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武汉大学李小曼副教授:大学的堕落,始于你这样的知识分子沦为帮凶
2026-05-11 22:44:56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夜深人静时,我撰写了一篇针对武汉大学某不当行为的批评文章,特别是聚焦于学校对待毕业生的态度问题。
我早有预料,这样的文章可能会引发一些校友的护校情绪,也做好了迎接各种反馈的心理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评论区里武大的校友们展现出了高度的理解和共鸣,他们似乎都明白我文章背后的深意。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些平日里自诩为知识分子、学者的人,却表现出了极低的素质和修养。
没错,我指的就是你,武汉大学新闻学院广告学系的副主任,李小曼副教授。
别想着删除留言了,我已经用权利卫士进行了取证,这些年与人的争执让我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我本身也是新闻学院出身,曾在大学新闻系执教,所以一般我不会轻易对各大学的新闻学院提出批评,深知你们这几年的艰辛与不易,比如那位95年入党的老同志,至今还未评上正高职称。
但既然你主动挑起了事端,那我们就不得不好好说道说道了。
顺便提一下,我是如何找到你的线索的。
起初,我以为留言者可能是位老年校友,因为那个昵称和签名档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
因此,我说话还是相当客气的,毕竟有些老前辈经历过无法读书的年代,他们的不易我能够理解。
于是,我提出了对赌,你每骂我一句,我就再写一篇批评武汉大学的文章。
我言出必行,第二篇很快就出炉了。
后来,我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学校内部的行政部门可能在放任一些护校积极分子进行控评。
于是,我决定将头像拿去请教大模型。
大模型表示无法识别,虽然我觉得很像,但不能做出确定性的对应。
那我就只好找认识的武大毕业生朋友帮忙辨认了:您看这是文学院的老师吗?
结果,你就这样被“认”出来了。
昵称、扇子上的“且慢”、人脸的对应,再加上人证,确认无疑就是你,李小曼副教授。
你称我为“营销操作的真恶心”(我的天,作为副教授竟然不分“的地得”,这才让我觉得恶心),这无疑降低了我的社会评价,这点我必须指出。
但我这个人向来温文尔雅,一般不对处级以下或正高以下的人采取法律行动。
我更倾向于在网络上解决,你网上骂我恶心,我就在网上证明你的堕落。
你教出来的学生出了问题,你也是像文学院那样踩上一脚的吗?我实在无法理解。
你身为党员,还是全市政协委员,你的觉悟应该比我这个普通群众要高。
在武汉大学校园里,有一座六一惨案纪念亭,它记录着1948年反动派企图揪出青年学生时,学生们如何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同学,老师和校长又如何奋力保护那些被捕的学生。
说实话,很多旧社会的老先生、老教授并不赞同学生们的激进行为,甚至会在课堂上批评他们。
但是,只要学生真的受到了伤害,哪怕是温和派或保守派的老先生,也会挺身而出,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中国,师生之间就像亲人一样,学生就像老师的孩子。
即使孩子犯了错,老师也应该为他争取公正的待遇,不应该任由外人去踩踏他,而应该尽力说服各方力量,让他有机会改正、翻身。
有这样想法的老师,才真正拥有父母之心,才配得上“人生父母养”的赞誉。
你跟文学院毕业生最多只能算个表亲关系,你不管事,我可以不怪你。
但我帮你们学校的毕业生说两句公道话,让你们学校的“拿莫温”(权威人士)高抬贵手,别赶尽杀绝,你怎么反而冲我来了呢?
你这不是成了“拿莫温”的帮凶是什么?
武大的精神何在?大学者大宗师的风骨又在哪里呢?
早先很多人指出大学的问题在于学术的行政化、阶层化,以及象牙塔的封闭性,导致人才被作践……没有实现真正的教授治校。
但我认为,这也要看是什么样的教授,有的教授自甘堕落、自甘成为帮凶,那这种人治校,比外行管理还要糟糕。
《连城诀》剧照中的坏师父戚长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李小曼副教授啊。
你在你的象牙塔里,教着你的广告课,享受着舒适稳定的生活;
我在我的江湖边,教着我的“吵架课”,过着自在快活的日子。
你说你没事儿惹我干嘛呢?
你是不是没尝过江湖人的厉害?
那咱们就来试试两套手段。
你要是想停手,你能找到我,找个你们学院毕业干媒体的人一定能联系上我,找个人牵线,来跟我认错。
或者你就在这篇文章下面留言:“熊师傅我错了,我不该说您恶心,我向您道歉。”
咱们就此罢手,从此我写文章不再提你名字,谁也不认识谁。
你要是投诉这一篇,那我就还有下一篇等着你。
你们单位啊,反正会一直热闹下去,没完没了。
哎呀。
我说岁月啊。
人不是长了一脸皱纹,就可以自称德高望重、慈眉善目的。
没有底线、没有理想的人,最多也就是在整个利益分配体系中,多分得一杯羹罢了。
啊,斥责一个伥鬼,顿觉心中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