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晨奖”背后的深思与炒币悲剧的警示
2026-09-19 22:08:48未知 作者:徽声在线
孙宇晨效仿诺贝尔的壮举,推出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孙宇晨奖,该奖项聚焦于数学领域的未解难题,最高奖金高达100万美元,引发了广泛关注。
孙宇晨与诺贝尔的“隔空对话”,这一举动颇为巧妙且意味深长。回溯一个多世纪前,诺贝尔凭借炸药生意积累了巨额财富,却也因此背负了“死亡商人”的恶名,声誉不佳。为了扭转这一局面,诺贝尔独具匠心地设立了奖金,历经百年,诺贝尔化学奖、物理奖、文学奖等众多奖项及其杰出的获奖者,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共同构筑了现代科技的辉煌殿堂。诺贝尔的名声也随之水涨船高,从昔日的“死亡商人”摇身一变,成为了备受尊崇的象征。这充分说明,一个具有足够影响力的奖项和丰厚的奖金,有时能像中世纪的“赎罪券”一样,用金钱和荣誉洗刷掉世俗的偏见。
孙宇晨正是洞察到了这一点,才决定效仿诺贝尔,设立孙宇晨奖。他或许认为,自己从事的币圈行业,在一定程度上与百年前经营炸药的诺贝尔有着相似之处,都需要通过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奖金丰厚的奖项来为自己正名。孙宇晨或许梦想着,一百年后,人们能像铭记诺贝尔奖那样,记住孙宇晨奖,一提起孙宇晨这个名字,人们联想到的不再是币圈中饱受争议的“割王”,而是人类智慧的高地。不得不说,孙宇晨的这一构想确实颇为宏大。
更令人称奇的是,孙宇晨在设置孙宇晨奖的细节上,还展现出了难得的谦逊。诺贝尔奖涵盖了众多学科领域,而孙宇晨奖则专注于数学这一单一学科。当然,这或许也与他的财力有限有关,无法提供如此多的奖金。但在我看来,孙宇晨至少应该增设一个文学奖,并且第一期就颁给自己,获奖作品可以选他那篇关于女明星天价卵子的小作文,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自嘲”与“自赏”。
提及此事,我不禁想起了前两年那位在日本饿死的女性Akid,她的本名是王懿。在她去世前两个月,她发布了一张自己骨瘦如柴、胳膊如火柴棍般的照片,真实记录了她在日本最后的人生状态——瘦得令人触目惊心,无钱购买食物,只能捡雨后地上的青梅充饥,却发现牙齿只能咬得动豆腐。即便身处如此极度贫困和营养不良的境地,王懿仍不忘诅咒生她养她的母国饿殍遍地,甚至气势汹汹地祭出了“核平”这样的极端词汇。然而,在她所仇恨的那片土地上,她曾身体健康、体态丰满、红光满面。
那么,王懿为何会在日本穷困潦倒至饿死呢?答案或许有些讽刺——因为她炒币。
中国对比特币等各类代币的严格管制,让王懿无法在国内自由地参与炒币活动,一贫如洗。于是,她从父母和亲朋那里筹集了二十万元,选择“移民”到日本,投身于炒币的“热潮”中。王懿炒的或许不一定是孙宇晨的币,但很可能是孙宇晨之流所推广的币种。因为这种币种往往伴随着高风险,容易爆仓,让人赔得倾家荡产。王懿虽然没有输到连裤衩都不剩,但也差不多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炒币炒到连裤子破了都换不起,只能打补丁度日。就这样,拜炒币这条所谓的“捷径”所赐,王懿开始了她的死亡倒计时。直到她去世,她似乎都没有领悟到,令她惨死异国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即便她知道自己死于炒币,她可能也会将这视为一种“殉道”,因为被币圈洗脑的人大多信仰哈耶克的学说,认为去中心化是一种高尚的理想。他们崇拜哈耶克的《货币的非国家化》,认为“看得见的手”是万恶之源,鼓吹一种彻底脱离国家监管的“去中心化”新货币。然而,他们却在孙宇晨之流的“中心化”的血淋淋收割中,赔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甚至是生命。
既然如此,孙宇晨奖何妨再多设一个“殉道韭菜奖”,与孙宇晨数学奖和孙宇晨文学奖并驾齐驱,第一届奖就颁给王懿,以纪念这位虽不值得纪念,但却引发了我们深刻思考的女性。
本文作者哲空空,一位风度翩翩的历史学者。