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A球队财务大揭秘:广东盈利独占鳌头,亏损球队何去何从?
2026-09-03 13:18:29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CBA联盟的财务状况终于浮出水面,结果令人震惊不已。就在昨日下午,CBA官方正式披露了2025-2026赛季各俱乐部的财务收支明细。数据显示,在联盟20支球队中,仅有广东、上海、辽宁三支球队实现了盈利,其余17支球队均处于亏损状态。盈利排名的差距之大,远超外界想象:广东宏远以8000万元净利润高居榜首,上海男篮以5000万元紧随其后,而辽宁男篮则以100万元的微薄利润勉强挤进盈利行列。广东宏远老板陈海涛此次可谓赚得盆满钵满,8000万元的净利润在CBA联盟中堪称断层式领先,其他19支球队的盈利总和都难以望其项背。更令人意外的是,广东队本赛季成绩并不突出,常规赛仅排名第五,季后赛更是止步八强,连续两年无缘四强。然而,即便在成绩不佳的情况下,广东队仍能实现如此高额的盈利,这主要得益于其深厚的品牌底蕴和成熟的商业运营模式。
广东宏远的盈利秘诀究竟何在?其实,这并非一支普通的球队,而是一台在精密规则下高效运转的赚钱机器。广东男篮的主场——东莞体育篮球中心,被誉为CBA的魔鬼主场,拥有1.3万个固定座位。本赛季,该场馆常规赛的上座率稳定在95%以上,尤其是对阵辽宁、上海等强队的焦点战,更是场场爆满,甚至多次开启二楼临时看台以容纳更多观众。门票价格采用288元至1588元的阶梯式定价策略,中位数为600元,精准覆盖了不同消费层次的球迷群体。按场均1.25万人计算,单场基础门票收入即可高达750万元,而热门场次的溢价收入更是轻松突破千万元大关。在前15轮赛事中,广东男篮拥有8个主场,其中3场焦点战单场票房均超过900万元,8场门票总收入高达6800万元。此外,球队还通过268元的年会员体系提前锁定了1000万元的收入,加上场均120万元的周边商品销售和80万元的现场餐饮分成,前15轮的直接收入已突破1.2亿元。而广东男篮本赛季的运营成本总投入约为1.1亿元,包括7200万元的球员薪资和3800万元的后勤场地成本。这意味着,赛季仅打了三分之一,广东男篮便已收回全年成本,剩余的常规赛和季后赛,每打一场都是纯利润。
除了票房收入,广东宏远的商业联动能力才是其真正的制胜法宝。本赛季,球队的赞助商矩阵扩展至18家,且各赞助商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季后赛每晋级一轮将追加500万元的赞助费。新晋品牌更是将票房上座率不低于90%作为合作的硬性条件。东莞篮球中心的环场LED广告位报价连续上涨,较前一赛季上涨约30%,单场场内广告收入高达150万元。此外,广东男篮还与东莞文旅部门合作,推出了球票、酒店、景区的专属套餐,每场比赛几乎能带动近3000名外地游客跨城消费,极大地提升了当地商户的收入,也为地方税收做出了重要贡献。更值得一提的是,广东男篮始终重视青训系统的投入,徐杰、胡明轩等核心球员均为自主培养。19岁梯队球员升入一队后,前三年的薪资仅为顶薪的十分之一。当其他球队花费600万元顶薪挖角时,广东男篮自主培养的球员仅需60万元,且一用就是三年,这种成本差距无疑为球队创造了巨大的利润空间。
相比之下,那些亏损的球队则处境堪忧。山西男篮以6100万元的亏损位居亏损榜首位,山东男篮亏损3500万元,北京首钢男篮亏损4000万元。山西男篮的亏损情况尤为引人关注,甚至有些悲壮。整个赛季,山西男篮在外界看来似乎是在赔钱赚吆喝。上赛季,山西男篮放走了核心外援古德温,随后古德温加盟上海男篮,并带领球队夺冠,个人荣膺总决赛MVP。而山西男篮重金签回的迪亚洛虽然个人能力突出,但情绪不稳定,成为更衣室的不确定因素。本赛季,迪亚洛场均出战23.8分钟,贡献17.8分、4.4个篮板和4次助攻,但三分球命中率仅为25%,较上赛季明显下滑。国内球员引入方面,于米提和刘东加盟山西男篮后,在潘江指导的战术体系中未能发挥出应有作用,究竟是体系问题还是球员问题,已无从考证。
