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战争史第一次！10架无人机自己开火打死俄军，全程没人下令

文|玖拾 编辑|玖拾

6月10日，英国《新科学家》杂志披露：约两年前，在乌克兰巴赫穆特和恰西夫亚尔前线，10架完全自主的AI无人机，自行搜索、自行锁定、自行开火，打死了数名俄罗斯士兵。

全程无人下令，无人确认，无人按下扳机。

人类第一次，有当事人公开承认：一条人命，死于一段算法。

先看这件事本身。

承认这件事的人，叫亚历山大·科汉诺夫斯基，乌克兰无人机制造商，技术的提供方，如今是无人机公司Aero Centre的首席执行官。

场合也很微妙——这话不是在战场上喊出来的，而是在乌克兰驻外使馆主办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对着《新科学家》记者，平静地说出来的。

"我们试过了。"他说，"这只是一次测试，我们后来没有大规模用。"

轻描淡写。

可你把他描述的过程拼起来，会觉得后背发凉。

那是大约两年前的一次性测试。10架四旋翼无人机，被预先编好程序：先朝前线方向飞，用大约10分钟，飞过3到5公里，然后切入一个模式——它的名字，叫"终结者模式"。

进入这个模式之后，人，就彻底出局了。

没有遥控，没有图传，没有任何一个人盯着屏幕，更没有任何一个人喊"打"。AI自己看，自己找，自己决定谁是目标，自己冲下去。

科汉诺夫斯基的原话，比电影台词还冷："我们只要把它放出去，就知道那片区域里的一切都会死——凡是它在那里发现的，都会死。"

"和无人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连接，你看不到画面，什么都看不到。它看见的，都会被杀死。"

请注意一个细节——他本人当时并不在现场。这次测试，是由一支没有公开番号的军事单位，在乌军一次反攻推进中执行的。

那么，怎么知道真打死人了？

这才是最瘆人的地方。

因为无人机断了链路，没人知道它到底看见了什么、打了什么。所以测试结束后，乌军又派出了由人操控的侦察无人机，飞进那片区域，挨个核对战果。

核对的结果是："几名士兵，一辆卡车。"

没有任何影像，没有任何录像，记录下那致命的一击。但侦察复核之后，结论是：那些人，确实是被这些自主无人机打死的。

一场没有镜头的杀戮，一场没有目击者的处决。

更耐人寻味的是时间差。这件事发生在两年前，却直到这个6月才被本人公开抖出来。乌克兰国防部呢？面对《新科学家》关于这次测试、关于全自主武器合法性的提问，至今一句没回。

一边是亲历者在使馆的发布会上侃侃而谈，一边是官方的彻底沉默。

这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事情到这里，远没有结束。真正值得琢磨的，是它为什么"现在"被说出来。

要读懂这一点，得把镜头从那10架无人机上抬起来，看一眼整个俄乌战场——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无人机战争，正在把"人"一点点挤出回路。

为什么各国都在往"自主"这条路上狂奔？因为算法，确实比人快、比人狠、也比人便宜。

有乌克兰研究人员今年披露过一组数字：接入AI辅助的攻击无人机，命中率是纯人工操控的3到4倍。

而纯靠人飞是什么水平？根据美国智库CSIS援引前线操作员的说法，大多数廉价的第一人称视角（FPV）无人机，任务成功率只有10%到15%；就算是熟练老手，通常也就30%到50%。

一边是10%，一边是翻几倍。这道账，每一个指挥官都会算。

更要命的是电子战。前线遍地是干扰设备，链路一断，无人机就成了睁眼瞎。而"终结者模式"恰恰把这个死穴变成了王牌——它压根不需要链路。你干扰不了一个不接收任何信号的东西。

俄罗斯那边也没闲着。去年前线就出现了一款叫V2U的新型AI自杀无人机，同样能在无人介入的情况下自主导航、自主攻击，被乌方专家形容为"基本无法干扰"。

你看，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军备竞赛。一方往前迈半步，另一方就被逼着也迈半步。

这就是"现在说出来"的潜台词。

科汉诺夫斯基松口的同一时间，他还透露了另一件事：乌克兰政府目前明令禁止在"打击目标的最后一步"使用AI——也就是说，扣下扳机的那一下，必须由人来确认。

但是——他说，政府已经意识到AI能力在飞速增长，正在和国防企业商量：这条规矩，是不是该放宽了。

而他本人的态度毫不掩饰。被问到想不想全自动，他答："我很想（I would love to）。"

