会意志消沉、一蹶不振。然而,刘禹锡并未向命运低头。沅水静静流淌,满目皆是萧瑟之景,朗州的秋天悄然来临。刘禹锡挥毫泼墨,写下了这首流传千古、震撼古今的《秋词》。
《秋词》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凭什么秋天就一定要充满悲伤呢?这是谁规定的呢?你们愿意悲秋那就悲吧,我偏要说秋天比春天还要美好。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会被认为是矫情之语,但从刘禹锡口中说出,分量却截然不同。
因为他确实见过繁花似锦的长安城,也曾意气风发地立于朝堂之上指点江山。他比谁都清楚春天和秋天的区别,就如同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但他依然坚定地选择了乐观。
因为环境可以变得萧瑟,境遇可以陷入落魄,命运可以剥夺他的仕途、困住他的身体,但却无法左右他的格局与情志。他的内心始终由自己掌控,无论何时,都要坚守自我、做真实的自己。
随后,他抬头望向天空,看到一只鹤:“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这是全诗最为动人的一笔。
“排”,有推开、突破之意。鹤本就是孤独的象征,秋天的鹤更是如此。但这只鹤并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它逆着风,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冲破云层,扶摇直上九霄。
看到这一幕,诗人的才情也随之飞上了天空。因为那只鹤,其实也代表着他自己。即便天地萧瑟、无人相伴、无人赏识,即便身处人生的最低谷,他依然不愿沉沦于俗世,始终怀揣着一颗向上的心,拥有着突破困境的劲头。
身处人生的至暗时刻,刘禹锡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没有沉溺于苦难之中自我内耗。相反,他在萧瑟的秋景中看到了生机,在绝境困顿中坚守住了对生活的热爱与初心。
真正的强大究竟是什么呢?并非是一辈子都顺风顺水、无灾无难,而是像刘禹锡这般,即便跌落谷底,依然心怀高远;即便身处荒芜之地,依然能在心底绽放出绚烂的繁花;是经历生活的反复捶打之后,依然热爱生活,拥有重新出发的勇气……
当你不开心的时候,不妨读一读这首诗吧,相信你定能从中汲取到治愈心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