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防长刚对中国发难，贸工部长又来寻求合作，“双面外交”难奏效

当前中菲关系正呈现一种极为矛盾的局面。一方面，自2025年起，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国际场合频繁对中国发起攻击，言辞愈发激烈；另一方面，2026年5月，菲律宾贸工部长却专程前往中国，对中资项目展现出友好姿态。这种“双面外交”的策略，将小马科斯政府在处理对华关系时的复杂心态暴露无遗。

2025年6月1日，在第22届香格里拉对话会第五次全体会议上，特奥多罗在发言中多次对中国进行无端指责，声称中国在南海地区“言行不一”，语气强硬，措辞尖锐。他甚至援引1974年中国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在联合国大会上的表态“中国永不称霸”，指责中国半个世纪后违背了这一承诺。会后，面对中国央视女记者的采访，他更是无理地将记者反呛为“使馆的特工”，行为极其失态。

进入2026年，菲律宾在南海的军事动作不断升级。年初，菲律宾海军少将特立尼达公开表示将与盟友在南海开展更多联合军演。马科斯更是向全军下令，要求来年在南海有所“大动作”。为此，菲律宾已与美国、澳大利亚、日本、新西兰、加拿大签署了五项《外国军队地位协定》，为域外军队进驻菲律宾提供了法律便利。4月的“肩并肩”联合军演更是将这一部署推向高潮，日本首次以正式参演国身份派出1400名自卫队员，将88式陆基反舰导弹系统首次部署到菲律宾北伊罗戈省沿海，并进行了实弹击沉靶船的演练。同时，美军也在吕宋海峡及其南北延伸地带构建了高密度的“反介入/区域拒止”复合火力网。值得注意的是，部署在菲律宾的“堤丰”中程导弹系统原计划于2024年9月撤走，但美军随后“食言”，宣布将长期部署，菲律宾陆军司令甚至在2024年底公开表示考虑直接采购。

然而，就在菲律宾在南海频频挑衅的同时，其贸工部长罗克却在2026年5月专程赴华，参加了在苏州启幕的“亚太工商界伙伴关系对话会暨2026苏州全球招商大会”。期间，他与中资企业高层进行了多次会晤，重点对接了攀华集团的项目。这个位于萨兰加尼省卡曼加农业工业经济开发区的攀华综合钢铁项目，早在2018年杜特尔特执政期间就已启动，但由于法规障碍、场址开发和疫情等因素多次延后。作为中国企业在菲的最大工业投资之一，该项目全面投产后预计将创造至少2.5万个工作岗位，其中2万个面向菲律宾人，对棉兰老地区的产业升级和就业具有重大意义。

罗克在会晤中展现出了务实的态度，承诺菲方将持续优化政策，保障项目顺利投产。这与特奥多罗的强硬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攀华集团一期工程是中菲两国响应“一带一路”倡议的标志性项目，二期工程为年产300万吨钢铁园区，已于2024年12月与西安陕鼓动力签约。除了攀华项目，菲贸工部官员近一年来还在中国-东盟中心的会议、东博会推介活动上频频露面，主动与中方探讨智慧农业、跨境电商、新能源、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等领域的合作机会。

菲律宾在南海的频繁动作，背后有着复杂的动因。一方面，美国此前许诺的5亿美元军事援助要么附加苛刻条件，要么拖延不兑现，“堤丰”系统名义上在菲，实则被美国完全掌控，菲律宾毫无自主权。另一方面，马科斯政府正陷入防洪工程资金挪用案的腐败丑闻，进展拖沓，关键人物未被追责，甚至有线索指向马科斯家族自身，导致支持率持续暴跌。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民意始终领先，眼看2028年大选临近，南海议题成了马科斯政府转移视线的“救命稻草”。

尽管2025年菲律宾全年平均通胀率回落至1.7%，较2024年下降1.5个百分点并低于政府目标，但其经济基本盘并不稳固，制造业整体实力依旧薄弱。能源进口高度依赖马六甲—南海航线，而中国攀华集团一个项目就能创造2.5万个岗位，相比之下，2025年上半年菲律宾全部制造业项目加起来才不过创造超5000个就业岗位，差距显著。中国连续多年是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菲律宾的香蕉、菠萝、镍矿砂都高度依赖中国市场，基建升级需要的钢材、电动车、光伏组件也离不开中国供应链。再加上菲律宾作为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需要缓和中菲摩擦以确保中国参与“南海行为准则”推进，马尼拉方面其实心里清楚，跟北京彻底翻脸是承担不起的。

面对菲方这种“政冷经热”的小算盘，中方的回应思路一直十分清晰。经贸合作不应被视为无条件的免费午餐，更不能与政治态度脱钩。对于菲方个别政客将民生援助污名化、将双边关系工具化的做法，中方必须有针对性地采取反制措施。比如在涉菲农产品的检验检疫节奏、市场准入额度、中资在菲项目的推进力度上，可以根据菲方的政策表现来动态调整。让那些靠对华强硬捞取政治资本的人切身感受到，嘴炮是要付出真金白银代价的，这一点比单纯的外交抗议更为有效。

对于特奥多罗这种为了个人政治前途不惜牺牲国家利益的角色，中方应在国际舆论场上揭露其两面派的嘴脸，让东盟国家看清这种做法的危险性。就连马来西亚总理安华都曾建议菲律宾与中国开启对话，菲方在东盟内部其实相当孤立。另一方面，中方应继续与菲律宾国内的务实派、商界、地方政府保持畅通沟通，用攀华钢厂这样的实打实项目说话。罗克此次苏州之行就是一个积极信号，表明菲律宾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将务实力量团结起来，强硬派的市场空间自然会被压缩。

中方的耐心和善意都是有限度的。如果小马科斯政府继续放任特奥多罗在中导部署、南海挑衅、勾连台湾地区相关势力等问题上踩中方的红线，那么中方在援助、投资、市场开放上的意愿自然会相应收缩。受损的不会是哪个部长的职位，而是整个菲律宾的国计民生，包括棉兰老的就业、马尼拉的米价、巴拉望的渔民收入。中方维护南海和平稳定的立场坚定不移，捍卫国家核心利益的能力不容置疑。菲律宾与其充当域外势力的棋子，不如回归对话合作的正途。

2026年5月，美国总统特朗普刚刚率领庞大企业家代表团访华，中美保持坦诚顺畅对话沟通，积极维护稳定健康的双边关系。连华盛顿都在调整对华节奏，菲律宾还想着抱大腿、扛大旗，显然是错配了时代。RCEP的深化推进让亚太合作框架越走越实，那些指望靠勾连域外势力来要挟中国的小算盘，注定打不响也撑不久。中方从来不主动掀桌子，但也绝不会任由别人一边砸锅一边在锅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