说穿了，那条"必须有人确认"的红线，正被两股力量同时拉扯：一股是战场效率，一股是人命底线。

而这次"终结者"事件最危险的地方，恰恰不是它杀了人，而是它示范了一种全新的杀人结构——

没有命令，所以查不到是谁下的；没有图传，所以看不到打了谁；没有确认，所以没人按下那一下。

一旦出错，打错了人、误伤了平民，你去问责谁？问那10架已经烧成废铁的无人机吗？

这是一个为"无人负责"量身定做的闭环。

而且，这并不是第一次试探这条线。早在2023年就有报道说，乌军装了AI的攻击无人机已能自行寻找并攻击目标——只不过当时打的是坦克、车辆，不是活人，也没有确认的人员伤亡。

更早的2021年，联合国一份报告就曾提到：2020年的利比亚战场上，一款土耳其产的"卡古-2"（Kargu-2）四旋翼无人机，可能已经自主攻击了人类。只是那份报告语焉不详，没说清到底有没有人因此丧命。

一条线，被一步步往前蹭。先是车，再是"可能"，如今，终于有人指名道姓、毫不含糊地承认：算法，杀死了人。

人类按下的那个"暂停键"，正在松动。

最后，怎么看？完全我个人看法，说几层意思吧。

第一层，被偷走的，不只是性命，还有尊严。

牛津大学的学者玛丽亚罗萨里亚·塔代奥说得很重。她说，用AI杀人，偷走了士兵的尊严，也卸掉了攻击者的责任，必须禁止。

"这不只是有问题，"她说，"这是骇人听闻的。我们想成为这样一个社会吗——杀别人、并且允许政府杀别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参与其中？"

这句话，值得每个人停下来想三秒。战场是残酷的，但残酷里，过去总还残留着一丝"人味儿"——开枪的人，要看着对方；下令的人，要背着良心；哪怕是最冷血的命令，也得有一个人，去承担那个"是我"。

而当扳机交给算法，这一切都蒸发了。死者面对的，不是敌人，是一段代码；杀人者，可以说"那不是我，是程序"。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机器太聪明，而是人，太想把责任甩出去。

第二层，急着全自动，可能连仗都打不赢。

埃克塞特大学的安东尼·金给这场狂热泼了盆冷水。他承认全自主攻击技术上做得到，但他提醒：在俄乌战场用过的几百万架无人机里，真正"完全自主"的，少之又少。

为什么？因为人留在回路里，眼下不光是道德正确，更是打仗更管用。机器会认错坐标、会敌我不分、会把自己人或平民当成猎物。一个会出错又没人收场的杀手，对自己也是定时炸弹。

换句话说，那条"必须有人确认"的红线，今天还立着，一半是良知，一半是现实。可现实会变——哪天技术把误判率压下去，这条线还守得住吗？

这，才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问题。

第三层，也是最重要的一层：这道闸，得趁早一起来管。

目前，国际上并没有一条禁止"自主杀人武器"的硬规则。但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早就喊过话，去年他明确表示："这个世界，没有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的位置。"

联合国担心的是什么？是这类武器把"人的判断"从战争里抽走，既可能违反国际人道法，也可能在一次次误判中，碾过本不该死的人。

在这件事上，中方的态度一向清醒。多年来，中国在联合国相关场合多次呼吁：对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保持审慎，主张通过多边机制把规矩立起来，别让技术跑在伦理前头。

这不是保守，这是给狂奔的列车装一道刹车。技术可以一日千里，但人命这件事，急不得，更乱不得。

回到老子那句话。"兵者，不祥之器"，后面其实还有半句——"不得已而用之"。

意思是：兵器是不祥的东西，一个有分寸的人，万不得已才动用它，动用时也该心怀克制。

你看，老祖宗早就把要害点破了：真正约束战争的，从来不是武器有多准，而是那个"不得已"——是人在扣扳机前，那一瞬间的犹豫、掂量和不忍。

而"终结者模式"干的，恰恰是把这一瞬间的犹豫，彻底删除。

机器不会"不得已"，它只会"已执行"。

6月10日这场使馆里的轻描淡写，标记的或许不是一个开始，而是一道警钟——

枪炮可以无人，但良知，不能无人；战争可以提速，但踩刹车的那只手，必须留在人间。

这道缰绳，一旦松了，就再难收回来了。

参考信源： 《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全自主无人机首次在战场杀死人类士兵〉·2026年6月10日 网易科技汇编（援引《新科学家》）·〈乌克兰AI无人机可能首次自主击杀敌方士兵〉·2026年6月11日 UNILAD Tech ·〈Humans killed by 'terminator drones' for first time ever in deadly test〉·2026年6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