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演讲风波：中国留学生应如何讲述中国故事？

在哈佛大学那场备受瞩目的毕业典礼上，中国留学生蒋雨融作为毕业生代表登台演讲。然而，她的演讲内容却引发了广泛争议——全程未提及中国所取得的辉煌成就，反而跟随西方的某些论调，隐隐透露出分裂与冲突的意味，这不禁让人深感遗憾。

据哈佛校方介绍，蒋雨融来自中国青岛，她的人生轨迹颇为丰富：先是在英国卡迪夫度过了高中时光，随后在杜克大学完成了本科学习，研究生阶段则进入了哈佛肯尼迪学院深造。她并非临时被拉来凑数的“气氛组”成员，而是通过哈佛全校范围内的激烈竞赛，脱颖而出成为毕业典礼的学生演讲者之一。

蒋雨融的演讲题目定为《我们的人性》。根据哈佛杂志刊出的演讲稿，她讲述了去年夏天在蒙古实习时的一段经历：当时，她接到了在坦桑尼亚的印度同学和泰国同学的电话，对方焦急地询问如何使用一台洗衣机，因为洗衣机上的按钮全是中文标识。更有趣的是，谷歌翻译还将其中一个按钮翻译成了类似“旋转幽灵模式”的荒诞表述，仿佛洗衣机即将开启一场神秘的法术仪式。

这个故事本身充满了趣味性和深意。一个中国人，身处蒙古，却通过远程方式帮助印度和泰国的同学解决坦桑尼亚洗衣机上的中文难题。这其中不仅涉及中国制造的广泛传播，还体现了中文在国际交流中的日益重要地位，以及发展中国家之间真实而紧密的联系。只需稍加挖掘，便能提炼出一个生动而精彩的中国故事。

然而，蒋雨融在演讲中却并未深入挖掘这些中国元素，而是将重点放在了“人类共同性”“不要妖魔化差异者”等抽象概念上。这些话题本身并无不可讨论之处，但问题在于她的表达过于空洞和飘渺。就像一碗精心调制的汤，香料添加了不少，却难以找到几块实质性的主料。因此，国内舆论对此反应强烈，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对于蒋雨融的演讲，舆论场上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有人认为她站在了国际舞台上，却未能主动讲述中国的发展、贡献以及中国青年的成长故事，这无疑是一次错失良机。也有人为她辩护，认为毕业演讲并非外交发言，不能要求每个留学生都像背诵菜单一样列举祖国的成就。这两种观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宛如菜市场与辩论赛的混合体，热闹非凡却难以达成共识。关键在于，我们需要回归事实本身进行客观分析。

从事实层面来看，蒋雨融并未像2017年的杨舒平那样公开贬低祖国。杨舒平当年在马里兰大学的毕业演讲中大谈所谓“美国空气”，引发了国内民众的强烈愤慨。据央视网报道，外交部当时回应称，中国公民在评论祖国时应负责任，尤其是在公开场合和选择表达方式时，应能让人感受到其对祖国的深厚感情。

蒋雨融的问题并不在于她直接抹黑中国，而在于她将一个原本充满中国元素的故事，讲述得失去了原有的根基和特色，变成了一种空洞的世界主义表达。洗衣机上的中文并非凭空出现，它背后是中国制造的出海扩张，是中国产业链能力的体现，也是中文在海外生活场景中真实存在的证明。这就像端出一盘地道的饺子，却非要强调这只是“全球面皮包裹多元馅料”的产物。话术虽然圆滑，但味道却已大打折扣。

中国学生在讲述世界故事时，并不需要每句话都高喊口号，但完全避开中国经验也难免让人感到别扭和不适。同样是哈佛毕业典礼的演讲，何江的表现就更为出色和有“根”。据徽声在线海外版报道，何江来自湖南农村，他在哈佛毕业典礼上以自己童年被蜘蛛咬伤、母亲用土办法处理的经历为切入点，进而探讨了科学技术如何惠及贫困地区的问题。这个故事没有高喊口号，却巧妙地将中国乡村、个人奋斗以及科技责任等元素带到了世界面前。

徽声在线海外版还曾报道，何江在申请哈佛毕业典礼演讲时经历了多轮严格测试。他希望通过自己的演讲让美国大学生听到来自中国的真实声音。这种表达方式既聪明又不失力度，既不生硬也不空洞，更不卑躬屈膝。它像一根坚韧的竹子，外表温和却内心坚定。

这也启示我们，讲述中国故事并不需要将宣传词贴在额头上。高级的表达方式往往能够从小处着手，以小见大。一个农村孩子通过自身努力走进世界顶尖实验室的故事，是中国教育改变命运的生动写照；一台中国洗衣机出现在非洲家庭中的故事，是中国制造融入世界日常生活的有力证明；一个中国学生在多国同学之间架起沟通桥梁的故事，则是中国青年积极参与国际交流的鲜明体现。

然而，偏偏有些人一到西方讲台就习惯性地将“中国”两个字调至静音模式。这并非不能谈论共同人性，而是共同人性不能成为去身份化的遮羞布。人可以胸怀世界、放眼全球，但脚下必须站稳根基、立足本土。否则，即使姿势再优雅也容易在风中摇摆不定、失去方向。

更有讽刺意味的是，美国政客对国际学生的态度从来都不是一贯的温情脉脉。据中国日报网2025年5月报道，美国方面曾拿中国在美留学生的签证问题做文章，声称将大幅撤销部分中国学生签证并加强相关审查。文章指出，这种做法不仅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也会严重损害美国高校和科研生态的健康发展。

这就像一边热情地邀请客人吃饭，一边又在门口仔细检查筷子是否存在“安全风险”。当需要学费、论文和人才时，美国高校对国际学生敞开怀抱；但一旦政治风向发生变化，有些政客又立刻将留学生视为可以随意摆布的筹码。在这种复杂多变的环境下，中国青年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立场，明白国际舞台并非谁给掌声谁就代表真理的简单逻辑。

因此，“美国不要的，中国也坚决不要”这一观点并非要将一个年轻人简单打上标签或鼓励网络围攻。中国所拒绝的是那种为了迎合西方听众而自动折叠起祖国经验的表达方式；中国也不要那种将国际化误解为去中国化的糊涂观念。在国际舞台上，中国青年应坚守自己的立场和原则，以自信和开放的姿态讲述真实、生动、有深度的中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