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3年归来,我带她体检,医生告知:你妻子刚堕过胎
2026-05-09 12:18:15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徐倩结束长达三年的出差返程那天,天空被厚厚的云层遮蔽,透不出多少光亮。我早早地就赶到高铁站出站口等候,手中紧紧握着一盒精心准备的草莓,每一颗草莓的蒂都被我细心地剪去,再用保鲜盒稳稳装好。我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块写着“出站”的电子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节奏比当年向她求婚时还要慌乱几分。
这三年,一千多个漫长的日夜,我们只能依靠视频通话来维系彼此的感情。每次视频,她总是身着工装,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偶尔还会透出一丝苍白,但她总是笑着跟我说自己一切都好,让我别为她操心。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视频通话的时长越来越短,次数也日益减少。很多时候,她刚说了几句,就借口要加班匆匆挂断电话。有一次,镜头不经意间闪过一个陌生男士的身影,当我询问她时,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同事。
面对这种情况,我能做的唯有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按照她走时的样子,将她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每周都会按时更换床单,仔细擦拭她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满心期待着她能早日归来。
终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明显瘦了许多,曾经的长发被剪成了简单的马尾,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外套,背着一个旧背包。她的脚步看似轻快,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躲闪。我快步走上前去,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千言万语在心头翻涌,最终只挤出了一句:“回来了。”
她缓缓抬起头,在看到我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熟悉的笑容,然后快步扑进我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回来了。”她的怀抱不再像以前那样柔软温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心里一阵酸涩。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拥抱少了几分真诚,多了几分敷衍。
我把保鲜盒递到她面前:“给你带的草莓,刚买的。”她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眼中渐渐泛起了泪光,但还是笑着说:“还是原来的味道。”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勉强。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并没有太多交流,只是默默地握着彼此的手。然而,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有些发凉,不像以前那样,会主动紧紧握住我的手。回到家后,她对家里的一切都记忆犹新。走到阳台,看到我精心照料的那盆她最喜欢的栀子花,此时正开得灿烂,她轻轻伸手摸了摸花瓣,轻声说道:“没想到你还能把它养得这么好。”我笑着回应:“答应过你,要替你照顾好它,就像照顾好我自己一样。”她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眼神有些恍惚地望着窗外。
晚上,我精心准备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这些都是她走之前常常念叨的。但她吃得并不多,每样菜都只是浅尝几口,偶尔还会走神,眼神游离。她的手机就放在手边,只要屏幕一亮,她就会下意识地拿起,然后又迅速放下,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我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太累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说只是长途坐车,有些晕车。
我没有再多问,只是让她吃完早点休息,好好睡一觉。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总是显得十分疲惫,早上起得很晚,有时还会莫名地恶心,吃不下东西,脸色也一直很差,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更让我在意的是,她总是背着我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看到我走近,就会匆匆挂断电话,手机也设置了新的密码,并且从不离身。
当我询问她是不是在工地上累坏了身体,她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没事,过几天就会好起来。但我心里清楚,她从来不是一个轻易会说自己不舒服的人,更不会如此刻意地隐瞒我什么。
有一天早上,她起床后突然蹲在卫生间里干呕,声音很轻,但却让我的心猛地一紧。我连忙走过去,递上一杯温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坚定地说:“明天我带你去体检,不管怎么样,都要查清楚,别硬撑着。”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有些慌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地说:“好。”那一刻,我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提前预约了我们常去的那家老医院,那里的医生都非常负责,我们以前每年都会来这里做一次体检。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为她做了清淡的早餐,但她只吃了一点点,就再也吃不下了。一路上,她都十分安静,静静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眼神有些游离,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冰凉。我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就是常规体检,查一查放心。”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却没有回握我的手。
到了医院,我陪着她挂号、排队,一项一项地做检查。抽血的时候,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哼一声,我看着她手臂上那细细的针管,心里一阵心疼。做B超的时候,她在里面待了很久,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心里七上八下,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过了许久,她才从里面走出来,脸色比进去之前更加苍白,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脚步也有些虚浮。我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事。”
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不过,我没有追问,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陪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医生叫我们。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接听,直接按了静音,然后把手机塞进了口袋,神色变得更加慌乱。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医生拿着体检报告,朝我们走了过来。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走到我身边,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他到旁边的诊室。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我嘱咐妻子在椅子上等着,然后快步跟着医生走进了诊室。
诊室里十分安静,医生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拿起体检报告,沉默了几秒,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你妻子刚堕过胎,时间不长,大概一个月左右。而且她的身体非常虚弱,气血严重不足,还有轻微的妇科炎症,应该是术后没有好好休养,再加上之前劳累过度,身体亏损得很厉害。”
“刚堕过胎”这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呆呆地看着医生,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您说什么?医生,您再说一遍……”我实在不愿意相信,那个我等了三年、念了三年的女人,竟然会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