北京首钢男篮的亏损原因则更为直接。周琦和赵睿均拿着顶薪合同,尤其是赵睿的薪资更是顶薪中的顶薪,再加上高额的转会费,单是国内球员的工资就已远超工资帽限制。外援方面,北京首钢更是奉行“只买贵的不选对的”原则。上赛季发布会上,北京首钢曾表示要更进一步,因为前一赛季他们获得了亚军,目标直指总冠军。然而,本赛季他们不仅未能完成既定目标,连亚军的位置也未能保住。休赛期,北京首钢重金引援,外援方面可能将全部更换,主教练许利民也已离任,由李楠接任。山东男篮在联盟中虽不差钱,但亏损3500万元的背后,是既没有北京首钢那样的顶级巨星引流,也没有广东男篮那样完美的商业闭环。高价引援的克里斯因伤病连续缺席比赛,引进的陈林坚在山东男篮的战术体系中也未能发挥出实力,球队成绩不上不下,常规赛24胜18负仅排名第8,季后赛也是勉强晋级。
这三支球队的亏损恰恰印证了CBA“金元时代”的残酷性。在20支球队中,仅有三支实现盈利,其余17支均处于亏损状态。那么,这样的局面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据徽声在线媒体分析,CBA超过75%的俱乐部常年亏损,平均单赛季亏损额在3000万元至8000万元之间,85%以上的俱乐部完全依赖母公司输血,这是整个行业“体检报告”中最刺眼的数据。然而,上海久事男篮在总决赛G5中单场净利润超过1000万元,广东宏远在战绩滑落至八强时仍狂赚8000万元,这些“反逻辑”业绩证明,CBA行业并非赚不到钱,而是绝大多数俱乐部的造血能力极度匮乏,且缺乏找到适配自身资源禀赋的造血路径。上海队本赛季总营收从上一年的3463万元跃升至约1亿元,增长近200%,这一增长并非依靠砸钱引援,而是通过几乎零成本的操作实现。他们对上海体育馆进行了场景改造,将其从单纯的观赛场馆升级为集“观赛、消费、社交、体验”于一体的城市体育综合体,新增20余家餐饮摊位、巨型热气球装置、AI篮球技巧擂台等体验项目,使球迷在场馆内的停留时间从赛前1小时延长至3小时以上,单客消费值提升超过2倍。
更扎心的对比在于,山东高速集团资产总额达1.76万亿元,2025年全年营收2952.9亿元、利润189.2亿元,而上海久事的资产规模约为8200亿元,北京首钢约为5000亿元,两者相加仅1.32万亿元,尚不及山东高速的零头。然而,在CBA赛场上,花钱的架势却完全相反。上海久事大手笔引援,北京首钢则热衷于建设篮球公园和选秀营,而山东高速呢?除了曾差点将球队甩卖,后来虽从西王集团手中接回,但投入力度与其体量完全不匹配。原因其实很简单,主业不同,算账的方式也不同。山东高速的客户是政府、货车司机和物流公司,CBA的广告效应对其边际效益极低,客户无需通过篮球来认识企业。而上海久事则不同,其投资篮球并非为了卖门票,而是为城市综合体、商业地产和旅游项目赋能。徐家汇体育公园、上海国际赛车场、旗忠网球中心等场馆的运营权均打包进了上市公司,久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23年年报显示,其一个投资子公司的总资产就达21.69亿元,久事体系内体育产业与交通、地产并列为三大主业之一,篮球俱乐部并非成本中心,而是利润中心的一部分。
姜伟泽在社交媒体上的那句“那明年呢”更是戳中了CBA小球市的绝望真相。吉林队全队预算仅三千多万元,与北京队三亿级别的投入相比,简直如同以卵击石。吉林队一年的整体投入,可能仅够支付某些强队一名外援的工资。全队预算三千多万元,与北京队三亿级别的投入相比,这并非比喻,而是现实写照。对于吉林队而言,进一次季后赛,拿到的分红和赞助奖励可能仅够支付全队小半年的工资。因此,进季后赛对他们而言,从来不是竞技层面的追求,而是一个关于“能否活下去”的经济命题。培养球员,等待他们成长,然后在合适时机出售,换取转会费或培养费,以此维持俱乐部的基本运营。这个循环听起来合理,实际运作起来却对球队竞争力造成毁灭性打击。战绩下滑是最直接的后果,连续三个赛季无缘季后赛,不仅意味着失去季后赛奖金和曝光机会,更致命的是球迷的流失和品牌价值的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