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声在线】足球世界杯日记;弗里斯兰省为比利时难民立碑
2026-06-06 10:51:52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在历经数月的紧张备战与和主教练科曼的密切沟通后,克鲁伊维特(Justin Kluivert)终于迎来了在世界杯赛场上的首次亮相。他难掩激动之情,直言:“我简直兴奋到极点!”
荷兰国家队踏上了美国的土地,他们渴望摆脱上一场友谊赛负于阿尔及利亚的阴霾。而那些具有远见卓识的人,也从中看到了积极的一面,尤其是贾斯汀·克鲁伊维特的回归,为球队注入了新的活力。
若你询问ChatGPT如何描绘一个个性鲜明、张扬不羁的人,克鲁伊维特的名字几乎必然会跃然纸上。他总是阳光满面,活力四射,自信满满,无所畏惧,且敢于直言不讳。成为世界最佳球员,始终是他矢志不渝的目标。
然而,今年年初,这种形象却一度岌岌可危,让他倍感沮丧。在代表英超伯恩茅斯足球俱乐部(AFC Bournemouth)对阵英超豪门阿森纳的比赛中,他不幸受伤,不得不接受膝盖手术。原本,世界杯应是他首次参加的大型赛事,却突然间变得遥不可及。他必须与时间展开激烈的赛跑。现年27岁的克鲁伊维特感慨道:“我梦想着参加世界杯已经很久了。”作为伯恩茅斯的前锋,他已代表荷兰国家队出场12次:“当你的梦想似乎要破灭时,那种压力是巨大的。”
日复一日,克鲁伊维特都在坚持不懈地努力恢复。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世界杯。每当康复取得进展,他都会迫不及待地给国家队主教练科曼发去短信,分享自己的好消息。克鲁伊维特笑着透露:“虽然医生的数据对科曼来说很重要,但偶尔收到一条我的私人短信,也同样能让他感到欣慰。”
国家队主教练科曼对克鲁伊维特的热情深感有趣,也颇为欣赏。他被克鲁伊维特的坚韧和执着所深深吸引。克鲁伊维特在赛季末重返国家队,这不仅对伯恩茅斯来说是个喜讯,对科曼而言也同样如此。
在对阵英超曼城的比赛中,克鲁伊维特时隔四个月终于重返赛场。这场比赛对他而言,意义非凡。与父亲帕特里克(Patrick,荷兰国家足球队前最佳射手)深情拥抱后,这位总是笑容满面的年轻人不禁泪流满面。
小克鲁伊维特动情地解释道:“那天我真的非常激动,之前几个月的所有压力都在那一刻释放出来了。”
他替补出场了14分钟,一周后又出场了17分钟。但这样的出场时间,足以让他入选世界杯阵容吗?
科曼仍然需要慎重考虑这个问题。毕竟,他的世界杯阵容中已经有了孟菲斯·德佩(Memphis Depay)和尤里恩·廷伯(Jurriën Timber),且伤病情况也令人担忧。为了做出明智的决定,科曼提前让克鲁伊维特来到了集训基地泽斯特(Zeist)。
在那里,荷兰国家队的教练组亲眼见证了克鲁伊维特良好的身体状况。尽管如此,克鲁伊维特本人还是感到有些紧张,他坦言:“当然,你会感到害怕。毕竟我之前比赛打得不多。”
克鲁伊维特深知科曼的用意,他说:“我的跑动和体能状态都很好,科曼很满意。虽然我知道他会满意,但再次向他展示这一点,感觉还是很棒。”
在对阵阿尔及利亚的比赛中,克鲁伊维特获得了45分钟的出场时间。作为一名进攻型中场,他排在德佩身后。而德佩和他一样,最近都很少上场。然而,克鲁伊维特的状态却明显要好得多。他凭借敏捷的身手、惊人的爆发力和极具威胁的盘带,立刻给对手制造了巨大的威胁。
克鲁伊维特兴奋地说:“我感觉非常好。这45分钟的比赛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而且我觉得我还能做得更多。我对此非常高兴,因为接下来的比赛真的要靠积分来决胜负了。”
在科曼第二次执教荷兰国家队期间,球队表现最为出色的两场比赛,都是由克鲁伊维特担任“10号位”的位置。
在去年三月与西班牙的欧国联比赛中,这位前阿贾克斯球员的表现令人眼前一亮。而在世界杯上,荷兰队的首发中场将由弗兰基·德容(Frenkie de Jong,巴塞罗那)和瑞恩·格拉文贝赫(Ryan Gravenberch,利物浦)领衔,蒂贾尼·雷恩德斯(Tijjani Reijnders,曼城)则坐镇前锋线。这些名字和所属的俱乐部都令人羡慕不已。然而,有时这样的阵容似乎略显单调。
克鲁伊维特的加入,无疑为球队注入了新的速度、活力和得分欲望。有了他,荷兰队的进攻似乎更加流畅有序。他谦逊地说:“看到这些名字,我觉得能和他们并肩而立真是太棒了。不过,很难说我就一定能进入首发阵容。”
