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拒亲近,次日我赴外地,5个月后她挺着孕肚现身
2026-06-24 14:33:49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新婚之夜,酒店里处处张贴着大红的喜字,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氛围,可那满目的红色却没能驱散夜晚的丝丝寒意。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后一批闹洞房的亲友,我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反锁上酒店套房的门。为了这场婚礼,我连续大半年都在忙碌地备婚,当天又经历了一整天高强度的迎亲和敬酒,此时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然而,当我看到坐在床沿、依旧身着红色敬酒服的夏诺时,心底还是涌起了一阵温暖。我们携手走过了三年恋爱时光,如今终于迎来了这神圣的时刻。
我缓缓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然后轻轻伸出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
就在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衣料的那一刹那,夏诺的反应极为剧烈,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往旁边躲去。她这一躲,动作幅度极大,连带着把床头柜上的一杯水都带倒了。玻璃杯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水渍迅速在地毯上蔓延开来。
我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夏诺始终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她没有抬头看我,声音干涩得如同在砂纸上摩擦过一般:“我太累了,你今晚……去外面的沙发上睡吧。别碰我。”
这句话犹如一盆冰水,从头顶直接浇下,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热情和期待。新婚之夜,本应是夫妻间亲密无间的时刻,可妻子不仅拒绝了我的亲近,还把我赶出了卧室,这让我满心都是失落和疑惑。
我努力在她脸上寻找一丝开玩笑的迹象,可她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水渍,双手紧紧交握在腹部,那防备的姿态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本想问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或者是不是我白天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气了。但白天的疲惫加上喝了不少酒,让我的情绪也变得十分糟糕,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疯狂作祟,我硬生生咽下了所有关心的话语,冷冷地站起身。
我没有拿枕头,也没有拿被子,径直走向外间的客厅,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隔断门。那一晚,我蜷缩在狭窄的沙发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躺到天亮。听着卧室里偶尔传出的细微翻身声,我的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怀疑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嫁给我,这场婚礼是不是只是她迫于双方父母压力而做出的妥协。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生长,怎么都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仿佛也映衬着我此刻的心情。我推开卧室门,看到夏诺已经换好了平常的衣服,静静地坐在窗前发呆。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也没有睡好。
原本我打算好好和她谈一谈,哪怕吵一架把心里的话都说开也好。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公司的主管打来的。
主管在电话里告诉我,公司在南方临海的一个城市接了一个重要项目,原本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突发疾病住院了,现场一片混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主管问我能不能立刻顶上去,但条件是至少要在那里常驻半年,期间很难有假期。
如果是在平时,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毕竟我刚刚结婚,新婚燕尔,怎么可能在新婚第二天就把妻子扔在家里,独自奔赴外地呢。但我转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窗前、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的夏诺,心里的无名火夹杂着委屈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好,我接。我今天就买机票过去。”我对着电话说得斩钉截铁,声音大得足够让卧室里的她听见。
夏诺的背影微微僵了一下。她终于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似乎是震惊,又似乎是某种如释重负,仿佛我做出这个决定正合她意。
她没有挽留我,没有和我争吵,甚至都没有问我为什么。她只是站起身,轻声说了一句:“好,那你注意安全。”
这句不痛不痒的叮嘱,就像一把重锤,彻底压垮了我仅存的理智。我赌气般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把家里的一张银行卡拍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狠狠地摔门而出。
抵达南方那座陌生的城市后,我把自己完全投入到工作中,让自己被无休止的图纸、工地和会议包围。那里经常下雨,潮湿的空气让我的心情更加阴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我没有主动给夏诺打过一个电话,她也没有打给我。我们的交流仅仅局限于微信上偶尔的几句对话,内容无非是“这个月的房贷扣了”“天气凉了加衣服”这类机械的寒暄,就像两个陌生人之间的对话。
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愤怒会逐渐消散,但我发现自己其实每天都在等她服软,等她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五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像两个住在不同世界的陌生人,只不过这个“世界”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每当夜深人静,我坐在漏水的工棚里抽烟时,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们的婚姻,似乎从开始的第一天就已经陷入了困境,名存实亡。
南方的十一月,天气已经变得十分寒冷,刺骨的凉意让人忍不住瑟瑟发抖。那天傍晚,刚下过一场大雨,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公司租住的单身公寓。刚把一碗泡面用热水泡上,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通常是外卖员或者隔壁借火的同事。我趿拉着拖鞋,毫无防备地拧开了门把手。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穿着宽大米色孕妇装的女人。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绺,贴在脸颊上,手里拖着一个眼熟的黑色小行李箱。
竟然是夏诺。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止了运转,彻底宕机了。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清瘦的脸庞下移,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
五个月没见,我的妻子,竟然大着肚子出现在了我面前。愤怒、震惊、疑惑等各种情绪像暴风雨一样瞬间席卷了我的胸腔,让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