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十年牢狱归来,家人冷漠相待,我一碗饺子暖他心,他竟赠我三套房
2026-04-07 16:49:28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那年的腊月,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我抬头望去,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二叔。回想起十年前,他被警车带走时,腰板挺得笔直,一米八的个头在村里鹤立鸡群。而如今,站在我面前的他,头发已斑白大半,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一般深刻,整个人仿佛缩小了一圈,看上去比我爷爷还要苍老许多。
"小远?"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站起身,手上还沾着未干的面粉:"二叔,你终于回来了。"
他微微点头,眼眶瞬间湿润了。我看见他手中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包带已经磨得起了毛边,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些什么。他迈出一步,却又停住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屋里传来我妈的声音:"小远,饺子馅还够不够?"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妈就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她看到二叔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只能听见隔壁王婶家的狗叫声。
"嫂子。"二叔先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妈没有回应,转身就进了屋,门帘被甩得哗啦作响。
二叔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而难以言喻。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深深的认命和麻木,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二叔,外面冷,先进屋吧。"我走过去,试图接过他手中的包。
他却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不了,我去看看老房子还能不能住人。"
二叔家的老房子在村东头,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就一直空着。十年无人打理,早已破败不堪。我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长长的。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远,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晚饭时,我爸从镇上回来了。他知道二叔今天出狱,却一直装作不知道。饭桌上,我妈提起了二叔回来的事,我爸筷子都没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爸,二叔一个人在老房子那边,大过年的……"我试图为二叔说情。
"吃你的饭。"我爸打断了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低下头,默默地把一颗饺子戳得稀烂。
我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小远,这事你别管。你二叔当年做的那些事,差点把咱们全家都害了。你爷爷就是被他气死的,你忘了?"
我怎么会忘呢?十年前那个夏天,二叔被带走的第三天,爷爷就在医院里离世了。奶奶也撑了不到半年,就跟着去了。村里人都说,是二叔把两个老人活活气死的。
但我也记得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记得小时候发高烧,是二叔骑着摩托车连夜把我送到县医院。我记得我考上高中那年,家里拿不出学费,是二叔把自己攒了三年准备结婚的钱塞给了我爸。我还记得他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带一包村口小卖部的辣条,然后笑着揉我的脑袋说:"小远好好读书,以后当大老板,二叔跟着你享福。"
那时候的二叔,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后来,我才慢慢拼凑出事情的全貌。二叔年轻时跟着村里人去南方打工,认识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说要跟他结婚,却骗走了他所有的积蓄。二叔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开始跟村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后来,他参与了一起诈骗案,虽然数额不算特别大,但对于很多人来说,那是他们大半辈子的积蓄。
我爸当时在镇上开了个小五金店,生意刚刚有了起色。二叔出事后,那些被骗的人家天天来店里闹,说我爸是同伙,要我爸赔钱。我爸差点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把店盘了出去,又东拼西凑借了一屁股债,才算把那些人打发走。
从那以后,我爸就再也没提过二叔这个人。
吃完饭,我帮我妈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二叔现在在干什么。老房子那边连电都没有,这么冷的天,他该怎么过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