虽然语气谦逊,但他的自信却丝毫未减:“我和蒂贾尼的踢法不同。我们队里有很多不同的风格,我很高兴自己能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当话题转向荷兰队在本届世界杯上的目标时,克鲁伊维特的自信更加彰显无遗。他说:“我们荷兰人必须相信自己是最伟大的,并且敢于大声说出来。我们想要成为世界冠军,不多也不少。我相信在世界杯上,我们心中会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
荷兰弗里斯兰省为比利时难民树立纪念丰碑
近日,一座和平纪念碑在荷兰弗里斯兰省加斯特兰地区(Gaasterland)的幽静树林中正式揭幕,以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此寻求庇护的约2300名比利时难民。
在揭幕仪式上,弗里斯兰省省长阿诺·布洛克(Arno Blok)深情地强调,那段历史在今天仍然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即使在今天,为那些不得不逃离战争和暴力的人们提供庇护,仍然需要我们理解、热情和积极的参与。”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约有100万比利时人逃往当时保持中立的荷兰。这些难民主要是比利时的平民,他们因害怕战争的暴力和德国占领者的暴行而逃离家园。此外,还有3.5万名比利时士兵也来到了荷兰。
这些士兵中的许多人被安置在封闭的难民营中,主要集中在布拉邦特省、乌特勒支省和费吕沃地区(Veluwe)。而那2300名士兵则被分散安置在加斯特兰附近的树林中,他们分别住在农舍、营房、帐篷以及当地居民的家中。
比利时人的到来,对该地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亨克·吕克斯(Henk Luyckx)向弗里斯兰媒体Omrop Fryslân透露:“这里原本有6500名居民,突然涌入了这么多外国人。他们有着不同的习俗,生活方式也比较随意。这并非总是好事。”
吕克斯对此深有体会,因为他的祖父就是当年来到荷兰的比利时难民之一。他23岁时来到荷兰,爱上了一位弗里斯兰女子,并决定留下来。即使在1918年停战后他的同胞返回家园,他也依然选择留在荷兰。
正是为了铭记那段历史,几年前,作为孙辈的吕克斯主动发起了建造这座纪念碑的倡议。他说:“我当时觉得在里斯特树林(Rijsterbos)现有的和平纪念碑旁放置一只和平鸽是个很好的主意。”
然而,弗里斯兰景观协会(It Fryske Gea)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最终,他们决定在树林中央以天然的石头作为基座,重新竖立一块巨大的纪念碑。弗里斯兰景观协会的克里斯·巴克(Chris Bakker)在纪念碑揭幕仪式上表示:“这是自然的遗产。这样一来,景观不仅讲述了动植物的故事,也讲述了曾经在这里生活、工作,有时甚至迫于无奈前来避难的人们的故事。”
比利时驻荷大使科恩·亚当(Koen Adam)也感慨地说:“吸引我的是它与我们今天所处的境况的相似之处。战争频仍,无数人因此遭受苦难,他们不得不逃往其他国家寻求庇护。”
在大使看来,这座新的和平纪念碑将继续诉说着过去的故事。亚当强调:“最重要的是,要将这一信息传递给子孙后代。作为成年人,我们有责任将这段经历传承下去,并展示我们是如何应对类似情况的。”
亨克·吕克斯对此表示赞同。他说:“我们也必须将当年的这个事件与当今社会的冷漠化进行对比。如果比利时士兵在加斯特兰没有受到如此热情的接待,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大约七分之一的比利时人逃往荷兰,主要是妇女、儿童和老人。他们徒步越过边境,进入荷兰的泽兰省寻求庇护。
1914年10月10日安特卫普陷落后,比利时士兵也纷纷逃离。为了安置他们,荷兰在多处用帐篷设立了专门的营地,有时也安排他们住在私人住宅中。在埃德(Ede)附近的荒原上,甚至建起了一座拥有4100个床位的营房式“难民营”。
1916年,在荷兰避难的比利时士兵们萌生了建造一座纪念碑以表达对荷兰感激之情的想法。随后,他们在阿默斯福特(Amersfoort)开始建造比利时纪念碑。几年后,这座纪念碑终于落成揭幕,成为了两国友谊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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